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义)小人文学,第二人称叙事。魔幻猎奇,病态爱情,血腥恐怖(?)。
-你创造出了自己所仰慕的英雄,并且能轻而易举地将他控制在掌心之中。
你抱着半个西瓜回家。或许是箱子太过碍事,打开袋子的时候已经碎成了几瓣,从墨绿色的条纹上无可挽回地破裂开来。
鲜红色的瓜汁已经从裂口处汩汩流出,浸透着整个半透明的沙白袋子,血一样地触目惊心。你没有尝试弥补,只用苍白的指尖戳上烂软的果rou,尝到一口腻人的甜味。
棕红色的箱子发出令人颤栗的抖动声,你摸索着那些Jing致的金搭扣锁子。渡鸦停在窗口的红玫瑰花枝上哀哀嘶叫声,油黄色的齿轮扭转开来,收音机里又响起了城市最近发生的恶性杀人案,瘦长鬼影一般的杀手在午夜浓雾时出没,他涉猎年轻漂亮的少年和少女,也将屠刀伸向天真无邪的孩童和古桸之年的老人。
在消失一段时间后,被害人会零碎地出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虫蝇飞舞的垃圾堆,罐头超市的冷藏柜,甚至是中庭花园的喷泉中。
没人知道这个杀人犯在找些什么。
-摸到了。你把箱子打开,举起了手里的锤子,干脆利落地砸下去,箱中的少女便停止了泣血的挣扎。她的头颅像破掉的西瓜,迸裂出雪白的脑浆,和零星点子的玫瑰粉血珠沉进金黄的长发中。
那很美。于是你割下她的头颅,慢条斯理地磨开软稠的颈血管,梳理开细碎而卷曲的长发。你喜欢她的头骨和金发,和诺菜恩很像。
诺菜恩是你的英雄,他是距你三千年前出生的古伊罗将军。他是日出时由圣玛戈皇后诞育的烈日之子,生来便是力大无穷,战无不胜的战神。
当你第一次在尘封的史书上读到这位烈日之王时,你便为他心chao澎湃。太匪夷所思和可笑了,你爱上了一个与你在不同时空的男人。
他年少时爱去连绵不绝的山丘打猎,在月光下的野松林跳舞,沾染夜露归来时摘下清晨开放的第一朵粉蔷薇送给酒馆里梳两个麻花辫的雀斑少女。你想,你愿意做山野间的一块石头,也甘愿做死在他箭下的兽。做他起舞的火堆,做他摘下的蔷薇,甚至愿意成为他身上的一粒露水,只要能见他一眼。
是了,只要能见他一眼。
你开始日日夜夜地梦到他。梦到他成年时由母亲系上的猩红披风,年轻的王子在闪闪发光的星辰中肆意张扬。梦到他第一次出征后的胜战,将军英俊的脸沾着血与灰,在火堆般将酒浇入死寂之场。梦到他加冕为烈日之王时的那天,金碧辉煌的鸢尾圣殿,教皇为他戴上金丝绒的红宝石王冠,将权杖交付于帝王的手中。
到后来,梦又变了质。年轻的王子赤身裸体地躺在那袭猩红的披风中,像个yIn荡的娼ji一般被人cao得眼眶通红,他舔弄吮吸着男人的Yinjing,不知羞耻,也摄魂勾人。败战被俘的将军被敌军们调笑着压在灰土尘尘的地上,烈火璀璨燃烧,他们恶意撕扯他的伤口,凌辱他的国家,轮流地、不停歇地cao他,粗壮黑紫的Yinjing在红白相间的股间进出着,发出粘稠的血rou碰撞声。你看着他嘶吼着落泪,在土地上挣扎的十指鲜血淋漓,甲片碎落,可换来的只有更大的伤害。
你硬了。
你的王赤裸着坐在月桂大厅的宝座上,他戴着金丝绒和红宝石的王冠,将健壮的双腿大张在有些咯人的宝石扶手上,用权杖cao弄着自己红艳的、水光粼粼的xue口。他仰起头,碎碎的金发被汗水打shi,贴在硬朗的颊侧。情动时黝黑的肌肤仿佛浸泡了蜜水与棕油,泛出浅淡的腻红来。那对软绵绵的nai子也在你的眼前荡漾开来,褐红色的ru珠上缀着一串细细的金链子,红宝石和金箔散落在他的身上,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闪闪发光。
他看着你,勾引着你,又玩弄着你。
你愈发想见到他,你已经快疯魔了。没有人可以替代你的诺菜恩,于是你决定,亲手做一个,只属于自己的自己的英雄。
金属,齿轮,木料,宝石…这些都不足以创造出一个有血有rou的诺菜恩。于是你开始猎杀,你寻找那些有着漂亮血rou的人们,油光水滑的黝黑人皮,闪闪发光的灰绿色眼珠,薄如月牙的透明指甲……
你把它们拼凑在一起。你想,你就要做出诺菜恩了。这份兴奋让你更加激烈。
于是,你终于做出了你的英雄。
-第一个诺菜恩由机械做成。
铁皮小人在桌上僵硬地行走着,它没有属于人类的皮肤,它在阳光下银光闪闪,和你做出的所有钟表一样,在午后为你报时。
它太容易生锈了,你的指尖全是铁水的腥味。于是你拆掉了它的发条,做一袭漂亮的红丝绒披风,把它做成日出之时的报时鸟。
-第二个诺菜恩由棉花做成。
这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偶,它被Jing细做成年轻的王子。但它的身体扁平,摸上去软绵绵的温热。
你最后怏怏把它放在开满了向日葵和水仙花的阳台上,让它与群鸟相伴。
-第三个诺菜恩由齿轮和血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