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体意外的强壮,没花什么力气就完全压制得林宿雪无法动弹。
他在口交前就已经粗鲁地脱掉了林宿雪内侧沾满Jingye的制服裤,脏兮兮的白色三角内裤残忍地团成布捆塞进了小巧狭窄的Yin道中,将细嫩的嫣红bi口撑成大大的圆洞,不住地小幅度张合着,想要排出里头的异物,但这一切都是无用功。
因为男人在把漂亮的脸蛋按在胯间服侍的时候,还用擦得锃光瓦亮的皮鞋轻轻地踩揉林宿雪耷拉着的Yinjing和其下圆润的囊袋,在满意地看到猎物瑟瑟发抖之际还恶意地用圆钝的鞋尖顶撞着充血涨粉的花瓣和rou珠,手掌潜入领带已松开散乱的衬衫衣领,搓揉着柔软的小鼓包,捏着可怜的ru粒拉长捏拢,没几下就挑弄得林宿雪在成年男性的侵犯下颤抖着女xue吐水、前端泄Jing了。
看似温柔的年长者询问着他是否舒服,换来林宿雪崩溃的轻泣和模模糊糊、不成句的求饶后,慢条斯理地抱起眼皮半阖、懵懵懂懂的林宿雪,一字一句地低喃教引在药物的刺激和作用下无法正常思考的羔羊,对着VCR主动摆出了许多耻辱的姿势。
在当天夜晚不知道是第二次还是第三次性爱中,微微吐着嫣红舌尖的小少年已然全然忘却了自己的抗拒,爽得欲仙欲死,肿胀的雌花和埋着跳蛋的后xue满足得一塌糊涂,整个人仿佛水做的嫩豆腐,无论是谁,轻轻一吮都能换来毫无抵触之意的顺从服侍,饱溢的蜜汁春露涓滴涌出,在yIn乱的高chao间浇灌在男人的Yinjing上,顺着紧密相连的股间流淌,自雪腻绷紧的脚尖滴落在纯白洁净的床单和暗色肮脏的地毯上,满室皆是激烈的性交媾和间产生的微妙气味。
他们试了好多姿势和地方。
林宿雪把自己身处何方、和谁人做爱忘得干干净净。
他在窗台上巴着窗户呻yin、在浴室的洗手台上M字开腿喘息、在发出臭味的地毯上溢出半融化的鼻音chao喷……
他融化在了炽热的温度中,甚至觉得这种rou贴rou的抚摸说不定是长久的父母和亲人忽视下的一种变相的补偿,男人的拥抱和吐息都充溢着强健有力的意味,牢牢地钳制着他,带他潜入深暗的渊狱底端。
因为缺少关爱,他在跟那个强jian犯做爱一年多的日子里甚至有点迷恋上晚上有人抱着自己入睡的温暖感了。埋在体内的坚硬rou刃上突突跳动的青筋的搏动,与从Yin道深处射出的稀薄的YinJing交织成令人沉迷的眩晕感。
到最后,年幼的小东西如同一匹驯养得法的母狗,白得泛出珍珠般的莹润色泽的身躯趴在地上、摇着屁股掰开女xue哀声求Cao,在一字一句的教导中讨要无套内射的快感,在绝顶的快感中叫着侵犯者教会他的主人称呼,牝户里泄出的YinJing一次比一次稀薄,耷拉半垂的男根也射到两颗小小的rou囊空空如也地步,在强暴中获得了真正的性体验快感,在录像机的拍摄下露出痴迷于性爱的yIn荡表情。
一旦从侵犯中获得了快感和些许夹杂着恐惧的期翼,接下来的事情便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了。
白天,成绩优异、不善言辞的小班长即使是下课的时候也时常埋首课桌间一副勤学苦习的模样,如同小白杨般挺得笔直的身躯青葱玉立,秀美雪白的面孔总是没有一丝笑意,纵使因为Jing致秀美的外貌而总是有人想要叩开紧闭的门扉也无动于衷,甚至连抬眼搭话的机会也不给,云中之月般拒人千里,沉浸在自己的狭小的一方领域中自给自足,不需要他人的光顾。
但谁也不知道,这未成熟的、清傲的高岭之花其实每天故作姿态,只不过是在强捱着过早开发性爱后带来的苦楚,紧挨着冰冷的椅面上的娇嫩私处在彻夜的反复cao干后难以承受饱绽的疼痛与刺痒,时常会有失禁般的shi濡靡酥感自红肿胀痛的花口传来,仿佛时不时还有粗热的阳具深而有力的抽入拔出的摩擦感。
玩弄到突出隆起的蒂豆无法恢复原状,只是走路间内裤衣料不经意的剐蹭都能让他浑身颤抖、玉面飞红,扒着墙沿喘气许久才恢复正常的模样——只不过,他的内裤已经shi透了,Yinrou间裹着的一片布料深深地含吮在花唇间。
在难受得狠了的时候,眼角噙着泪的小少年还会微红着不知为何变得稠艳秾丽的面孔,躲到厕所里哆哆嗦嗦地褪下内衣裤,将藏在Yin道里的跳蛋取出来些许,缓解这无法自制的小高chao——是的,男人还会每周制定特别的日子,让他把跳蛋或假阳具、串珠埋在身体里度过一整日。
这些玩具经常过于可怖而让他无法承受,串珠的长度时常选取几乎要捅到子宫口,坐下来的时候恰好能直接插入松软的宫口,致使他一节课结束后根本无法站起身来,因为会让身后的人发现他的裤裆已经被Jingye和Yinchao喷shi了;跳蛋时常会因为男人突然间开启到振动最大档而让他差点当众叫出来,只能颤抖着将通红的面容和脖颈埋进肩膀里才能勉强遮掩。
而这些却被美言其曰为顶松一点过于窄小的Yinxue,好让性交变得更为顺畅爽利。
小家伙到底还是太嫩太娇了,而男人的东西也确实大得过分,即使是在这般年纪拔苗助长,也时常无法全根没入,还是会留些许底端在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