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夕……文夕。”裘立人一边在诺亚身上驰骋一边换出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诺亚搜寻着诺曼的记忆,便找到了裘立人的白月光的名字。
诺亚很想见见这个裘立人暗恋多年的男人,到底是谁让阿赞索念念不忘。尽管知道这只是个虚拟的世界,他还是忍不住去在意。
在裘立人发泄完后,诺亚便昏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鼻间充满了他不喜欢的烟味。他睁开眼,才发觉自己正枕在男人的胸膛上,而如此亲密的动作,是诺曼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他抬头对上男人深邃的蓝眸,眼神温存,只是不知是对那个叫文夕的男人还是对自己。
“你醒了。”裘立人还想说什么,却被一个铃声惊动,他也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打开电话一听,随后他便怔住了。
“在那等我。”他留下这一句话,便匆匆忙忙起身换了衣服,顺便把诺亚的衣服扔给他。诺亚便清楚,裘立人这是在赶自己走了,那句话也是说给电话那头的人的。
他很确定,那个叫文夕的回来了,而且裘立人这是要去接他。
据诺曼所了解的,文夕和裘立人从小一起长大,亲如手足,但只有他们彼此间才知道那友情夹杂了其他复杂的感情。裘立人对文夕有了欲望,只是碍于文夕严格的家教,两人无法名正言顺在一起,又因为文夕的事业,他离开立人去了巴钦。
而现在,他回来了。
诺亚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做什么,他知道裘立人此刻一颗心都在文夕那,恨不得飞过去。他也不自讨无趣,干脆直接换上衣服出门去了。
就在这时,一个显示叫boss的人给他发了条短信:老地方见。
诺亚是立刻反应出了这个人是谁,诺曼亡父亲的债主斯坦因,亦是裘立人事业上的头号敌人。不过斯坦因的马克思集团只从事合法医药经营,不像裘立人在暗地里走私毒品。
他总不能光明正大地跑去敌对公司,于是诺曼便和斯坦因约好了以后在斯坦因在郊外的别墅见面,汇报工作情况。
诺亚在街上刚走没多久,一辆车便停在了路旁,然后车窗摇下,一个戴着墨镜的银发男人露出了面孔,“上车。”
这不是奥古斯汀吗?就算戴着墨镜,诺亚也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自己的爱人。
“叮,解锁第二个攻略对象,斯坦因·冯·马克思,目前好感度0。”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诺亚不禁在心里又问,“那裘立人的好感度呢?”他不信在自己主动一番勾引后,裘立人的好感度还那么低。
“-30,可喜可贺。”
看来那次勾引效果还是不错的。毕竟以诺亚对阿赞索的了解,不可能上一次床就刷满好感度。
诺亚乖乖上了车,随后任斯坦因一路开车前往陌生的方向。
以往都是诺曼自己坐车去的,斯坦因亲力亲为还是第一次。不过记忆中的斯坦因沉默寡言,或者说是不屑于和诺曼这个棋子说闲话。
他走进斯坦因漆黑的房间,听到窗帘被拉开的声音,于是月光照了进来,夜色中斯坦因紫色的眸子散发着神秘的光晕,像是在看着自己的猎物一样。
诺亚注意到了斯坦因顶着的圆圆的兽耳,显然这个世界的奥古斯汀还是个兽族,不过没了血族的血统罢了。
“有什么进度么?”
“没有,他什么都没提到,留给我一个人在办公室的时间也很少。”事实上诺曼虽然身处助理一职,裘立人却基本上什么都交给别人来打理,更别说贩毒走私一事,在别人眼中诺曼不过是个被包养的床伴罢了。
“我的耐心有限。”斯坦因沉声走向前,一把挑开诺亚的衣领,单薄的白衬衫下一具白皙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那上身吹弹可破的皮肤上镶满了紫色的痕迹。他微微蹙眉,眼底的不屑清晰可辨,“去洗干净。”
诺亚知道诺曼事实上并没有什么把柄在斯坦因手中,只不过是从小到大对他财产的依赖与对权势的畏惧,所以他才会一边和斯坦因上床一边听从指令到裘立人那边去。
他安静地脱下衣服打开水龙头,淅淅沥沥的温水降落在头顶,冲刷去了他身上属于裘立人的气味。只不过在这时,斯坦因打开了门走了进去,然后将诺亚圈在自己的怀里。
感受抵在自己身后的硬物,诺亚知道男人有反应了。他回过头去,鼻翼间温热的吐息徘徊在男人的侧脸,随后诺亚伸出了手捏了捏男人的兽耳。
诺曼以前是断断不敢这么做的,因为听说对于兽族来说这是只有极其亲密之人能触碰的部位。
“叮!斯坦因好感度+10!”
只是诺亚知道,奥古斯汀的兽耳很敏感,果不其然斯坦因闷哼了一声,原本的不满被燃烧到大脑的欲望抛到千里之外。他一手分开诺亚纤细的双腿便将自己的男根直直顶了进去,方才容纳过裘立人的那根的小xue显然没有那么紧,贪婪地吐纳将斯坦因的炙热欲望吞进了身体。
热水降下,浸shi了斯坦因的身体,他上身依旧穿着白色西装内衬,shi透的布料半透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