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泽穿越了,他只记得在暴雨天的时候,他倒霉地掉进没有Yin井盖的Yin井里磕了一下脑袋便不省人事。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法式大床上,红鹅绒的床幔密不透光,他试着动了动身子,引得后脑勺一阵一阵发痛。
他捂住脑袋低yin一声,立刻有一双温度稍低的手按上他的太阳xue力道适中地按摩着。
等等,怎么回事?床上怎么会有人?
参泽一惊,闪开那人,脑袋里的骤痛使他没有掌握平衡,直挺挺地摔下了床。好在没有多痛,床下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金线缠绕着暗红色繁复的花纹,异域风情十足。
那人没想到他反应突然这么激烈,没抓住他,连忙掀开床幔下床扶他。
“雄主,您没事吧。”那人声音低沉似水,带有一丝丝沙哑,像黑胶唱片里磁性的男低音。
参泽一愣,抬起头,眼前的男人一头金色的长发,挺鼻薄唇,皮肤如白瓷一般细腻光泽,五官深刻,漂亮的眉骨下银灰色的眼睛里映着参泽的面容,饱含温柔关切。
单身了27年的参泽可耻的脸红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像中世纪油画里俊美异常的贵族。
“没……没事。”他有些害臊的低下头,才蓦然发现两个人都一丝不挂。对方的身体修长,身上是Jing壮但是不夸张的肌rou,腰间两侧是触目惊心的指痕,双腿间的性器高涨着......
他停住视线,不自在地转头。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男人将他的神情收进眼底,脸色瞬间苍白。
他把参泽从地上扶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时空穿梭仪被您的能量场挤爆了,您的信息素爆发,为了减低对您的伤害,指挥中心为您注射了催情剂。”
男人修长的手指娴熟地按揉着参泽发胀发疼的太阳xue:“雄主好些了吗?”
参泽闭着眼,鼻尖问到一股清冽的冰泉的气息,蕴含着一丝丝甘甜,像一剂效果良好的止痛剂,瞬间缓解了疼痛。
“我好多了,谢谢。”参泽抬头对男人礼貌地笑了笑,没却看到对方眼中的伤痛。
“你叫什么名字?”参泽不好意思地问
男人的身体微不可见地晃了晃,艰难的说:“我叫希维尔。”
希维尔?参泽重复念了几遍,内心一股暖流划过,从心脏蔓延到四肢。这个名字更像一把开启情欲的钥匙,瞬间连空气中的泉水味都好像更甜腻了一些,下腹蛰伏着的野兽更是直接硬了起来。
参泽有些无措,他有些难堪地用被单盖住自己的下身,单身27年第一次觉得自己像随时随地发情的野兽一般无法控制。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根本没有察觉自己汹涌外泄的信息素。
参泽闻不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但是浓厚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地包裹着希维尔,熟悉而让人臣服的气味刺激着希维尔后颈的腺体,他的身体开始快速分泌着ye体,后xue里泛起巨大的空虚。
他是参泽的雌君,两人早已完成标记,只要参泽发情,身为雌君的他无可避免的会进入共振发情期,直到雄虫发情期过去。
但是显然他的雄主并不想要“享用”他。
希维尔低头自嘲:他只有没有意识的时候才会想上你呢。
雄虫的能量场混乱,一会儿有意识一会儿没意识,但是身体必须疏导,否则就会爆体而亡,显然现在参泽虽然醒来了,但是能量场的秩序并没有调整回来,他的失忆就是最好的证明。
比起让参泽爆体而亡,希维尔更愿意承受着参泽的厌恶为他疏导。
信息素疯狂地从希维尔的腺体涌入血ye中,早先被参泽Jingye灌满的后xue更加泛滥成灾,他冷静地掀开参泽胡乱盖在腰腹处的床单,微凉的手握住参泽早就青筋遒起的分身,跪在参泽双腿间,像教堂里虔诚圣洁的天使,银灰色的瞳孔里满满是参泽的轮廓,卑微地请求:“请雄主允许我为您疏导。”
参泽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欲望,但是越是想控制,脑袋越来越昏沉,险些失了意识,直到希维尔那双温度稍低的手握住他的,浑身上下冒起的燥热好像寻找到了纾解的入口,鼻尖的冰泉味更是变成了甜甜的水汽。
参泽没有说话,而希维尔怕被参泽拒绝一般,直接低头含入参泽半个分身。
参泽瞳孔骤缩,这画面太要命了。
希维尔金色的长发拨到了一边,露出漂亮的侧脸,樱色的红唇熟练地吞吐着参泽的分身,表情虔诚地像是在教堂祷告。修长白皙的手圈住含不进去的后半截分身,有技巧的按摩着。
希维尔止不住后xue的空虚,只能将参泽吃得更深了些,他抬起眼看参泽的反应,殊不知这shi漉漉的眼神是压在骆驼上的最后一根稻草,参泽一把抓起他往床上压去。
参泽知道希维尔非常想要。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知道。
参泽左手摸上希维尔的胸膛,掐住空气中早已挺立的ru首,另一只手伸了两指进希维尔嘴里搅弄他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