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沉入泥淖中的神智,在清醒的云端重重地跌落,他浑身陷入乏力的可怖绵软中,成为任凭对方摆布的服从人偶。
对于如何控制施用药物的剂量,在累次的Cao作中,施暴者很是研磨出了一番心得。
在保留被狩猎之人的一星神智的同时,又教他手酥脚麻、两眼惺忪,只能吐出破碎而急促的滚热吐息,和细如蚊讷的呢喃声。
穿着西装和尖头皮鞋的男人施施然从身后绕了出来,一只结实的手臂轻松地揽住他的后腰。
施暴者缱绻而节制地将他托起来,洁净得不染纤尘的鞋尖在地面碾动一圈,好似在舞池里温柔可意地邀约着心仪的舞伴,而后,一张熟悉的英俊的面庞,出现在了他昏沉的眼帘下。
“等了你好久。”
气质干净而清朗的成年男性微微一笑,狭长的眼尾由此悠悠泛起涟漪样的细微皱纹,是熟悉的温存幅度,“今天一天都做不了事,在想着今晚的约会呢。”
这是林宿雪第一次看清对方的模样。
他意识到了什么,但随着呼吸震颤的脑仁却疼痛欲裂。
剧烈而令人不快的刺痛,像是有千根淬满了毒ye的细针在密密匝匝地打磨捣剜着其上错综复杂的凹陷深沟。
脑海深处鸣起轰顶的锥刺警报,尖锐得仿佛有涂满蔻丹血红的指甲在黑板上剐搔不止,有烈火在猎猎掠动的太阳xue突突乱跳。
但他却说不出哪怕一句话,只能无助地嗫嚅着干涩火烫的唇瓣,泪眼惺忪地凝视着主宰他的生死的男人。
“怎么又哭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就哭成这样,接下来可怎么办啊。”
这熟悉的陌生人无奈地喟叹道,用诱哄不听话的别扭小宠物的语气。
来人温文尔雅地俯下身来,淡褐色的眼珠死死地钉住他的身体,像极了猎食的鹰隼,正从头到尾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辛苦擒获的猎物,从容地思索着该从何处下口,才让呜咽的小鹿获得甜美的“小小的死亡”。
隐藏在倒投的Yin影里的上半张脸唯有两星瞳仁熠熠生辉,下半张脸却笑意融融。
削薄而颜色浅淡的嘴唇总会让人联想起薄情和不驯,但在谦和的气质和恭顺的笑容下,却流露出了几许亲昵的柔软。
竖起的食指,狎昵地点了点瘫软依靠在臂弯里的小人的颤抖红唇。
残忍的施暴者这下又成为了坐怀不乱的彬彬有礼的地道绅士,但猥亵的指头却已经伸到了无力张开的齿缝中,搅打浆ye般在窄小的口腔里兴风作浪,拍打出明显而沉闷的水泽声。
蛇信般滑溜可怖的微糙舌头,钻到了冰冰凉的耳珠处,有滋有味地吮吸着那点淡薄的咸涩汗气,而后顺着玉壳般Jing细的线条滑入了耳廓中。
“别哭了,我怎么忍心伤害你呢?”
男人抱着他,夸张地叹息道。
他滋滋嗦着他滑落发鬓后滚掉至耳根的泪水,像是品尝着什么珍馐玉露般痴迷,俊美的脸上充满了狂热的情态,开始用忽快忽慢、忽高忽低的奇怪语调絮絮低语了起来,那副介于正常人与疯子的模样,实在是很难让人把他和平时那个温和谦恭的Jing英联系在一起。
“我注视了你好几年了,傍晚一有空就到这里看你踢球,不过你从来没有注意到过。你知道我每天晚上想着你入睡,内心有多渴望你吗?我做这些事,只不过是想让你以后只有我——”
烧烫的大手,迅速剥掉了他下半身的制服,和早上刚亲手换上的棉质内裤。
沾着唾ye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摸到娇嫩的会Yin处,毫不怜惜地往两边撬开干涩的花唇,粗暴地在脆弱的Yin道处往内捅,硬生生地挤出了几点保护性的yInye。
粗涨火热的刑具,带着几乎要灼烂体内软rou的硬度,一寸寸地挺进紧致shi热的蜜甬。
一小团新剥红荔般软软外吐的松垂嫩rou被Jing准抵住,一下子便鞭笞挤压回了疯狂痉挛的皱襞间,迸出几线淋漓的水渍。
“唔唔——!”
林宿雪像只被残忍挖出保护蚌壳的rou贝,裸着毫无抵抗力的rou身,淌着shiye承受预谋已久的鹰隼残酷的啄食。
然而狩猎者并没有一击毙命的打算,而是张开锋利的尖喙,猫捉老鼠般来回碾磨挑剜着最生嫩清甜的脆弱处,一捣一捣地撑开并未做好准备的嫩rou,冷酷而Yin鸷地以泌出的体ye为开餐的前奏甜点,尽数嗦食干净。
“你看,我也只看着你,只爱你,只有你,这样不好吗?我们拥有对方了——”
可怕的大狼狗在他的身边徘徊,鼓搏滑动的喉咙间泻出令人胆寒的呢喃。
它张开尖锐的牙关咬住了他的咽喉,而后慢慢地剥皮吃rou,咬烂他的骨骼,在牙关间咀嚼品尝每一滴骨髓的Jing纯甜味,榨干最后一丝美味的余韵。
“不要、不要……”
林宿雪胡乱地嘟囔着,几不可闻的音量,只能让咫尺之距的人勉强听清,无谓的呼救也就沦为了笑话。
他的眼耳口鼻里涌上浓浓的铁锈味。
整个人像是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