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公主这一胎怀到九月时肚子已经大得不像话,孩子仿佛随时都可能破肚而出,连御医也说肚里双胞胎太大,怕是有难产的风险。宫里娘娘看了十分担心,连忙遣了半个御医院的御医来府里常住候着,再不让景宁上山礼佛。太子想到自己这双儿弟弟一向虔诚,也亲自去庙里求了僧人来公主府里为公主生产祈福。连一贯唯唯诺诺的驸马也强压着公主不让做这不让碰那的,对公主赔上十二万分的小心。公主平日里本来就是个严肃板正的木头人,从来是不解风情,驸马哪怕是想亲近公主,也会被各种理由推拒,驸马只觉公主天生冷淡,不喜性事。再加上公主俊朗强健,也不是驸马喜欢的娇弱无骨的美人,被这一推一拦,两夫妻一年也亲近不到几回。驸马原还着急子嗣问题,但自从公主礼佛以来仿佛上天庇佑,就这么一两回同床也能一个接一个地生出白胖胖的孩子来,驸马也就没什么好挑剔的了。
夏末时候,公主的产期就已经近了,这一胎公主受了十足的苦,肚子大到下床走路都艰难,耻骨酸痛得整夜整夜睡不着,一躺下两个孩子就在肚子里翻腾,若不是那人的小崽子,景宁恨不得能立刻堕了这两个小东西。然而无法,公主也只得抚着肚子,夜夜靠坐在床上,勉强能睡一会儿是一会儿。这种情况下,想要去佛堂礼佛就不太可能了。公主于是请了僧人来院子里讲法。每隔几日就能听到净觉和尚澄净的声音,虽然见不到他的人,也让景宁和肚子里的孩子被抚慰了几分。
待到生产的日子,净觉和尚在公主府的佛堂里念着经,思绪却难得的不在经文中。这可十分少见,净觉一向是被大师夸有慧根的弟子,无私情,有大爱。所以当日日跪在他身前诚心礼佛的公主求赐一子时,净觉并不以为意,他以爱天下万物的佛心去爱世人,一个丈夫无Jing的可怜双儿想求一个子嗣,不过是凡夫俗子的苦求和看不透红尘的念想。但为了救人一命,换作任何其他女子或双儿有这样的请求,他都会舍身相助。公主终于怀上时,愈发虔诚礼佛,让净觉和尚更加坚信自己的做法。但这可怜人却得了不治的yIn症,求到自己面前,直言想一死了之,却怕佛祖惩戒,永世不得超生。净觉看着眼前鲜活的生命,和他在自己身上划的一道道的口子,慈悲之心不允许他不作为。佛祖割rou喂鹰,他也愿意舍身救人。所以他看着公主的眼睛,贯穿了他的身体,他一次次艹红了公主的花xue,破开了公主的rouxue,拿庙里的戒尺打肿过公主sao痒的双ru和唇rou,甚至也卷着经书抽过公主的tunrou。净觉看着公主生了第一个孩子,又有了第二孩子。生了第二孩子,又有了第三个、第四个孩子。公主日日在庙里入入出出,肚子圆了又平,平了又圆,循环往复,而净觉在庙里端坐,不染一丝凡尘,始终是净觉罢了。
公主从早上生到了夜里,佛堂里的和尚们自然也一直在念经祈福。夜间,驸马还亲自来佛堂求高僧去公主院子里祈福。待净觉到公主院子,看着往日一向镇定的公主近侍脸上有几分没藏住的慌张,数名御医聚在一起满头大汗地讨论对策,几个稳婆洪亮的声音从公主房里传出。一片嘈杂,只是听不见一声公主的声气儿,看来是要不好了。净觉和尚暗暗叹息。可是不知怎得,他仿佛透过门窗看到景宁公主躺在产床上,两脚分开,被过大的婴孩撕裂了下体,努力想生却怎么也生不出来。净觉又替他觉得不平。再想念佛经时却怎么也念不顺畅,甚至引得身旁的师弟悄悄看了一眼。
第二日一早僧人们收拾行李都回了山上庙里,净觉和尚却直直去了方丈屋里,再出来时,庙里已没有净觉和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