自从和殷渊在办公室里做了以后,简南更加躲着殷渊了,天天不是泡在画室里就是在学校里,殷渊天天都逮不着人,就连殷玉回家,简南都不露面。
“夫人在哪?”饭桌上只有殷家两兄弟,殷渊事不关己,优雅的用餐,而殷玉奇怪简南居然没在家。
“夫人……去学校了。”管家快速的瞥了一眼殷家二少爷,低着头说到,心里却暗暗想着:您问问您弟弟可能比较管用。
殷玉微微皱眉,这还是他回家简南第一次没往他面前凑,有点奇怪。
殷玉突然想起前几天听到公司里有员工在抱怨殷渊要她们重新把资料打印出来,说什么不小心打shi了。
“重新打印的合同是怎么回事?”殷玉看着对面的殷渊,殷渊头都没抬,慢悠悠的把盘子里的牛排切开,淡淡的说:“不小心。”
殷玉没再问,放下手里的叉子,擦了擦嘴角,“下次小心。”殷渊随意的点点头,见殷玉皱着眉沉思着什么,殷玉朝旁边立着的管事说:“给夫人打电话。”
殷渊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噗呲一笑,说:“怎么,大哥这是吃多了野味要尝尝家花?”殷玉笑了笑,放在桌子上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殷渊,简南是我的妻子。”
殷玉眼里带着警告的意味,殷渊怎么不知道简南是殷玉的妻子,只是可惜了,简南都要被他艹烂了。
“那是当然,只是……不知道哥哥还能做多久他老公了。”殷渊语气里的挑衅意味太明显,殷玉看着冷下脸,面无表情的开口道:“你最好不要做多余的事。”殷玉有些头疼这个从小与他不亲近的弟弟。
“我可不能保证。”殷渊想说,已经做了,不止做了,还cao熟了,殷玉头上现在就被他戴了一个绿帽子。
“大哥,简南要是知道你其实一点也不喜欢他,甚至厌恶他,而你只是为了得到简家的资源,你说他会不会和你离婚啊。”殷渊说着竟然有些期待简南与殷玉离婚的那一天,离了婚,那不就是能正大光明的cao简南了。
“你可以去试试。”殷玉一点也不在乎简南知道了会怎么样,毕竟,简南很爱他不是吗?堂堂一个简家独苗,不顾家里反对一定要嫁给殷玉,甚至委曲求全,殷玉有绝对的自信简南不会和他离婚。
“妈妈让我帮你……我觉得是她看走眼了,殷家的人哪里是好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
殷玉见他提到了去世的母亲,面上不喜,“死去的人,就不要再提了。”殷玉一直知道殷渊不喜欢这个家,可以说如果不是为了完成母亲的遗愿他可能早就离开了。
殷渊冷笑一声,面上微怒,把面前的盘子一推,那眼神像是寒冰一样,扎在殷玉身上,“你也不怕她晚上来找你。”
殷玉一笑,毫不在乎,管事打了电话回来,见两兄弟针锋相对的样子,默默挺住了脚步,殷玉看见他让他过去,神色有些不耐烦,“夫人在哪?”
“说是去了朋友家。”管事小心翼翼的开口,生怕殷玉迁怒到他身上,殷玉作为殷家的大少爷,脾气并不想面上看着的那样和善,倒是二少爷面冷心善。
“让他回来,不想回来就不用回来了。”殷玉上完,理了理衣服,出门了,殷渊坐在沙发上拿了一本书慢悠悠的等简南回家,做一次跑一次,那以后怎么办?
简南听见管事口中那句:不想回来就不用回来了,吓得直接让人拿起框好的油画就往家里赶,结果回来就见殷渊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书,客厅里静悄悄的,还飘着一股熏香的味道。
简南不想面对殷渊,轻手轻脚的打算上楼,哪想刚进门就被殷渊叫住了。
“哪去了?”殷渊修长的手指夹着书页,看也不看门口的简南,简南缩了缩肩,这么觉得殷渊那语气和他爸爸一样。
“框画去了。”简南低着头像个小鹌鹑一样,不敢看殷渊,一看见殷渊就想到自己和他的荒唐事。
殷渊放下书,看想他,见他站在门口也不敢进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过来,几天不回家,你老公都生气了。”
简南抿着唇,往他那边去,殷渊把他拉到这怀里,问他:“画在哪里?”简南捏着衣角,小声的说:“在门外……你放开我……”
殷渊没为难他,让他把画拿进来看看,简南哒哒哒的跑过去把框好的油画抱进来,脸上有了笑容,“我要去参赛。”简南把画放在桌子上,让殷渊看。
殷渊看着那幅画,眼里酝酿着风暴。
他伸手点了点画上微笑着的人,说:“殷玉?”简南没注意到他神色不对,笑着说:“嗯,画了好久。”殷渊眼色Yin沉,简南笔下的殷玉确实配得上翩翩公子这个称号,画里的人穿着白衬衣,站在百合花丛下,斑斑点点的阳光打在他身上,看着真的是一副很美好的画面。
殷渊看见下面的标签,上面写着这幅画得名字《春日》殷渊突然想起来他大哥和简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在一个春天。
“真的这么喜欢他?”殷渊淡淡的问,指尖划过画上人的脸,简南点点头,眼里的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