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巨型油画晃了晃,殷渊看了眼没在意,正准备和简南一起过去的时候只听见清脆了一声响动,那幅油画从墙上脱落下来砸向简南。
殷渊也站在画下,什么都没有想立马扑过去把愣住的简南护在身下,周围慌乱的响起一阵尖叫。
简南被殷渊护在身下还呆呆的,没有从事故里缓过神来,殷渊紧紧的把他抱在怀里护住他的脑袋,声音沙哑有点后怕的开口:“没事了。”简南这才转过头看他,那油画砸在殷渊身上,他拱起背抵住了,只是一半脸都是血,应该伤到脑袋了。
周围立马有人帮忙把油画抬起来,让他们快点出来,殷渊抱着简南从油画底下出来,一只眼睛闭起来脑袋有些眩晕,简南从殷渊身上下来扶住他,担心的看着他,殷渊见他焦急的模样反而安慰他:“没事,别担心南南。”
简南生气的看着他,这叫没有事?脑袋肯定破了,简南看着他心情复杂,“你可以先保护自己。”殷渊听他语气里带着埋怨,笑了笑,靠在简南身上,说:“那不行,怎么能让南南受伤。”简南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瞪着他,殷渊这是恋爱脑吧!
周围围观的人群早就打了急救电话,没一会救护车就来了,简南急急忙忙地扶着殷渊和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要是殷渊被砸坏了就完了。
去了医院又是一阵忙活,简南跑上跑下交费用跟着护士小姐姐一起去看了住院的房间,不太满意又加钱换了一个,其实完全可以去自家的私人医院,只是简南心里挂记着殷渊的伤一时间给忘记了。
“还好,脑震荡,背后有点伤,住院养养吧。”简南听见医生的话才松了口气,头发花白的医生笑眯眯的看着他,“那小伙子是你男朋友吧,长得真帅啊。”简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怎么就没有人把他和殷渊认成兄弟?
简南回了住院部,殷渊早就被护士小姐姐推去了病房,看见简南躁动的心才静下来,见简南站在门口朝他招招手让简南过去,简南叹了口气,走过去坐在他身边,看着他被包扎起来的脑袋,想碰碰又怕弄疼他。
“南南心疼我吗?”殷渊还有Jing力开玩笑,拉着简南的手放在自己露出来的额头上,贴着他的手背细长深邃的眼睛里满是温柔的看着简南,简南被看得不好意思,“不心疼。”
不心疼是假的,想起来还心有余悸,要是没有殷渊护着他今天就是他和殷渊一起躺在医院了,自己对殷渊真的这么不一样吗?没有人会在危险来临的时候去保护别人的,人都是自私的,除却本身的道义和自身的职责之外人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
“谢谢你殷渊。”简南低着头小声的说,殷渊揉了揉他的脑袋,心里想着还好手没受伤,还可以拥抱简南,“不用谢宝贝南南。”他低沉的语气里带着笑意,简南一瞬间红了耳朵,瞪了殷渊一眼,让他躺好,殷渊后背受伤了只能趴在床上怎么看都憋屈,简南心疼的捏了捏殷渊垂在床沿上的手,心里想着快点好起来吧。
殷渊伤到了脑袋,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只是手还拉着简南的手,好像很缺乏安全感一样,简南笑了笑,悄悄把手取出来,推开门出去了,家里没有请阿姨,今天只能自己给殷渊先做饭了,还好简南做的饭也勉勉强强,回去煲了个老母鸡给殷渊补补。
简南提着保温盒去医院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深秋夜晚的寒风更加刺骨了,简南裹紧了身上的衣服用围巾把半张脸的遮住了,快步往病房去,带着一身寒气推开病房的门,殷渊已经醒了,坐在床上看在窗外发呆,听见响声转过头一看是简南,本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一丝笑意。
“南南。”殷渊唤了他一声,简南哈着气把保温盒放在病床旁的柜子上,解开围巾,露出微微红润的脸蛋,一路迎着寒风进来眼里带着点shi意,看着有些楚楚动人的意味。
“无聊吧?”简南打开保温盒,自己端着,一手拿着筷子,不打算让殷渊自己吃饭,殷渊微笑着凑过去,被简南按住,让他坐好。
“南南不在就无聊。”殷渊吃着简南亲手喂给他的饭心里暖呼呼的,简南就知道他回这样说,他也怕殷渊闲不住,给他把他在家里经常看的书给带过来了,自己也请假了,可以陪他到出院。
“南南吃了吗?”殷渊喝了口鸡汤,盯着简南看,简南点点头,把剩下的东西都收拾好,看了看病房里,病房里还有一个床位,为了方便陪同家属的,简南也不怕今晚自己要睡地板了。
简南把书递给殷渊,自己习惯性的要洗一洗澡,抱着睡衣就钻进了病房里狭小的浴室,有简南在殷渊怎么可能看的进书,目光放在那磨砂的浴室门了,隐隐约约能看见简南动来动去的身体。
殷渊想着简南以前在他身下呻yin的样子不觉动了动喉结,有点馋。
看的着吃不着有点要命。
被子里的rou棒慢慢的抬起头来,殷渊烦躁的啧了一声,想了想还是伸手进去握住了硬起来的rou棒,目光紧紧的盯着浴室门,手下开始动作起来,这简直就是隔靴搔痒,完全不解渴,rou棒硬得越来越厉害可是完全没有射Jing得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