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唔,哥哥……”
林宿雪小声地嘟哝着,绞紧了大腿内侧,然而却让私处的手掌吃得更深了。
他的Yin道较之正常女性短了很多,引发高chao的敏感点也浅浅的,刚好嵌在中指没入最后一寸指节所能触及的部位,于是这样一夹,直接让恶意地点按揉捏的手指准确地碾在了令他每夜哭泣颤抖的密处——
稠白秾丽的面颊上浮起桃绯浓色,红得要渗出血的嘴唇呆呆地翕开,星星点点的涎水和着半融化的nai糕融流溢浇满战战的窄小下颌,斜飞收拢的眼角沁出晶透滚热的泪水,浸得胡乱翩飞的蝴蝶翅睫透出华润的浓黑shi泽,压抑的饮泣声里裹挟了百转千回、绵长糯软的蛊惑意味后,便犹如内含着千万只细长钩子的绕指柔丝,涓涓地攀向主宰他的男人。
呆呆的yIn荡小美杜莎低下头,强硬地挤占入他的眼帘的是正含着数根手指的怒绽雌花,两瓣被生生撬开的嫣红贝唇肥厚肿大,抖动的蚌rou饱蘸潺潺的蜜露和汩汩的nai油泡沫,在腿心不停地翕张痉挛,有间或断续喷溅的chao吹蜜露自chao红的腿缝泄出,尿了半张椅面,还有一些则呈抛物线状地激射至地面,浇淋出圆圆的不规则shi痕。
略显粗暴的搅打和舂捣,使得可怜幼细的柔软女蚌Yinrou外翻、唇瓣变形,外Yin唇抻成了一对滴水的妍红rou饼,两片薄软的sao红木耳被反复挤压撕扯,便如同软软涨发的肥嫩馒头片般yInyIn绽开。
他再是怎么大喇喇的欠缺心智,也知道自己这副放荡发浪的模样是不宜出现在公众场合的,于是气恼剜了一眼身边若无其事地正观赏电影的男人,倒打一耙地红着漂亮的小脸指责道,“哥哥,你干什么在这里弄我呀?”好像方才率先用裹在白丝里的裸足去撩拨男人的人不是他似的。
“哦,那听小宿的,我们应该去哪里呢?”
林宿雪“啊呜”一声大大地咬了一口冰激凌,然后被冷得从座位上蹦起来,手忙脚乱地把凌乱的裙子单手整好,一脚蹬上撇在座位两侧的中棕色小皮鞋,然后勾着男人的小指往绿色的标志处走,“当然是去洗手间啊,哥哥太笨了。”
他抓到了哥哥难得的鲁钝愚笨之处,就洋洋得意起来,但天公不做美,嘴里的大雪糕团子噎得他喉头发紧,直窜天灵盖的冰凉之意让他小碎步地在地上跺起脚来,红艳的小嘴赌气般地嘟起,呼呼地直喘气。
他被这几近苦痛的扎刺爽冷弄得迷迷糊糊,那种挠着心尖的刺麻激凉搔得他眼泪都出来了,于是便想通过万能的撒娇卖痴,让无所不能的家长兼情人分走他的一点苦楚,在走廊过道里就扬着头软软说道,“哥哥,里面还有好多你买给我的冰激凌,特意留给你的,味道甜甜的,你尝尝,好不好?”
甜软酥嫩的红唇柔柔翕开一星,便有嫣然中渗着nai白水渍的丽色渗出,而后在愈加露骨的逐渐敞开的撩拨隙缝里,溢出红嫩紧致的细滑嗓眼的惊鸿一瞥。
段朝干涩的喉头吞咽了一下,黑沉沉的眼珠凝视着那处勾神摄魄的销魂乡,回忆起了将勃涨到发痛的充血Yinjing埋入这口春水溶溶的温暖桃源的甜美紧窒快感,水豆腐般生嫩的腔rou互相摩擦挤压着,在一阵阵的吞吐痉挛里不停地夹吮,送出芳馥的痴吻。
两人在随便找了间隔间,肢体交缠在一起,急不可耐地摔上门粗粗打上门栓,便互相撕扯起对方的衣物要开始在公共场合乱搞。
换在半年前的林宿雪,断然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变成Jing神错乱的痴傻小荡妇,大着肚子被男人代理办妥休学手续,然后成为他所最憎恶怯惧的强jian犯的妻子,即使和年长的爱人出来看电影,也要被拖到厕所的隔间里,jianyIn腿心熟烂肿厚得仿若红靡粉胀馒头的bixue。
林宿雪的内裤早就在观影的时候就从脚踝处滚结成粘稠凌乱的布团,含泡在一汪亮晶晶的yIn水里,被好不矜持地踢蹬到了座位下方,所以此刻男人撩起内侧shi漉漉黏答答的裙摆时,可以清楚地闻到一阵sao媚入骨的甜臊yIn香,而后展露在眼帘内的,便是已经经历过一次登顶chao喷的滑腻娇柔的会Yin雌缝。
整颗原本雪白玉嫩的馒头xue已然在欲chao的滋润里软软裕裕地酥涨了,浇溶而成一滩红彤彤软腻腻的酥烂花泥。
男人还缠挟微腥浓sao的YinJing气味的手指剥开外翻的厚胖bi唇,窥见在绽吐的赤滑蒂珠下的蹙缩小rou洞,蕊唇端口有一圈鼓突的涨红嫩rou,如同活生生的蜗牛rou触般缓缓颤动,蜿蜿蜒蜒地泄出一线透亮shi滑的痕迹,是扭动黏缠的媚rou互相挤压后留下的yIn迹。
段朝不急着拆开这早就被他剥皮吸髓、由里到外品尝了个透彻的鲜美礼物,而是好整以暇地一手包住捏合那只肥嫩蠕动的好色rou蚌,轻拢慢捻地揉搓起来,钢琴演奏师般灵活跳脱的手指游走于shi淋淋的花丛间,激得yIn荡好色的花蒂再度抬头、抽动勃发,圆滚滚的厚挺蒂头挂着一条浓长的涟丝,高高地翘出柔瓣。
“唔,唔,哥哥不要再弄了,快要尿出来了呜……”
林宿雪沉迷于男人的挞伐爱抚,又惊惧于那火辣辣的酸麻酥疼,又沉浸于被拥抱的暖乎热烈,柔嫩的Yin阜本就经不起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