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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真是个男人。在他此前的人生中,对肛门的认知就只是排泄的出口,他对此处的最大关注,也无非偶尔记得提肛,避免久坐痔疮。
短短的半天之内,他的肛口体验了灌肠、被塞外物,以及如今的鞭打。
眼前男人是圈内金字塔般的存在。他对肛门的过度关注,如果是S普遍的心理,田真不得不开始怀疑,之前自己念心理学时,对于肛门期这个概念的领会是不是不够深刻?
站在他身后的男人,以不悦的声调说,“我之前就知道你们方向错了,却没想到错得这么离谱,几乎就是全部。”
田真肛口火辣辣的跳痛,想要缩紧tun部,又疼得被迫放松,肌rou一紧一缩间,tun部绷出漂亮的曲线。
他额头的汗噼里啪啦的落下来,张开嘴正在喘息,听见这话却似被戳到痛脚,不顾颈部固定的皮带,努力把头往后扭。
“哪里错了?这个分析,现在不是让我站在了你面前?”
他两眼冒火,已不屑再掩饰自己的目的,语气也失去了伪装的尊敬。男人却并未如预料中生气,而是微笑着,用戴着手套的指尖顺着他的tun缝往下滑。
“唔,面前是面前,不过,你现在的姿势可不能叫做‘站’吧?”
皮质手套微凉,摩挲着田真的肛口,凉爽舒适,他tun部肌rou忍不住放松了些,希望男人更密切的接触。
田真被压在身子底下的Yinjing又微微跳动了一下。他努力压下内心深处产生的羞愧感。
典型的言语羞辱。
内啡肽。该死的多巴胺和内啡肽。
让他光着屁股趴在木马上的,都只是工作,工作!
他努力说服着自己,却无法阻止身体自然的反应。脸整个烧了起来,原本就大汗淋漓的背部也随之转成更深的红色。
在他身后的男人看来,一块完美的画布。
“至于哪里分析错了。唔你应该学过心理学,回答一下,SM中的S和M分别是什么意思?”
太简单了。田真嗤之以鼻。“不就是Sadism和Masochism?施虐狂和受虐狂。”
对方轻轻的用鞭柄敲了敲田真的尾骨。一股战栗顺着尾椎直行上脑,田真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
“错了,少了一个性做定语。S和M都是关于性的。当然,也有人认为世间万物都是关于性,而唯有性是关于权力。所以SM其实是一种权力的游戏。S也可以理解为Servant,服务者……”
田真发出短促的嘲笑声。
男人不以为意。“当然,就算在圈子里,也不是每个人都认同同一理念。说回主题,你的第一个错误。你从哪里看出对方是个S的?”
伴随着问题,男人手中的皮鞭再次挥下,落在田真的肛口,正叠在之前的鞭痕上。
田真眼中冒出纯生理性的眼泪,身下的Yinjing却迅速硬起。
太疼了。他从来不知道,肛门处是有这么多的神经。
“虐、虐杀的变态!”他咬牙切齿。“现场照片,就是证据。”
他说完,绷紧神经,等待着对方恼羞成怒的反击。男人却只将鞭柄在他尾骨上轻敲了两下。
“我再重复一次,不要被刻板印象影响你的智商。S喜欢的只是性虐待,对象也是能从中得到乐趣的M。”他顿了下,手上的动作变得暧昧。
“正如此刻的你。”
田真只觉得脖子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我才不是M!”
这次对方的反应快如闪电,田真的肛口再次遭到鞭击,他在束缚之内努力扭动,全身肌rou颤抖,心脏跳得几乎要破胸而出,剧烈喘息中,下面的话就一时再说不出来。
“我说了,不诚实的,不是好学生。”男人慢条斯理地开口,听起来真的像是个教授了。
他的语气也正像教授也一样耐心。“基本假设错了。后面自然是错上加错。你们认为做出这种暴行的必然是S,于是附着了其他的无数想象。因为受害者都是M,你们就认为,嫌犯是以S的身份接近他们。”
他长篇大论,田真终于缓过来口气。
理智上他知道,拖延时间,让对方继续大放厥词才是正确的做法。毕竟,反派死于话多。
他相信,特别行动组的兄弟此刻就在大楼里,甚至已经找到了他刚才做清洁的房间。
然而他体内的多巴胺和内啡肽不要钱一般的释放,腹下的Yinjing此刻如自有意识和生命般跃动,若非被禁锢在身体与木马之间,简直要跟着对方的言论频频点头。
田真努力咬牙,避免自己不小心泄露出呻yin,开口时,自然也就显得咬牙切齿。
“不是S,那是什么?据我所知,你们可不是什么和谐的圈子。”
“唔。你想听我说,不是S,自然是M了。又错了。这世上除了S和M外,还有各种各类的人。具体到正在谈论的对象,这个人不是S,可也不是M,而是伪装成M的……按照你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