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迢耀轻手轻脚的从一侧下床,帮睡梦中的孩子掖了掖被角。
虽然他很想遵循医生的心理治疗法在家里照顾宝贝儿,可是今天的例会不能取消,他只能尽可能早点结束回来陪悠希。
给保姆打了电话让她尽快赶来并交代了她要好好照看悠希,迢耀匆匆取了西装外套准备出门。
“…爸爸…”
软糯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迢耀的心被不轻不重的碰撞了一下,他回过头就看到悠希穿着宽大的睡衣扶着墙跌跌撞撞地向他走来。
“爸…爸…呜!”见迢耀张开手臂想上前抱住他,悠希跑了两步结果步伐不稳一个趔趄撞到一侧的柜角上跌倒在地。
迢耀见状心脏瞬间揪紧,他连忙冲过去查看宝贝儿有没有受伤。
悠希瓷白的小腿上红了一片,迢耀皱眉抚上去听到一声小小的痛呼。
“嗯呜…”隐忍的泪水在双眸浮现,悠希咬着下唇眼睛和鼻头都憋红了泪水却盛在眼眶里迟迟没有落下。
迢耀忙把他抱到沙发上,找出跌打药水心疼的吹了吹开始泛紫的肌肤:“宝贝儿,疼就叫出来,哭出来不要忍着。”
“不…能哭…妈妈打…痛…”
悠希的话深深刺痛了迢耀,愤怒与心疼令他控制不住的攥紧手中的药瓶,连哭都不被允许他难以想象悠希这些年受了多少折磨。
握成拳的手被温软的手心包裹住,迢耀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他展开手臂环抱住瘦小的男孩,嗓音沙哑:“爸爸对不起你,爸爸绝对不会做伤害悠希的事,你是爸爸的宝贝儿,在爸爸面前不用忍耐。”
悠希两只手捧着迢耀的一只手掌鼓起脸颊在那几个深陷的指甲印上轻轻吹了吹:“呼呼…痛痛飞~”
看着神色天真的孩子,迢耀的心脏就像浸泡在蜂蜜里越陷越深……
保姆来后迢耀站在门口揉了揉悠希柔顺的头发又在他额头轻轻印下一吻:“宝贝儿乖乖等爸爸回来。”他看了看表终究不舍的告别。
悠希望着被关上的门一动不动地呆坐在原地,任凭保姆怎么劝说都始终保持一个姿势不理不睬,就像一个被放置的洋娃娃,没有主人按下开关按钮就不会活动。
既然要扮演一个弱智儿童,那么戏就要演全套。
尽管迢耀简单明了的交代了一切事宜提早结束了会议但时间还是临近了中午。不知道悠希现在在做什么,腿还痛不痛,有没有好好吃饭,保姆有没有照看好他…越想越心急,他步伐急促的下楼上车。
“快点开车。”对司机下达了命令后他又想到了什么随即拨通了电话:“给我订购高档的羊毛地毯,对,每个房间都要铺上。”
“爸爸…”听到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悠希仿佛由一个死物活过来重新焕发了生机,小小的孩子露出灿烂的笑脸,他想站起来让爸爸抱,却双脚一麻几乎倒下。
迢耀一进门就看到了他,一颗悬着的心还没落下又重新提到了嗓子眼,一把将悠希捞进怀里,这才发现他浑身冰冷,嘴唇都有些泛白。
“怎么回事!?”
一句话令对方生生打了个冷战,保姆惶恐的低着头说这孩子怎么都不愿意离开那个位置,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大概是等先生您回来。
迢耀想起自己出门前说过让悠希等他回来,而这个傻孩子,就真的一动不动等了他一上午……
酸涩的感觉充斥周身,迢耀疼惜的将他抱到床上捂好被子。
“立刻照那个食谱准备好午餐,以及,你以后不用来了。”
“…是…”
这件事之后迢耀将公司里的事务改成在家处理,偶尔的重要决策才会回公司,其余时间全部用来陪着自己的宝贝儿。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洒在室内拥坐的两人身上。迢耀抱着悠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而悠希坐在迢耀两腿间拿着一本故事书正专注的翻看着,不时发出可爱的笑声。
说起来迢耀今年才不过28岁,还不到而立之年,不穿正式西装放下那副面对着下属的架势后更像是个帅气的邻家大哥哥。当年出国后他的父亲因病逝世遵照遗嘱他继承了公司,那时他才刚成年,为了稳住公司只好与父亲好友的女儿联姻,而他名义上的妻子也因为家族遗传的病史去世了,只留下一个孩子被送回老家抚养,他全副心思都用在了发展事业上,而现在公司稳定了,他想遵循自己的内心把剩余的时间全部用来爱一个人……
迢耀的注意力不自觉的转移到怀里的人身上,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年的调理和Jing心的照料令悠希看起来健康了不少,削尖的瓜子脸圆润了起来变成了心形脸,充盈弹润的苹果肌笑起来更显甜美萌萌的很想让人咬一口,而迢耀也确实这么做了。
“唔…”
悠希捂着被啃了一口的左脸向后扬起头,晶莹的双眸圆圆的瞪着头顶上的人,好像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迢耀闷笑着捏了捏“口感”很好的苹果,悠希见对方没说话迷茫地眨了眨眼又重新低头看书去了,被无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