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加同学!”小卷毛本来正专注地盯着光脑,看见叶加,高兴地喊了一声。
叶加换了一套看不清细节的黑色衣物,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露出的手腕、脚腕看起来特别白,脸上两团红晕,头发还有shi润的气息。
啊,大约是体能测试时太激烈,叶加同学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吧!
运动后的叶加同学更撩人了,那双清透的眼睛……小卷毛在叶加转动碧眸看过来时,忍不住红了脸。
叶加却只是看了他一眼,脚步毫无停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那般空茫的眼神,好似连对视也只是一场意外,眼神毫无对焦。
小卷毛怅然若失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步伐很慢,隐隐有点蹒跚,和大多数做完体能测试累到不想动弹的同学一模一样,就是莫名更可爱一点。
叶加同学也许是累了吧……一场体能测试而已,小卷毛说不清楚,但总觉得叶加身上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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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o水一样的黑雾散了,叶加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前。
面前的身体上布满青紫和一道道红痕,破口密密麻麻,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强暴。
他碰了碰肿翘的ru头,“啊——”一股酥麻的涩意如同电流,漫过全身,致使他发出愉悦的呻yin。
叶加干脆坐下,曲起两条瘦削的大腿,拨开粉白的Yinjing,对镜露出了一个通红的Yin阜。
Yin蒂肿得足有大拇指尖大,散发着油亮的光泽,仿佛薄薄一层嫣红的皮膜下蓄满了水ye,烂得不能看;而下面则是一口根本合不拢的bi,张得有两指开,露出红艳的xuerou,沾着晶莹的水ye,手指稍微碰一碰就感觉刺疼。
“哗”地一声,花洒被打开了。
温柔的水流如情人的手指,在白皙的肌理上流连忘返。
身体并没有脏,叶加只是习惯性地……想到清洗。
水流无意识地冲刷许久过后,他披了一件白袍,从浴室中出来,踱步到窗前,发梢的滴水总是正巧没入衣物布料之中,沁shi一片。
正午的阳光正烈,叶加一眼看见了书架上的软件,细密的蛇鳞闪着碎光,红宝石一样的眼睛熠熠生辉。
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第二场梦中,那些神殿的牧师们就佩戴着这种样式的软剑,他当然不至于傻到以为一切都是巧合。
戴上它。一阵嘈杂的絮语直接从脑内响起,杂音太多,刺得大脑生疼。
于是叶加便明白了,那本来就是给他准备的。
这柄软剑握在手中意外很硬,鳞片冰凉滑腻,似乎还有一点带着chao意的温润,真蛇的质感也莫过于此。
它只有些微弹性,稍一掰开,又很快将它那微卷的线条卡在腰间,束住一截韧腰。
其中有一枚鳞片不经意间反射一片明光,冷光刺骨,叶加被闪得松开了手。
任由那柄Jing美的冷兵器紧紧地贴在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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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初步地判断,叶加的Jing神状态又好多了,呼吸舒缓平稳,笑容不带Yin霾,整个人的状态极为放松。
只是需要再做一个粗略的测试,他将问叶加几个问题。
“最近过得怎么样?”祝余语调亲切。
端坐在椅中的少年把头仰了一点儿,直视祝余墨绿色的眼睛,脸上带着自然的笑意,“我觉得还不错?”
他今天穿一身样式古朴的白袍,只在腰间系了一条镶嵌有红宝石的腰带,半长的头发扎了一个小鬏,看起来很有地球的风情。
“介意告诉我都做了什么吗?”祝余像聊天一样随意地问道。
“当然。”少年湖水一般的眸子漾起欢快的涟漪,“上周六我去了老师的实验室,然后,体能测试?还有上课……”
“那么,你做爱了吗?”祝余脸上神情不变,出言打断。
“什么?”少年瞪大眼睛,有些错愕,为医生轻柔的语气和尖锐的问题。
“你,性交了吗?”心理医生又问了一遍。
他背着光的眼睛色调有些深沉,几乎看不出绿色。
叶加盯着看了一会儿,才发现不是错觉——祝余的眼睛和发色都开始变深了,直到变成叶加记忆里所熟悉的某张脸。
心理医生像是察觉不到似的,语气有些急切,“你交合了吗?我这几天感受不到了。你咋体能测试的时候拔掉了,对不对——”
老实说,这种黑发黑瞳的样子更符合叶加对祝余整个人的初印象,看起来低调又温柔,以至于祝余现在的声音有些急躁,也不显粗鲁——所以他才在发现祝余是金发绿瞳后那么惊讶。
但是,祝余不该是这样的——
“阿琉?”叶加迟疑道。
那天的湖边少年阿琉和心理医生祝余都是
一根柔韧的藤蔓扭动着枝条探到他面前,祝余歪了歪头,鼻子里笑了一下,“嗯?”
在那根藤蔓尖真正触碰到他的前一秒,一条银白色的蛇尾一卷,绞断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