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帅哥,我们出发走了哦,你记得把钥匙交给另外一个小帅哥,他大概今天下午三点左右来。”
放在电脑桌旁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楚子绎拿起手机点开消息,就看到了这么两行字。
他打字回说:收到,玩得好啊。
说完把手机往边上一丢,继续啪啪啪响地在键盘上快速打字。
身为一名资深网络小黄文写手,经过多年磨炼洗涤,他现在完全可以达到一小时80迈的速度
但今天,他竟然破天荒地卡文了。
而且他不是卡大纲也不是卡情节,卡的是rou章。
浸yIn搞蝗界十年有余,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一定是处男之身限制了他的想象力。
“啊啊啊,来个猛1cao死我吧!”
楚子绎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自暴自弃式地低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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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门铃忽然响了起来,楚子绎皱着眉起身穿过客厅去开门,“谁啊?”
他没什么朋友,更不会有人特意上门造访,唯一的可能就是房东说的那个今天要来拿钥匙的“另外一个小帅哥”。但……不是说下午三点吗?
他满心疑惑地开了门。
在看清门外那人的脸的时候,眼睛登时亮了起来,脑壳炸出烟花。
门外那人起码一米九往上,黑T黑裤黑帽,手腕上一只银蓝色机械表酷得没朋友。帽檐下一双深邃的桃花眼,漩涡似的,像夺魂要命的两支利剑。
靠!这他妈不就是猛1吗?还是他妈极品猛1!
楚子绎动了动喉结。
他馋了。
馋,真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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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酷哥开口了。
靠,就连声音也是楚子绎喜欢的哪一挂,冰冷清冽,含着微微的沙哑。
他几乎就要微微一硬略表心意了。
不、不行,他不能表现的那么花痴,以后大家就是合租室友,四舍五入就是同居,他不能先把人吓跑了。
想着,楚子绎扬起一个自认纯良无比的笑容,软着嗓子问说:“你好啊,请问你是来拿钥匙的吗?”
“对。”酷哥点头,又说:“抱歉,本来和房东说好是下午,但我下午有事,就现在来了。”
“没事没事。”楚子绎摆手,笑着说:“你什么时间来都没关系,反正我都在的。对了,我叫楚子绎,请问你叫什么?”
酷哥顿了一下,似乎并没有交换名字的打算,但又想起以后两人可能会在较长的一段时间里成为室友,如果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确实不太妥当。
“戚砚。”
他说。
楚子绎笑眯眯地拍手夸道:“好名字啊。”
戚砚表情淡淡地抿了下唇,保留意见,只说:“可以把钥匙拿给我吗?我还有事?”
楚子绎的身高还不到一米八,戚砚看他几乎是以俯视的姿态。
男生长得不错,五官Jing致,皮肤很白,有卧蚕。脸上几乎看不见瑕疵,逆光的时候皮肤上白白的细小绒毛清晰可见。眼角的那颗痣,是点睛之笔。
他看他的时候上眼皮高高抬起,显得有些无辜。
如果忽视他眼里那如狼似虎地Jing光的话,戚砚会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合租对象。
这种直白到就差没把“求草”写到脸上的表情,戚砚见得太多了。
他这样的放在弯弯界就是gay圈天菜,没得跑。相比有些疯狂点的小零,直接偷溜进他房间脱光了裤子露菊花,邀他品菊,楚子绎算是很克制的那一类了。
“当然当然。”楚子绎也觉得自己尬聊的水平太差了,连忙让他进门,解释道:“你先参观一下房间吧,我去给你拿钥匙。”
其实钥匙还没到楚子绎手上,还在楼上房东的邮箱里待着呢,本来想着中午吃了饭去拿的,谁想人家提前来了。
几分钟后,楚子绎拿了钥匙下来。
戚砚正在轻抚客厅里的绿色植株,神情认真,像是对那颗吊兰很中意似的。
忽然,他手里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弯身去捡。
戚砚穿的黑牛仔裤不算紧身,但也并不宽松。这一弯腰,双tun至大腿的形状勾勒无遗,挺翘的tun部和肌rou结实的腿部景观好像能直接被透视般传到楚子绎的眼中。
楚子绎吞了吞口水,贼心和贼胆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放大,竟然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手一把罩住了一边翘tun……
还待抚摸时,手肘处却传来一阵剧痛!
戚砚反射性地反拧楚子绎的手,怒瞪着他,皱眉冷声质问道:“你做什么?”
楚子绎被抓包的羞耻感“嘭”地炸开,顾不得手上的痛感,“我我我……有脏东西!”
“什么脏东西?”戚砚冷着脸,漆黑的眼里俱是寒意,显然是不信这个小流氓的说辞。
“飞走了呀!你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