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破开云雾照射着一片狼藉的街道,历经了一天的暴乱,整个城市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巨变。
屋内的人长而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被救了吗?
悠希看着陌生的天花板,疑惑于自己竟然还完好无损地躺在这里,环视了一周并没有看到其他人,只是身上盖的外衣却证明昨晚的那一幕并不是幻觉。
有人救了他…却不知怀着什么样的目的。
迟钝地感受到喉咙火辣辣的痛楚,他试着发出声音却根本说不出话,他又敲击了一下地板听到"咚"的一声,还好并不是听力也丧失了。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悠希捡起了掉在地上的蝴蝶刀,透过门缝观察着街道上的情况。历经了一天血腥的洗礼,随处可见被分食的残骸还有零星的几只丧尸在附近徘徊。
他身处的地方是一个小型加油站,这并不是一个好的藏身场所。沾着血迹的睡衣皱巴巴的贴在身上,对于一个洁癖患者来说实在难以忍受,他皱眉打量着四周发现在对面就有一家服装店。
丧尸对于声音的敏感度比眼睛可见的速度要强上很多,他搜寻了一下屋内挑了个铁盆,将鞋子脱下来……
三,二,一!
"哐当!"
随着铁盆的掷出,丧尸被这声脆响吸引到一边的功夫,悠希赤着脚一阵风似得跑进对面的服装店。
没有看清招牌上“洛丽塔”几个可爱的字符,悠希对着一屋华丽丽带着蕾丝边的小裙子犯了难,没有男装……
好不容易挑了件看起来还算正常没有过多蕾丝花边的复古雪纺衬衫,他做好心理建设穿在了身上,却发现这件衬衫很长,他一米七多的身高衬衫堪堪遮到大腿,就像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
镜子里映出一个单薄的身形,墨色的发柔顺地贴着脖颈,弯弯柳眉下琥珀色的瞳孔明亮清澈,薄薄的红唇紧抿着,似雪的脸上显出几分柔弱的苍白,一双美腿笔直修长,穿着样式像简单白裙的衣物更为他添显了一丝纯洁天真。
想到前些日子他为了试镜一个反串角色而特意留了一年的长发,镜中这仿佛一朵柔弱小白花惹人怜惜的少女形象他竟感觉十分适合自己。
“该死的!老子把你从监狱里弄出来是让你给老子卖命的!让你活着就该感恩戴德了你他妈还敢不听命令!你再狂啊?”
暴怒嘶哑的男声在外面响起,隐约夹杂着拳拳到rou的闷响。
悠希跑到二楼从窗户里往下看,见一辆军用车停在不远处,从车里扔出一个男人,随后下来的一个人对倒在地上的男人泄愤似的拳打脚踢。后车厢里又接连下来几个人,他们穿着的装备Jing良,轻易的制住了想要接近车子的几只丧尸。
“喂喂,你不是很能打吗?那让这些小朋友们也和你玩玩吧?”
男人狰狞的一笑,抬手掀开后备箱,被关在笼子里的几只病变丧尸犬张着血盆大口齐齐狂吠。
糟糕!那种东西要是被放出来自己肯定也会遭殃!没人会喜欢大卸八块的死法,要想个办法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悠希看了眼四周,心里有了主意。他拿起一旁的米尺将手机系起来,另一头绑在一根长支架上,设置好闹钟后探出身子像钓鱼一样用力将米尺抛到隔壁的阳台上。
一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大作,街上的几个人明显慌乱起来。
“Cao!真他妈晦气!不会这么快就追过来了吧!”
为首的男人显然在忌惮着什么。
“先撤退吧老大!这小子扔在这里也会被丧尸分食!反而是咱们要是被抓到就惨了!”
虽然觉得有些蹊跷,但若真的碰上那些人反而更棘手,几个人还是连忙发动了车子绝尘而去。
悠希舒了口气将手机拉回来,看来他赌对了,要是对方没有走而是来查看这边的情况那他只能趁机解开米尺让对方不要找到这个屋子里来,只是自己会不会被发现这点就难说了。
他看着外面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若有所思…那要不要再赌一次呢?
昏沉的意识渐渐回笼,郑赫感觉身体的力气恢复了不少,虽然被打了肌rou松弛剂全身还很酸痛但至少可以活动了。刚刚清醒的他察觉到有什么物体在快速接近,颈侧那冰冰凉凉的触感瞬间令他一个激灵!身体快于大脑的行动起来压制住对方。
他睁开双眼凶狠地瞪着被压在身下的人,却意外的对上了一双干净毫无杂质的双眸,此时那双眼怯怯地望着他,像黑色的玻璃珠浸在清水里……
“你是谁?想做什么!”虽然心智动摇了一瞬,但想到之前的处境这人很有可能是糸道派来的监视者,绝不能放松警惕!
悠希轻轻摇了摇头,在男人的凝视下将手里捏着的创口贴粘在了他脖颈的伤痕上。
原本戒备的眼神见对方这一举动彻底呆滞住。
像是完成了一项重要的任务,郑赫怔怔地看着对方轻轻舒了口气,嘴角荡起醉人的梨涡。
他笑起来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