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弥】
王贵从那之后就没去过那半山腰的寺,小沙弥实在太勾人,他去了江南一趟,看了秦淮八艳,心里想的却还是那只沙弥。 于是他乔装打扮了一番,跟着一群善男信女又进了寺庙。 【 颜一,王贵人来了,要见吗。】 主持在门外候着,听着里面的动静。 昨夜小僧来报说童子腹痛不止,老主持便趁夜翻了半座山到半山寺请了颜一的父亲,应当是其中一位父亲,替佛祖孕育了颜一童子,助他渡劫的。 而现在,劫终于到了啊。 【不见。谁都不见。】 颜一声音似乎是平和的。 老主持便不再说话,知他性子是如此罢了。老主持等了一会,自己没注意,转去找半山居士。 他走之后,颜一托着腹部推开房门,扶着门往后院走。一步一个趔趄。 【啊。】 颜一在一座假山旁痛的喊了出来,脚渐渐的站不住,索性就跪下去吧。 【 地下凉。 】 【嘶。】 颜一打开王贵的手,往假山里面躲。 【你已经误了我的道行,速速离开。否则一会有人来了,你就脱不了身了。】 颜一靠在石壁上,隐忍着。 是半山居士叫我来的,你的身世他已给我说明。我本不是有心让你受孕,若能助你渡劫,倒也赎了我的劫数。 【啊。。】颜一倒抽了一口气,一股羊水喷了出来,他抱着肚子就往王贵怀里栽。 【 不行了。把主持找来。呃。】 颜一痛的往地上躺,王贵就索性把他放在地上,抱着他。 【我来。】 【 不,不行。。你怎么会接生。我。。啊。。。】 颜一深呼吸了几口,便意和 痛感反复折磨。 【真的不行了,要生出来了!。。 】 【对,就这样,用力。 再来。 继续。 】 【啊。啊。来了! 】 颜一一个挺身,什么东西就挤了出去。
【打架】
这恐怕是段珉这辈子最后一次打架了,他摔下去的时候这样想。台子并不高,两阶,花岗岩的,刚好能惊动他肚子里的家伙。 他摔下去,对方的人就没再搞整他,其一,他已经失去战斗力了,其二,他们都知道他是海盐区老大的人,谁都不敢把他弄狠了。只是他们以为的啤酒肚此刻却在剧烈的蠕动着。 【疯子!】 段珉朝红旗区的界限那里吼了一声,秦疯子打的正欢,一拳一个。本来还护着他的,结果现在已经进去到忘我的境界了。 【 嘶。。啊。。。】 段珉撑了起来,摔下去的时候正好压到肚子,他还以为就这样给压破了。还好,只是动的难受。 【夫人! 】 还是小龙在刀光拳影中注意到了倒下的段珉,边跑过来边摸出电话按了一键拨号。 一过来电话就被段珉打到了老远的地方。 【老子不要他救!】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红旗区的老大的女人被甩了,不知道怎么就巴结到了海盐区这边来,然后就惹怒了段珉这只野猫,带着兄弟们跨界砍人。 启龙看着段珉疼得脸都绿了,也不敢去捡电话,怕他再干出什么破事。段珉是他比老大还亲的哥们,别说砍街,就算直接让他扑街也是没问题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是产前忧郁症吧。。 【呃啊。。 】 段珉叫了一声,捂着肚子深呼吸了几口。 【没事儿吧?】 启龙贴着地问他,八成有事。 【 电。。。话。。。】 段珉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额上渗出了密密的汗珠。 启龙马上爬过去把电话拿过来,没摔坏,电话居然通着,只是没人说话。 段珉抖着手把电话拿过来。 【云。 】 【诶。就等你拿电话。 】 段珉突然被人抱了起来,他啊了一声,搂紧。 洛云皱了皱眉头,把脸贴在他额头上,把汗蹭掉。 海盐区的人突然拿出了蓝旗跟红旗区的红旗映成一片。 举旗即代表由双方首领决定武斗结束。只要有一方首领率先举旗,另一方呼应则下属不得违命,均要举旗表意。这时候,红旗区的众人中才走出了一个把玩着手里的小旗子的毛头小子。 【这旗子,我可有五年没用了。】 陈黎将旗子插在地上,后面的众人也这样做。 洛云将手里的旗子递给启龙让他插在地上。 这代表双方已结盟,放下干戈,立地为友。 【呼哈哈。。 】 段珉抓紧洛云的袖子大口喘起气来,比刚刚还要缺氧的呼吸着。 【医生是这样教你的吗?】 【 记。。。不。。。得了。。。疼的要命。 】 段珉将头埋在洛云的怀里,小声的呻yin道。 【动胎气了。】 这是洛云今天第二次皱眉了。然后就没舒展开过。 众人为了避开随之而来的警察,不得不走小道去医院。结果遇上了封路,段珉却已经忍的快到极限了。 【 洛云!段珉他羊水破了! 】 陈黎看见段珉抽搐了一下,然后裤子就迅速的被打shi了。 坐在前排的洛云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 回去非得把那个贱女人抽死! 黄鹂其实是黑城区的人,混入各个区来使他们互斗而从中牟利,不巧的是,陈黎和洛云是同门师兄弟,只是洛云是俗家,只学了两个月,所以并没有登上名册。两人识破了黄鹂的伪装,还没来得及大白天下,就遇到这样的岔子。 【 痛。。。好痛。。。洛云。。。 】 段珉倒在座位上,喃喃着几个字,双手抓着椅背。 【下车吧,洛云!他不行了!】 陈黎用手摸了摸段珉腹底,孩子已经很靠下了。 两人把段珉弄到一块平地上,用车里的垫子给他垫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