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轻语是被抱下车的。男人把车停到车库后,又压着他在后座上细细咂摸了一次泛着蜜水的花rou。
他浑身发软,被男人的大衣裹着,rurou上两颗红艳艳水淋淋的rou葡萄被羊毛大衣摩擦着,让林轻语不禁抓住男人地胸襟,屁股在托着他的那只大手上磨蹭。
瞿阳煦被他sao浪的模样勾得心痒,原本就敲得老高的鸡巴又涨大了一些,硬得发痛,只想捅进那一汪温柔的rou池中,抵消欲火带来的痛苦。
他不喜欢私生活被人打扰,所以家里只请了一个阿姨定点来打扫。林轻语本来还害怕瞿阳煦家里有其他人,但发觉诺大一个别墅只有他们两人时,不禁松了口气。
瞿阳煦把林轻语放在沙发上,发现小天鹅探着脑袋打量房子的小动作,往他可爱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偷看什么?”瞿阳煦抬起头,带出一缕银丝。
“唔......”林轻语被他吻得春心荡漾,捂着嘴唇说,“我以为你家会有人......这么大的房子。”
“有人怎么方便我随时随地Cao你?”瞿阳煦把他抱在怀里,手随意揉捏着rou感十足的ru尖,“在家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穿衣服,听到了吗。”
男人的舌头舔舐着林轻语的耳朵,模仿性交般的动作让他夹紧双腿坐在男人身上扭了扭腰,颤抖地问:“可是......天气冷了......”
“开暖气。”男人说着将他身上的大衣剥掉,林轻语的皮肤像刚剥出来的鸡蛋般嫩滑。男人爱不释手地在他身上流连了一会儿, 将他抱进浴室,用嘴和手将他玩得欲火焚身后,才用花洒冲干净两人的身体。
躺在床上时,瞿阳煦把他搂到怀里,让他躺在自己的胳膊上,然后圈住抱紧。林轻语觉得自己今天像被喂了媚药般,比发情的母狗还sao浪,连刚才洗澡的时候也是他先主动扭着腰勾引男人。
但是此刻两人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交颈而眠,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安心,让他褪去情欲。如一个婴儿,被男人抱着,全身心都交给了他。
他抬头望着瞿阳煦英俊的睡颜,这个男人对他而言是陌生又危险的,但他如同被蛊惑般,不受控制地被他吸引,甚至在他面前展现了自己yIn荡不堪的一面。
想到这里,林轻语清冷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像害羞的小仓鼠,将头埋进男人厚实的胸口,听着浅浅的呼吸慢慢进入梦乡。
“唔......再深一点!”林轻语突然惊醒,发现阳光已经投过窗帘洒了进来。他躺在洁白的羽毛被里,浓密的睫毛都被染成金色,像高贵的小王子慵懒的睁开双眼。
但小王子的下半身已经被玷污得泥泞不堪,他难耐地弓起腰身,双腿成M型踩在床上。在他yIn靡的花田上,一朵娇艳欲滴的rou花已经绽放,瞿阳煦正埋头在花田上耕耘,舌头如锄头般,将软腻的yInrou翻起又放下,然后吮上吐着露珠的小果实。
男人用牙齿细细地在果实上研磨,林轻语动情地抓着他的黑发,扭着腰沉浸在这项色情的起床服务中。
男人发现他已经醒过来,从他腿间退出来,将他整个人捞起来。林轻语的花xue还在流水,男人让他用腿缠住自己的腰,然后像抱小孩般托着他的屁股带他下楼。
林轻语将头埋在男人的肩膀上,屁股下那根火热的坚挺正一下一下地戳着他的rou逼。每次戳到逼口,就因为他分泌了太多yInye而滑开。两瓣嫩rou一张一合,尽可能地想去捕捉男人的rou棒,结果被男人无情地大手挡住了和rou棒接触的可能性。
林轻语像坐在男人的手掌上一般,rou逼上的yIn水全部沾到了男人的手上,两块嫩rou也因为下坠的引力,全部压实在手掌上。男人坏心地揉了揉他的逼口,手掌不像手指,能够Jing准地触及到他的sao处,但是摩擦感强烈,还能同时照顾到前面的小Yin蒂。林轻语不受控制地扭着腰,让男人的手掌草着自己的嫩逼。
“先把饭吃了。”瞿阳煦把他放到地上,指着餐桌旁的一把粉红色的椅子说,“坐这上面。”
林轻语脱离了他的怀抱,不着寸缕的不安全感席卷上来,他不自在地捂着两个重点部位,往椅子上看。“这是什么!”他声音有些颤抖,也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兴奋。
椅子的座套看上去是胶质的材料,坐上去应该软绵绵地很舒服,但是坐垫中间竖着一根粉红色的阳具,模仿了男人鸡巴的外形,但是外观确实粉嫩嫩的可爱型。
“这是我之前为你准备的,本来是给你后面这个小洞用的......”男人站到他身后,手指伸进他的Yinxue中掏了掏,然后放到他面前,“谁知道你前面的小嘴这么贪吃,不塞点东西进去堵住,我怕它流的口水会把房子淹了。”
林轻语无力地靠在男人胸口,可怜巴巴地转头:“我不想坐这个......”
男人与他交换了一个深吻,然后无情地说:“乖......坐上去,然后吃完饭去练功......”
林轻语楞了一下:“你要送我回舞蹈团?”
男人摸着他滑腻的细腰:“我为你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