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霜降,白日一天天短了,村人收割了田里最后一茬作物,迎接漫长的冬季。李水打回不少猎物,做成腊rou晒了满院子,也储存了大量的干菜。不过李家村及周边还算暖和,因此李水还是常常出门,也不忘陪谢空明吃暖锅。偶尔对方留他住宿,李水半推半就,最终滚到榻上做成好事。
正因如此,李水渐渐察觉对方应是喜爱他的,最起码,这具身子勾得住人,闲暇时谢空明总琢磨那些叫他羞耻的花样。比如揽着他腰同入浴池,不等他皱眉,一张嘴先封住了,含住rou舌吮个不停。李水微微睁眼,见先生斯文眉眼,眸底深沉,身下那物一下子硬了。
“像只傻狗。”谢空明说这话,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亲昵,手掌也揉到了他胯下一根,“才挨着,就翘起这东西。”
“是,是先生闹我……”李水难得聪明了一次,不太熟练地用上些浅薄伎俩,喘着粗气,微微晃动腰tun去蹭对方掌心。脖颈立即被啜着舔舐,舌尖滑过柔韧皮rou,激起阵阵快意。下方欲望也愈发炽烈,不由渗出些许yInye,要丢不丢的,直叫他难耐地发出呻yin。
谢空明有意让人先泄一回, 手指收紧,握住jing身揉捻挑逗,使它克制不住肿大,变得更加坚硬滚烫。见李水呜呜地闷哼,他又托住Jing囊颠弄,附到耳边低语几句放浪的话,掌心中的物事就越发哆嗦起来。
或是被狎玩过不知几回了,李水的前端较过去敏感得多,才一阵,他就颤着声要去了。怎料谢空明心有成算,故意放缓动作延长这股可怕的欢愉,待人忍不住挣动,还挪动指腹摁在rou眼处,就着粘稠shiye慢慢摩挲。李水当下心里砰砰震跳,喘息不定,好个强健有力的身子如雪狮子偎火,霎时间尽化成水了。
果真被他这副模样诱着,谢空明鼻息愈急,欲望暴涨,靠近在对方肩上咬了一口,边叹边使力抚弄手中roujing:“你啊……”
李水歪过头,呻yin了一阵,才低声咕哝道:“唔……先生的……也……”不等谢空明回答,他便壮起胆子,轻轻拂开对方的手,翻身在上,两腿分开跪着,然后将两人性物并在一起揉捏。别的不提,他这手上功夫是自己经年练出来的,颇懂诀窍,抚得谢空明微眯起眼,摁住他后脑,吻住双唇翻天覆地似的搅了一通。
浴池水暖,在动作间哗啦作响,热气升腾几乎要将冬日变作盛夏,却又是春情满溢。李水本就强忍羞赧,这下脑子更是乱哄哄,眼尾、后颈皆泛起chao红,犹如夏时熟透了的杏子,饱满润红,一舔就能冒出甜汁。欢愉越来越烈,他禁不住缠上对方软舌,又怯又重地吮了吮,身下蓦地一片白浊。
见他如此迫切,谢空明心有诧异,又为之欢欣,哪里顾得来其他,最后咬着李水的耳垂,大股热ye全撞在他腿根,随水缓缓散开。
以往都是自个先泄,晕晕乎乎,这回竟逼得先生还未入xue就出Jing了,李水喜极,唇角不自觉带出来点情绪,让谢空明瞧了正着:“阿水这般卖力,先生若不cao得狠些,岂不是辜负了好意?”他一边调笑,一边摸着对方tunrou,又探进缝里拨弄那翕张的xue口,把李水引得宛如山里发情的雌兽,一个劲求雄兽痛痛快快捅进来。
察觉谢空明还要戏耍,李水喘了几口,将心一横凑过去夹住对方rou根,缓缓坐下。因头一回主动,他显得有些笨拙,身后先含进个滑溜溜的头,已是撑得不行。接下来眉头蹙紧,就着池水润滑继续摇动腰tun,进而咬住了大半,再难深入,唯有放缓动作一点点地磨。
然而,遭到这等伺候的人早已按捺不住,勉强收住力气,使自己未能横冲直闯,仍是慢慢挺动,却顺畅顶进了最内里的紧窒隐秘。rou壁贪婪软熟,不住吞吐,胯下一顿酥麻瘙痒,又好似被小嘴嘬动,几乎溃堤。幸而他尚存几分清明,抑住骨子里那股凶性,待李水甬道适应过来,不再绞得死死,才腰上用力直送到根部。
李水叫了几声,伸手揽紧对方脖颈,不敢轻举妄动,怕挑得人兴致如狂,cao弄太重。但坐莲过分耗力,他又是情动,不久便受不住折腾,身子下沉,猛地被撞到rou心——李水险些背过气去,闷闷叫着流了一波波浊ye。谢空明那话还在他体内狠狠进出,四周软rou一挤,当即令他舒爽到昏了头,两手掰开对方tunrou,挺身起落,次次都追着敏感的那处搅动。
“啊……别……先生……我不行了……”此时李水手脚痉挛,只能随对方摆动,抽送间,艳红xuerou被翻了出来,又被重重揉进去,真是酣畅难言。偏生两点高挺的ru粒压在谢空明胸膛,不时摩擦,又麻又隐隐发疼。挣扎片刻,李水终是脱了力,恨世间无后悔药吃,让他试了这遭,快要溺死在欲chao之中。
看着他委实可怜,谢空明发了善心,扶着他脸颊问道:“是怕做得多了,先生会觉得腻味?否则今日怎么耐着性子,使出勾引人的手段?”
“不,不是……”李水呜咽了一声,下意识摇摇头。
谢空明却不信,非要逼出他真心,抵着他合不拢的xue儿连连戳弄,耐着性子道:“不是?这一池里,白泛泛的全是阿水的yInye,sao腥扑鼻……”
只觉耳根滚烫,着实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