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撒把赫连玄明带回去的路上,金发男人一句话都没说,让以撒觉得烦闷,回到自己的帐子里,把准备和他谈话的将士赶走,然后一把把男人推到了床上。
赫连玄明一下子撞到硬硬的床上,吃痛皱眉。
“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生气了?”
他仔细一看,却发现赫连玄明低垂着脑袋,都把嘴唇咬破了,眼泪积攒在眼眶里,十分可怜,看的他都有些心动。
一方面是因为被所爱之人背叛的悲痛,一方面是因为春药。
赫连玄明咬破了唇,才压抑着自己的呻yin。可是在以撒一把握住自己的下身的同时,他还是身体轻颤,低yin出声。
“我忘了,他们对你下药了。”难怪刚刚赫连玄明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就让本王来替你解药吧。”他扯下了赫连玄明的衣服扔到一旁,然后俯身压了上去,赫连玄明身上焚香的淡雅清香扑鼻,让他忍不住埋首于金发男人颈间,吮吻着脆弱的皮肤,留下紫色的痕迹。
“呜…好难受……”赫连玄明这次没有再把以撒当成自己的弟弟,他内心的排斥与欲望相对,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扭着腰想要挣脱男人的束缚。
可是一个在怀中中了春药的美人一动一动的,只让以撒的欲望更强盛,最终是战胜了理智,他不打算把玄明当个落魄先王挑衅欺负,只想按在身下狠狠干一番满足自己的欲望。
他这么想了,便也脚踏实地地做了。
在春药的催情还有先前那些士兵的开拓下,赫连玄明的双腿间流出黏滑的透明ye体,以撒没有再多扩张润滑,只是分开玄明的双腿,便挺腰将性器推了进去,只进了一点便卡住了。
“给我放松点。”
“哈啊……好痛,你快出来……”
以撒不满地拍了拍赫连玄明的tun部,后者兴奋地直接身体一抖射了出来,滚烫的ye体溅在小腹上。
“没让你射,你就射了,作为惩罚,你要亲自服侍本王。”
说罢,以撒起身让玄明跨坐在自己身上,他的手扶在男人腰间,支撑住玄明早已腿软的身躯。
这腰又细摸上去又舒服,以撒忍不住掐了一把,腰的主人便又硬了起来。
“你这身体可真是yIn荡。”他点评着,“快点动。”
“不行……太大了,进不去的。”赫连玄明的手撑在以撒身侧,只感到那炙热的巨物就顶在自己的股间,猛的坐下去就会直接捅进去。想到这里,他竟一下子脸红。
“你又在想什么yIn秽不堪的东西?好好服侍本王!”
“哼…你不过是太子……一口一个本王。”
“本王即日便会成为大禳的主人!看来你是不打算听话了……”他的手搭在玄明腰上,用力往下一按,孽根便顶开层层rou壁推了进去。
“啊!”赫连玄明惊叫一声,双腿间流出点血丝,竟是撕裂了。
“你竟然真的是雏儿,没想到昭王到现在都没对你下手。”以撒的脸上竟然露出满意的神情,将玄明翻了个身,猛烈地耕耘起来。“既然如此,你就当本王的禁脔吧。这具身体,本王要Cao一辈子!”
以撒疯狂地抽插着,他欲望强烈,平日姬妾无数,男宠也招,只不过拥抱了那么多人,没有一个让他现在如此兴奋。也许是因为他征服了一个冷面帝王,但却在他身下如此狼狈不堪、意乱情迷。
就连这个男人的第一次,也是他的。
他要在赫连玄明身上留下烙印,让这个男人永远忘不了自己。
等他发泄过后,再一看面色惨白的赫连玄明,不知何时早已晕了过去。
他起身走向帐外,喊了一声:“明日启程返回大禳!”
待在镜国,他依旧有忧虑,但一旦回到大禳,他有信心将男人永远囚禁在自己身边,插翅难逃。
第二日,赫连玄明一整天都动弹不得,他只好任以撒抱着,在将士们暧昧的yIn笑之下,同以撒坐在一辆马车上。
“你们要去哪?”
“回大禳。”以撒偏过头盯着怀里的人,炙热的目光看得赫连玄明很难受。
他想给以撒一拳,或者干脆杀了这个侮辱他的人。可是他的手被铁链束缚着,以撒的身手也必然在自己之上,如此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他只好默默忍耐。
低下头,不去看以撒。但依旧能感受到对方的目光,赫连玄明看着那眼神里充满的情欲,禁不住脸红了。
“你离了皇帝这身份,倒是十分可爱。”以撒趁着赫连玄明不知所措,低头吻了吻那干裂的唇,用自己的舌头润shi。“干脆留在大禳当本王未来的王妃好了。”
“住口!你……”赫连玄明刚要继续反驳男人,却被以撒一把推倒。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若是靠近了些,便能听到里面甜腻的呻yin,还有暧昧的水声。
大约两周后,他们回到了大禳。
而这短暂的两周,却对赫连玄明来说十分漫长。以撒每次办完公事,就要来他这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