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觉和尚师从虚应大师,幼时也随大师入宫为病重的太后祈福。景宁公主日日在太后跟前服侍汤药,也日日都偷偷看两眼大师身边的小和尚。小和尚点香了,小和尚念经了,小和尚抄经文了,小和尚被虚应大师罚跪了。小和尚在佛堂里跪着,脸上已有几分僧人的尘外之意。景宁公主悄悄看着,用眼睛描绘着小和尚的眉眼,一心想把他拉下俗世,收拢在袖中,藏好。
轮到给景宁公主挑驸马的时候,景宁仗着宠爱,硬是挑了昌平侯府的二公子,听闻其性格软弱,也不喜他这样男子般的双儿,又是二公子,于子嗣上压力不大。孩儿正是出于如此考虑,才选了当今驸马。景宁跪在皇后面前诚实以告,气得皇后想一巴掌赏过去,打醒这个不孝子。可是看着公主已经微微鼓起来的肚子,想到上一胎的凶险艰难,又怕伤了他的身子。公主说感情不睦要和离也就罢了,要把四个孩子全养在自己身边也就罢了,公主和驸马的四个孩子,加上肚子里这一个,竟然没有一个是昌平侯府的血脉,这可怎么得了。皇后只有一个嫡子和一个嫡双儿,太子要继承大统摔摔打打也就算了,唯一的双儿却是千疼万宠长大的,怎么也都舍不得受委屈的。于是第二日太子就被皇后召见,母子细细详谈了许久。
再说驸马近日里正春风得意,于公,家里亲族的官位都多多少少往上升了一升,于私,公主正妻也终于开口让驸马去开枝散叶。很快,一直不敢怀孕的几个娇娇妾室也都争气地纷纷大了肚子,给他添了好几个儿子姑娘,再也不会有人表面上艳羡他尚公主的尊容,背地里笑话他膝下无子的难堪了。可这份得意很快就挂不住了,一日喝茶时好几位同仁都恭贺他又要喜得佳儿。可是自老三老四出生后,公主推说伤了身子,再也没和他同过房,这是哪里来的佳儿。驸马勉强挂着笑应付了几句同仁,急急忙忙回府冲到公主院子,却被公主近侍挡在屋外。等终于被请进正堂,不消问,他也看得出来自己的公主妻子大着肚子,怀着不知道和谁的野种。驸马一脸怒容,公主却淡定从容,叫下人捧上一纸和离书。驸马原是万万不愿丢这个人,可公主却悠然喝着茶,给驸马细细说道自己手上侯府一家的把柄,对着驸马又吓又哄,还是让他乖乖签了字按了手印,愤然离去。
景宁公主与昌平侯府二公子和离的消息很快就在整个京城传开了。和离的原因众说纷纭,有的说公主善妒受不了驸马众多妾室,有的说定是侯府被抓了什么错皇家想公主撇清干系,还有的说肯定是公主在外面有了情人想扶正,反正是各有各的说法。但看皇家的意思似乎是要补偿侯府,公主和离之后马上又给驸马赐婚了一位郡主。而公主这边也很快再嫁,这次是皇后母家的表弟,还是个未曾听过名号的庶子,这对公主来说就可是大大的低嫁了。恐怕是皇后也知道自家公主蛮横,才找了自己母家侄儿伺候着。况且新任驸马连个功名也未曾考取,还不是只能安心做个无实权的驸马爷,专心侍奉公主了。
新任驸马却也不像旁人想得那般无所事事,整日空闲,毕竟景宁公主是半日都离不得他身边的。如今公主肚子大了,性事已是很不方便,公主也还会痴缠着他要不用嘴给他含出来,要不就跪在他面前,让他抓着他的肥tun后入rouxue。可每次他一艹公主的后xue,公主的小花却也在不知羞耻地淌水,哀求他也进去Cao一Cao。“净觉。”公主私下里还是会浑叫他以前的法号,在外面自然是以“驸马”或是“主君”相称,但在床第间,公主会哑着嗓子叫他“净觉”叫的他浑身酥软,让他Cao哪里就Cao哪里,既不心净也不明觉。记得公主还未和离前把他安置在公主府的佛堂里。他仍然穿着僧衣,装作是以前的净觉和尚,却暗地里和日日来礼佛的公主在佛祖面前颠鸾倒凤,什么浑话都在佛祖面前胡说过。有时公主yIn荡得过分了,他就罚公主跪在佛祖面前翘着屁股思过,他用戒尺狠狠抽打他的花xue,直把浪叫的公主打得悔道“再也不生了”。虽然他本来就不在意自己子嗣多寡,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已经怀上了,便该好好生下来。怎么能因为一时的爽快,而不要腹中的孩子呢。净觉虽已还了俗,却难改教诲世间痴人的旧习,于是更加吝啬自己的物件,断断不愿轻易给公主爽快。直到真的把公主逼急了,硬把他按倒在地上,自己坐上去强行破开自己肿胀的花xue。看来公主平日里打拳练剑的功夫也实在没有白费,就这样白日宣yIn,日日苟合,肚子还是自顾自地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