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白惊醒,摸了摸身旁,空荡荡的没有一丝温度,月灼,你在哪里?白觉得自己的头好晕,全身都没有力气,他隐隐觉得有一股温暖的鬼气在自己周围,是谁…谁在那里哭…我的头好疼…白看到有一个女人白衣胜雪坐在窗台上,半个身子都在外面,月灼,是你吗?
快下来…
尹白…还记得我吗…
白衣女人缓缓转过头来,一张绝美Jing致的脸,只是额上有一道小小的疤痕…尹白的头又是一阵剧痛…
林妃妃!你是林妃妃!
女人微笑了一下…点点头…走吧…尹白…她只是想要一个孩子…是我不好…是我坏了她的事…你们快走吧…后天一过…我和她也会走的…我也有我的孩子了…我该走了……谢谢你还记得我。
女人说完,风扬衣袂,从窗户跳了出去。
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两份档案的另外一份:她是林妃妃,一年之前跳楼殉情而死。她的男友见义勇为牺牲了,当时林妃妃已经怀孕两个月了。林妃妃是西大考古系的系花,和男友刘微寒感情很好。妃妃决定生下这个孩子,为刘家留后。可是在一天回家途中,被三个男人轮jian,孩子流掉了,当天晚上,她就在那幢楼跳楼死了……后来没过多久,西晨大学就改了校制……
“白…快醒醒,我好疼……它的头在往下挤…”是月灼的声音!尹白猛的惊醒,刚刚所见竟然是一场梦。尹白满头大汗,再看向身旁的月灼:“怎么样了?”月灼撑着腰,拉住白的手:“疼了有一会了…呼、呼……我不敢一个人去找之涣…啊!”月灼大叫了一声。“我…我怎么喊你…也…好痛…喊不醒…啊!痛死了!快把被子掀开看看…我的羊水好像破了!”“哦、哦”白把月灼扶着靠到枕头上,然后掀开被子。“月灼!”“怎么了…啊!怎么会那么痛!我好想使劲!这种痛跟以前好不一样!不是一阵一阵的,它在往下挤!啊!快去找之涣…
呃~~!痛!我要使劲了!白!快帮我使劲压着产道啊!”白看着月灼腿间一大滩的黄色ye体和腿上的血渍,还有那已把月灼的内裤顶出一个巨大凸起的胎头,一时竟忘了动作。“月灼!孩子、孩子的头已经娩出来了!你再使劲它就全出来了!”“啊!”月灼吓的叫了一声。肚子里一阵剧痛,“白!快按住它!它要出来了!啊!这次的宫缩特别强烈啊!啊!”白连忙用手隔着月灼已经被羊水和血shi透的内裤按住胎头,仍然有一股强劲的推力把孩子从里面推出来。“白…啊~~!我不行了!我要生了!!啊!~!”月灼抓着枕头也往下用着力。
“这孩子不是你说生就能生的!”之涣不知何时站在门外,“我不干了!好痛啊!不要再给我药了…我肚子很痛…我不干了……”月灼竟慢慢的不知是昏了还是睡了过去。“他…”“没事…刚刚在他喝的水里加了一点催生剂和麻醉剂。你出来我有话给你说。”“可是孩子…”“推进去!”
门外。“你为什么要给他加催生剂。”白似乎还是很冷静的。“因为男人胯骨不够宽,得先撑撑。”无法驳斥,反正羊膜可以再生…“那你想对我说什么。”“你的师傅…就是夏游歌他还好吗…”白怔了怔,她怎么会知道他的师傅。“师傅去了终南山,应该是找掌门孤星寒借七星龙泉剑了。你怎么会…”关心那个变态…白吞了半句,怕打击别人小姑娘。“论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师姐。”“什么。”屋里忽然传出了月灼的声音:“白……”“这粒药给她吃了,明天她肚子里的rou会乖乖的,第九天了。有时请尽欢,无时莫悲叹。进去吧。”白还想再问些什么,担心着月灼也只好先进去了。之涣在房里处理着左手的伤口,手臂上赫然刺着“游歌”二字。
白回到房里,理了理思绪。祁之涣和自己都是师承夏变态门下,但是自己也搞不清楚这是什么门派,还有夏变态究竟长什么样子,需要天天易容,难不成……奇丑…他脑补了一下夏游歌人皮面具下嘴歪眼斜的样子?那可真是太丑了…还有林妃妃的事……她和那个它似乎……
算了暂时什么都不要想……
次日,白起的很早。收拾了一些东西之后像个小煮夫一样为月灼做了很丰盛的早餐。“老婆,宝宝,起床了~”月灼觉得脖子间痒痒的,身体一阵发烫:“白,大清早的,不要这样…”“我只是叫我老婆孩子吃饭~啦啦~”白打着哈哈抽出了跑到月灼睡裤里并不断向上大冒险的手“小丛林就在前方,为夫怎能退缩!”白嘴上这样说着,还是扶着月灼起了床。走在街上,自己老婆的肚子耸的像座小山似的,那种美感,刺激了白心中强烈的作为准爸爸的虚荣心,他特想拿个喇叭站到市中心去吼:就是我做的!
月灼看着尹清池白痴的流口水,心里一阵闷笑,今天难得宝宝放自己一天假。两人心照不宣的没有坐车,手牵手的在街上步行,白会悄悄走在前一点,帮月灼挡掉走过来的人流。月灼心里暖暖的。两人不一会便来到了市中心的一家百货公司。
“累吗?”白为月灼撩了撩发,月灼摇摇头,他们已经买了很多东西了,似乎要把宝宝一辈子的穿用都买齐。“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