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顾凌辱,不管不顾奸淫,道德伦理早就被碾得粉碎,只剩丑陋的欲望支配身体,尽情施暴,尽情发泄。性欲无穷无尽,强暴更增禁忌快感,男人满心畅快,灵魂都觉得升天,盯着他痛苦小脸,剧烈喷射,喂他喝一嘴“牛奶。”
少年埋在床上泣不成声,身体冷颤发抖,变态狗一样贴着他后背,轻轻舔咬他皮肤。牙齿如同浸着毒液,咬他一口,少年就觉得被毒液侵蚀。怜惜他身体不适,颜昱到底没折腾到底,将他后背至臀尖舔遍,才将人放开。
放过也是一种折磨。他哥眼神狼犬一样炙热,一晚上贴在他身边,时不时咬他一口。颜然哭兮兮哀求:
“颜昱,你别这样好不好?”
魔鬼一样的凝视,他实在害怕。哥哥炙热地吻他眼泪,喘息道:
“哥想你,想得厉害。”
真的非常想他,看到他鲜活地呆在自己身边就觉得无法克制思念,时时刻刻想将他抱在自己怀里,含在嘴中。
房间太过压抑,少年苦苦哀求下,兄长带他出门散步。夜风清凉,山间气温低,少年穿着哥哥长裤外套,与哥哥五指紧扣。
男人想上前抱住他身体,被少年别扭躲开,嘟着嘴,不高兴说:
“有人在。”
小路上模模糊糊走着其他人影,不过天色苍黑,并不能看清。颜昱轻笑着贴近他,吻着他耳朵沙哑说:
“他们看不到。”
少年惊跳起来,想狠狠甩开他手,却无论如何也甩不开,惊慌地看着远处人影,像躲避大人抓包的小孩,羞耻骂他:
“神经病,你不要在外面发情。”
颜昱恶劣笑:
“那在房间里是不是就可以?”
颜然羞窘,觉得他哥脸皮实在厚极,恨不得用开水给他烫开,踢着他骂:
“你收敛一点好不好!你是不是春药吃多了?”
嫌弃地盯着他,厌恶道:
“你正常点好不好!”
颜昱被他说得极没面子,黑着脸凶他:
“我哪点不正常了?”
少年气得哽咽起来:
“你还说自己正常,哪有你这样的哥哥,我是你弟弟,我是你弟弟…呜…”
说到最后实在伤心,大哭出声,委屈控诉:
“你强奸我,颜昱,你强奸我!你自己想想你这两天干了多少坏事,你不要脸,你无耻,你居然脱光衣服和我睡觉,还说要让我生宝宝…呜…你真的好变态…”
每一条罪状都无可驳斥,青年被弟弟骂得脸上无光,恼恨地捂住他嘴低咒:
“不准哭!”
少年咬着他手掌大哭,将鼻涕口水全糊在他手上,故意让他恶心,边哭边骂:
“呜…你好恶心…你好恶心…”
骂他恶心,骂他变态,委屈的话语在他心底捅刀,让他痛让他难过,颜昱气得全身发抖,恶狠狠掐着他脖子说:
“你再骂一个字试试?”
颜然向他吐口水,哭骂:
“恶心,你恶心!”
“啊——!!”
小路上传来一声惊呼,清瘦的少年被哥哥提着颈子往回拖,瘦弱的身体不断挣扎,哥哥恶狠狠扭住他手,快步将他拖回房间。
颜昱愤怒的公牛般,气到脸色狰狞发红,弟弟一路哭骂,内容越来越难听,彻底和他撕破脸,诅咒他,威胁会将所有事实告诉父亲,到法院告他,让警察抓他,告他强奸,让他坐牢!
瘦小的身体被兄长扔到床上,哥哥用皮带捆住他手脚,用内裤堵住他嘴,赤身裸体扑上去,干他。
半夜将他干软,青年扯掉他口中内裤,吻着他嘴说:
“还敢不敢告我?”
哥哥精力无穷,少年已经高潮两次,软绵绵的小虾般蜷着身体,身体潮红,汗湿淋淋,嫩穴被灌满精液,颤抖开阖。
颜昱见他张着嘴喘气,偏身从床头拿了水,嘴对嘴喂他喝,少年立刻缺水的鱼般大口渴求,他哥喂了他一口,居高临下看着他,神色恶劣。
少年口干舌燥,双手被绑,泪蒙蒙哀求:
“我还要…”
他哥挑眉:
“求我。”
少年立刻软软答:
“哥哥,我还要…”
他哥听得通体舒泰,故意仰着脖子喝了一口水,当着他面吞进去,透明的水珠混着汗珠滑落男人蜜色胸口,嫩穴还被插着,鸡巴在穴内弹动,颜然觉得全身骚痒,渴得更厉害,软绵绵哀求:
“哥哥,我也想喝。”
他哥埋下头,湿淋淋舔了一口他嘴巴,坏笑说:
“说点好听的就让你喝。”
少年哭脸皱眉,当然知道他哥劣根性,委屈道:
“我不骂你就是了。”
他哥显然不满意,又当着他面喝水,冷冰冰说:
“就这句?”
少年哭哑: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