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了小宝贝,颜昱与弟弟关系和好。第二天还是有通告,但为了多陪弟弟,将时间调整到了下午。
前一夜折腾到很晚,九点多男人才从床上爬起,小宝贝还缠着他睡,嘴唇嘟着,呼吸均匀。男孩皮肤白白,睫毛长长,可爱得像橱窗里的娃娃,颜昱看得呼吸一紧,虔诚地低下头,轻轻吻他。粉唇软得像果冻,男人舔够了,宠溺地叫他起床,抵着他的额头,哑声喊他:
“宝宝…宝宝…”
颜然迷迷糊糊睁眼,看到哥哥贴着自己笑,软软喊他:
“哥哥…”
手臂自觉地抱在哥哥肩上,树袋熊一样缠着哥哥撒娇:
“哥哥我困…”
二人赤身裸体,颜昱被他娇软身体贴着又有了反应,将人搂到怀里,大口吻他,rou麻说:
“起床,宝贝。”
颜然被哥哥吻醒,打着哈欠说:
“好。”
没有Jing神地坐在床上,看哥哥穿衣服。哥哥穿了米白色的居家服,简单大方,头发乱乱的,让他看起来像个还未走出校园的大学生。颜昱穿好衣服,看他还是不动,弹着他额头说:
“快起来。”
小宝贝张开手,软软撒娇:
“哥哥给我穿。”
读小学时父母经常不在家,颜然赖床,保姆叫不动,都是高年级的哥哥给他穿衣服。给他套毛衣,给他套校服,用帕子给他擦脸。颜然欺负哥哥,袜子鞋子也不自己穿,全是哥哥动手。
此时又像小时候一样依赖他,颜昱心底柔软,宠溺地给人穿衣服。给他穿内裤,忍不住动手动脚,摸他屁股,颜然没好气拍他手,气鼓鼓:
“色狼。”
颜昱讪笑,时间不早,没再动歪心思,老老实实将内裤穿好了。穿上衣时看着他胀鼓鼓胸脯为难:
“一定要戴束胸吗?”
他不喜欢宝贝戴那种东西,一看就不舒服。颜然也很为难,羞涩说:
“可是不戴会很奇怪…”
哥哥吻了一口他ru房说:
“一点也不奇怪,很好看,很性感。”
颜然被哥哥哄得开心,听了他的话,没再穿紧得不能呼吸的束胸,只是简单套了件粉色T恤。哥哥咬着他耳朵说悄悄话,呆会儿让助理帮他量尺寸,买文胸。宝贝一听又不开心,闷闷说:
“你怎么什么都要让那个女人做啊!”
颜昱又急忙哄,小祖宗脾气大,样样只能亲自伺候。穿完衣服抱他去洗漱,给他挤牙膏,洗脸擦脸,就差没抱着他尿尿。小宝贝理所当然享受哥哥服侍,小皇帝一样指使他:
“水好冰。”
颜昱满眼宠溺,又给他调了温水。任谁看见此情此景都会惊掉下巴,高高在上的大明星在自己弟弟面前脾气好得像个仆人。
洗漱完颜昱又走进厨房,宝贝一步不离地跟着他,颜昱翻冰箱,低头问:
“宝宝想吃什么?”
保姆识趣地退到一旁,颜昱亲自为弟弟做早饭。弟弟抱着他腰,小狗一样粘人,乖乖说:
“哥哥做的都喜欢。”
饲养宠物一样,颜昱拿出盘子,为他的小狗准备食物。就着保姆先前准备好的食材,为他做了三明治,煎火腿。宝贝从后面抱着他,扯着他围群说:
“哥哥我不要吃鸡蛋。”
颜昱捏了捏他脸,不为所动地将水煮蛋切成两瓣放进盘子里,又为他淋上沙拉酱,哄他说:
“这样就不难吃了。”
宝贝撅着嘴,哼哼唧唧。十多分钟后早餐做好,颜然不好好吃饭,尽管坐在哥哥旁边,还是将腿搭在他怀里,顽皮地动来动去。颜昱捏住他莹白脚掌,用大腿夹紧,呵斥:
“吃饭。”
宝贝被他凶,委屈地吃东西,吃到后面就是不动那两瓣鸡蛋,颜昱觉得他犟得可爱,用叉子戳了一瓣鸡蛋,喂到他嘴边。颜然偏头,挑食的小孩儿一样皱眉,颜昱又凶他:
“快吃。”
弟弟撅嘴委屈:
“你凶我…”
颜昱表现得威严:
“我是你老公,你不听话当然要凶你。”
弟弟眨巴眼,这是什么逻辑啊,是他老公就可以凶他吗。哥哥还是坚持,见他委屈得眼睛都红了,捏着人下巴,硬塞进去,在餐桌上树立自己的威严:
“听老公话才会宠你。”
男孩小狗一样可怜:
“不听呢?”
“把你丢出去。”
脸不红心不跳给人洗脑:
“你是哥哥的宠物,知道宠物是什么吗,就是小猫小狗,宠物的职责就是讨好主人,逗主人开心,主人喜欢你才会宠你。”
颜然瞪眼:
“我是你弟弟,不是猫狗!”
颜昱看着他温柔笑:
“被哥哥养在家里,不是宠物是什么?”
颜然生气:
“颜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