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妈,妈的……”
李之嘶哑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碰撞,最终被深色的隔音墙消解。
压在身上的那具躯体是强壮的,炽热的唇舌是chaoshi的。毛茸茸的脑袋拱在李之的脖颈,毫无章法的吮咬落在肩头。
“嘶——”李之轻吸了一口气,胸前的皮rou被尖利的犬齿碾得生疼。
怕是破了也不一定,这只狗,李之心想,又试着靠残存的感官数发疼的到底有几处。
可是才到五,他的脑子就有点不清楚了。
Cao,处狗一只,还懂得下药。
shi漉漉的痕迹从锁骨爬到右胸,李之感觉到喷在胸前的气息猛然变得粗重而灼热,下一秒ru头便被shi热的口腔包裹。
李之对自己身体的探索少得可怜,从来不知道那里还藏着快感的开关。ru头被狠狠嘬起的瞬间,他整个人也弹了起来,像是要把胸再往里送上几分。
可是果然不能期待狗崽子的领悟力,李之才刚尝到这奇异的甜头,就被疼了个清醒。
像是还没睁眼的ru狗在饥饿中嗅到nai尖的甜香,一口叼住就不管不顾的吮吸拉扯,恨不得咬掉,一辈子含在嘴里。
李之疼到头皮发麻,躲又躲不开,只能扯着嗓子骂,感觉把这辈子的斯文都败了个干净。可他骂到狗崽子的祖宗八辈都快站在床边瞪他了,得到的回应却是那杵在自己大腿上的玩意儿又硬了几分。
Cao,我这倒成助兴了。
李之麻木了,同时麻木的还有他肿了有两倍大的nai头。
他开始在心里啐自己。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shi鞋。”李之嘴馋却也心狡,他怕shi鞋却也想得出怎么解决。
可李之没想到的是,这回招来的,还没等他丢掉shi鞋,就一口咬住了他的脚,让他寸步难行。
狗崽子穿着宽松的运动裤,这条让李之定义狗崽子为单纯乖巧的运动裤,薄软的布料下硬着沉甸甸的一团。
狗崽子无意识的顶着胯,在李之的大腿上烧着了一团火,硬挺的火团把李之的西装裤压下去一道深深的褶。而后那团火跃起,又烧出了第二道,第三道……
Yinjing与Yinjing接触的刹那,李之心脏和身体都为之一颤。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晰地感知到那个地方的存在。燥热的翕动,带着恐惧的战栗。
可是太过敏感的那处总是罔顾李之的想法,在身体的疼痛和Yinjing的萎靡中,自顾自的shi润。
狗崽子硬挺的性器在李之的裆部来回磨蹭,挤压着他的内裤,Yin毛,还有卵蛋,每一秒摩擦过细缝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
在诡谲的厌恶感中,李之不合时宜的想到:我还是第一次碰到比我那话儿还大的,倒是死得不亏。
然而身上的人突然停止了动作,保持着趴伏的姿势,头贴着李之的胸口。
虽然李之的胸膛都被嘬没了知觉,但滴落的水珠还是在皮肤上溅起了一小片酥麻。
逐渐扩大的水渍像是被点着的燃芯,随之带来惊天动地的哭嚎。
狗崽子哭了,李之想到,Cao他妈该哭的不是我么。
哭声里裹挟着成吨的悲伤,大颗大颗的眼泪从那双眼尾下垂的眼眶里滚出。
狗崽子从床垫和李之的背之间挤进两条手臂,死死的圈住他,像是要通过紧密贴合的身体,把自己的眼泪都灌进李之的心脏。
李之被勒得咳嗽了两声,他觉得胸前除了眼泪还被抹上了粘乎乎的鼻涕,耳边又是响亮的哀嚎。空气里充满了聒噪,窒息和恶心,李之终是忍不住崩溃地吼了出来:
“张一安,你他妈给我闭嘴!”
狗崽子狠狠地抖了一下,打了一个短促的哭嗝。
从肺里挤出来的一口气撑着李之喊完了那句话,而后是粗重的喘息,他摇了摇有些混沌的大脑,断断续续道:“你是不是……有病,老子个被强jian的都没哭……你他妈委屈个屁。”
张一安的泪腺被吓得小了一圈,透明的ye体顺着脸颊悄无声息地滑落,他抬起脏兮兮的脸蛋颤巍巍地看向李之。
Cao,李之瞥了一眼就忍不住别过头去。明明是一张皱成一团的哭丧脸,却还是每个地方都美得击中自己的取向点。
活该自己栽得屁滚尿流。
张一安好容易鼓起的那点勇气因为李之的扭头被击得粉碎,他抽了抽鼻子,急促的哭嗝把他的话碾得支离破碎:“我……嗝,你……不喜欢……嗝,不硬……我……”
张一安像个失了磁的打点计时器,黏黏糊糊地吐出一串不连贯的墨渍。李之摘出他话里的哭嗝,半拼半凑的读懂了他的意思,竟是气得笑出了声。
“张一安你他妈,你他妈讲不讲点道理?这是你强jian我,你还想要我配合?”一把火烧得李之心脏疼,张一安的脑袋又埋了下去,他只能瞪着那一耸一耸的发旋骂,“我不硬?我他妈要硬了先捅穿你的屁眼!”
李之一连三个“他妈的”砸在张一安耳朵里,他嘴一撇,又想哭,却忌惮李之,只能抽抽着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