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燃将宣鹄白而略孱弱的两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看着那截细瘦的腰弯成一把伦敦桥,将折未折,不盈一握。
宣鹄被身上人粗壮的性器撞得发疯,意识模糊,口中仍喃喃念着耶和华。
槐燃一把扣住了他并不丰满的臀部,握在手中揉捏把玩,埋首在他胸前,又舔又吸地戏弄着那颗樱红,听得身上人哽咽中喘着粗气,这才凑到他耳边道,“叫神没用。”
“你可以试试叫我。”
“............”
滚烫的性器在里面搅动,内壁被撑到最薄,身上人不知餍足地扭腰摆胯,一遍一遍地摩擦着,带着两人一同上了高潮。
一股粘稠腥湿的液体浇灌在宣鹄体内,槐燃将耳朵凑到他嫣红的唇边,听他断断续续地呢喃着,“槐燃...........槐燃.”
醒来时宣鹄看到睡在自己身边的槐燃,目光停留在他乖巧的眉眼处,眼角一掠,突然发现了后者脖子上挂着个镂空的小瓶。
宣鹄轻手轻脚地取下小瓶,做贼似的将其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张被卷起来的泛黄纸条,破破烂烂,犹能看出上面那个笔走龙蛇的字:“跑”。
宣鹄心满意足地将一切还原放好,吻了吻他年幼的恋人,重新躺了下来。
耶和华保佑。
他真的无比庆幸那时自己将这张纸条及时递给了他。
不知死,何知生。
一直闭着眼睛的槐燃也慢慢弯起了眼,他仿佛再次看到了自己被炸弹碎片划进肉里的狼狈模样,三年间他在父亲面前极致乖巧,将一切谋划悉数转向了暗处,只求一击必胜。在那些暗无天日的岁月里,他却一直能看见远处宣鹄留下的那束光,指引者他从坟墓里几度站起身来,带着那不死的愿望,走向他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他的宣鹄。
他一头栽进他的命运,就像跌进一个深渊。
索性宣鹄也在深渊中,带着漫长岁月里的温柔耐心,给予两人一个崭新的开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