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京城中近日有什么要紧事,可能莫过于景宁公主终于有了身孕。这双儿公主下嫁昌平侯府二儿子已五年有余,却一直没有喜讯,偏偏公主又不是什么容得人的性子,偏房妾室通通不准生育。于是这么多年下来,驸马空有一院子莺莺燕燕,膝下莫说儿子了,连个姑娘和双儿都没有。景宁公主仗着自己是皇帝唯一的嫡公主双儿,皇后亲生的嫡子,与太子一母同胞从小一起玩耍学习长大,尊贵非常,硬是把驸马压制得老老实实的。可即便是有此等尊贵,公主一无所出,不免引得众人议论纷纷,指责公主无后又善妒。
如今终于有孕,帝后也都纷纷赐下厚赏,排着队地送入公主府。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一胎,是公主日日去寺庙中跪拜,辛苦求来的。可见还是心诚感动了上天,公主命中还是有儿孙福。得知有孕后,公主更是虔诚,只在府中安胎三月,也不顾众人劝,执意上山还愿,日日礼佛,诚心可感天地。果然,这么几年下来,公主头胎得了个双儿,只不过一年又怀上了嫡子,如今第三胎也已安稳地落在腹中,也算是在传嗣一事上扬眉吐气了。
公主这一胎已有七月大,肚子高高隆起,一身素衣也掐不出往日Jing瘦的腰身,从衣袂翩翩的俊朗哥儿变成如今丰ru肚圆的怀孕双儿。寺庙内,路过的僧人纷纷向公主低头行礼,剑眉星目的景宁也一一低眉回礼,这低头抬头之间,板正的面孔却还是泄露出一分藏不住的媚意。因着公主虔诚,庙里也专为公主辟出一块佛堂,又考虑到公主怀胎多月,甚至还连着佛堂修缮了间屋子供公主休息小憩。景宁公主跪在垫子上,闭着眼,沉心念着经文,从身后看来,还是宽肩窄腰的英俊利落,浑然瞧不出已然是两个婴孩的姆父。公主心诚,往往一念就是几个时辰,不吃不喝,除了一贯信任的净觉和尚外,也一向不让人打扰。
“净觉师傅。”门外的侍婢轻声问安。眉眼干净的和尚低头回礼,缓步踏入佛堂,似一尊佛像般远远立在佛堂一角,不声不响。公主在僧人进入的时候就停了念经,一只手扶着大肚子艰难从垫子上起身,转身望着净觉和尚的眼睛。一双无悲无喜、无欲无情又好似佛祖般悲天悯人的眼睛。景宁像是从这双眼睛里寻着点什么了,才挺着大肚子一步一步向和尚走去,立在了他的身前。净觉和尚也不看公主了,只是转着佛珠,低垂了眼睛默默念经。公主比和尚矮不了几分,身形甚至还更加结实健壮,他握住和尚的双肩,硬把他按到了墙上,拿自己的唇齿去死命纠缠执意念经的双唇,直到经文断断续续再也念不下去。和尚在公主喘气之间似是劝阻地念了一句“公主......”,又立刻被公主把话语吞吃了下去,再也说不得半句。半晌,公主才恨恨地放过和尚的薄唇,捧着和尚嫣红的脸似乎在思考要怎么啃了他入腹。
公主的大肚子和和尚手里的佛珠还挡在二人中间,可公主身下早已shi得不成样子,反观和尚却最多只是气息急促了些,眼神还是清澈又温和。公主对着和尚仿佛十拿九稳地笑了一下,在和尚面前栖身跪下,仿佛跪在全心信奉的佛祖面前,伸手掏出和尚的物件,把玩舔弄了,再放进嘴里仔细侍奉。和尚此时也不得不叹了口气,放下佛珠,在公主口中出了Jing。事毕,和尚只得扶起地上怀胎七月的公主,将他靠着墙搂在臂间,随他的愿,入了他早已淌水的花xue,换得公主闷哼的yIn叫。
公主结实的双腿缠绕在和尚腰间,尊贵的孕肚抵着和尚坚实的腹部,柔嫩的花xue放荡地吸弄着和尚的物件。只要这东西不嫌弃,花xue愿意自甘堕落为奴为婢。甚至和尚的阳物哪怕在花xue中入上一分,公主也必然报以十万分夸张的夸赞和敬意,再是宠辱不惊的冷淡和尚也被公主的放荡下贱给惊到了几分,只得认命卖力,只差把还装着胎儿的生殖腔给活活捅开。公主被抵在墙上,即便被和尚屡屡捅到了生殖腔也只是忍痛受着,一丝不满也没有。大有就是拼得流产也得把身上男人伺候高兴了的架势。况且公主一向自诩身强力壮,要把他艹流产这文弱和尚怕也得多努力。
不消一会儿,文弱和尚手臂就麻了。公主干脆利落地把他推倒,跨在和尚身上自己伺候他。公主拿过和尚的双手让他扶着自己的后腰,自己掌着面前的墙,一面又吻又啃地缠绵着和尚的眼睛、鼻子、嘴巴、下巴,一面也将和尚的阳物夹紧在小xue里前后伺候着。待和尚泄身后,公主就像婢妾侍候主君一样,歪斜着衣袍,露着ru裸着肚,xue里还流着Jing水,先帮和尚穿戴好衣物,生怕他凉着冷着,或有半分不体面。哪里有半点外面盛传的专横公主的影子。
净觉和尚虽是块天生的冷硬石头,这一年又一年的好歹也被公主娇养出了点凡心,还是不自觉学了几分俗世夫君的样子,把公主软乎乎的花xue用禅木佛珠一颗一颗依依填满。事毕,也难得一脸惊奇地瞪着自己的手,好像不明白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公主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不仅背靠着墙,坐在地上,大张着双腿任他把玩自己的花xue,还抓回他的已经抽回的手,鼓励他把佛珠推到xue里最深处,直至抵到生殖腔口再也进不去为止。末了花xue还不舍地含着和尚的手指,不让他抽出。和尚也就真的不抽回,感受着软软的rou,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