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实沉甸的rou囊拍打着火辣辣的rou唇,周遭浓密的Yin毛刺扎扎的,锐锐匝匝地啃噬着微微外翻的媚rou,强烈的失禁感,从肚脐附近源源升起。
“不要、哥哥,呜……”
飘飘欲仙的感觉与rou唇处被Yin毛拍打扎刺的细密痛感陈杂沉淀,变成了奇异的无与lun比的快活和迷醉,异常鲜明的,让他在凶狠的进出里喷出性高chao的稀薄YinJing。
淅淅沥沥的sao水淋了屁股下方的皮面,积成狼藉不堪的一小滩,菇滋菇滋地在皮rou相触的地方发出迷乱的声音。
“不要?”
男人重复了一遍他意乱情迷之际的胡言乱语,滚烫的吻烙印般铭刻在他渗出汗水的额心,锋利的犬齿磨了磨那片薄嫩沁汗的肌理,滑腻腻的,但又好像马上就要破体而入。
裹着一重shi滑舌面,慢条斯理又暗藏机锋地咂摸着他的味道,餍足饱腹的大狼狗在辗转舔舐着他的宝藏,琢磨着甜蜜的余韵。
“你的全部都是我的,不要我,你想要到哪里去呢,嗯?”
略带Yin冷感的眼神剖开了他的心脏,是一柄又长又尖利的手术刀,缠绵而令人悚然地在窒息的高chao边缘里打量着适宜下刀的柔嫩处。
男人轻柔下来的声线让人联想起毒蛇嘶嘶吐出的冰凉蛇信,又或者是冬日里埋入衣领后颈的寒凉雪霜,但又仿佛覆着一重糖霜般无害又缥缈,“宝贝,你想离开我吗?”
外表呆呆的小海lun很是懂得举重若轻的关窍,清楚明了要怎么快速地平息年长的恋人的怒火。
圆圆钝钝的指甲抚摸摩挲着两人紧密胶合的私密处,在嫩rou外吐的熟红洞口轻盈地打转。
他甜甜地笑了,露出两颗月牙一样的漂亮瞳仁,水漉漉、shi润润的,无比的快活和天真,糅杂在yIn荡的可爱情话里,“不想离开哥哥,要哥哥永远在我的里面。”
纤长的手指撇了一指头淋漓的暧昧情汁,将膻腥的体ye递送到薄嫩的水红唇瓣间,菇滋菇滋地吮吸着,像嘬棒棒糖一般,神情认真又稚气,nai白柔软的身子还在微微地打着高chao后的细颤,软软白白的平坦肚腹抽搐着,仿佛还置身出登上云霄的欲仙欲死中。
“是哥哥的味道。”
汗shi的温暖小手攀上男人的脖颈,缓缓缠紧。
然后,便是一个虔诚的献吻,高chao后绯红的面庞在视野里逐步逼近,是貌若无邪天使的美杜莎的毒吻具现。
“你最好记住你说过的话。”
反复无常的恋人低下头,沉厚有力的舌头重重地碾进窄小的口腔,滑进齿列内部,撬起软绵绵的舌蕊啃噬撕咬。
又深又长的吻,让林宿雪眼前一阵阵发黑迷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好像随时都要在唇舌的笞打里昏厥过去般狂乱又迷醉。
他希望哥哥一直这么需要他,永远不要离开他。
林宿雪的意识,在心跳如擂鼓般的口息交换里,踏入不可视的深渊。
但他并不害怕,因为他知道,这是在可靠臂弯里的黑甜乡,即使是步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泥淖中央,他也并非一人,下沉的灵魂是风筝,牵线的另一端,不会放开他。
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了。
半掩着眼帘的小家伙沉浸在恹恹的无Jing打采里,显然是被今天上午汽车后座的情热媾和给弄得害了暑热,整个人好像个Jing致的人偶般懵懵懂懂的。
重新变回宽容又温和的大家长的男人抱着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喂了他点温热的鲜鱼粥点后,便带他去游泳纳凉。
从海滨度假旅馆的正门走出去后,是长长的沐浴在澄黄色夕照的坂道,微微倾斜着沿路向下。
走着走着,就慢慢再次回复Jing气神的小妻子感受到了带着一丝凉意的扑面徐风,便蹦蹦跳跳地踩着草丛里凸起来的圆润鹅卵石向下跑,随着倾斜的幅度越跑越快,最后变成了张大双臂的快活的小鸟,发出愉快而轻微的清脆笑声和断续的轻喘径直跑到了山坡底下,而后回过头来,扬起秀颀雪腻的颈段快活地看着他。
红扑扑的小脸蛋像颗鲜润妍丽的果实,水灵得轻轻一吮都能淌出蜜汁来。
若隐若现的可爱小梨涡,甜甜地嵌在嫣粉的唇瓣一侧,如同一枚轻柔落下的软陷花瓣,涡旋的深处填满了甘甜清香的露水,滋育出沁人心脾的甜美意韵。
乌溜溜的大眼睛不安分地乱瞄,借着难得的明亮光线勾勒着恋人的面庞,由于视力的先天缺陷,他很难在与人对视、描绘视觉线条之时安分下来。
清凌剔透的涟水瞳仁总是在一汪空蒙shi泽里微微游曳,便加强了那种不安定的娇怯感,仿佛每一抹凝瞥都染着波光粼粼的稚气色彩。
“眼睛乱转,又在打什么主意?”
从容地漫步而来的男人身上有着晚风的沉稳醇和,逆着光走过来时,高大而又颀长的身形投下富有力量感的倒影,恰好笼罩住林宿雪的目线,于是他的视野又滑落入了一片恍恍憧憧的朦胧里了。
隔得如此之近,他能感受到年长的情人外裸的皮肤上停留着阳光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