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我可不相信什么主角。”
楚清秋端坐在自己的神国内，不屑地看着眼前的虚影。
他当初拿到贤者之石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主角，在这个没有炼金的世界，炼金学一步直达终点啊！
可结果呢？
炼金最基本的法则等价交换是跳过了，可炼金的基本过程：理解、分解、炼成，他第一步就办不到！
也不是说完全无法炼成，只是以他微薄的知识量，只能跳过分解和炼成物质，最多做到把水炼成冰、土变成岩浆或者对岩石等进行造型变化这类只有温度形态变化的基础。看上去牛掰，可实际上没有涉及一点点的物质根本结构的变化，随便一个炼金学徒拿着贤者之石都能做得比他更好千倍万倍，他都不敢和别人说自己这是炼金。
被现实教育了一通的他又怎么可能甘心？靠着贤者之石在手长生不老，他老老实实学习咒术、魔法、锻造、药剂等一系列的知识，归纳元素、物质、能量间细微的变化和组成，才总结出了自己的一套炼金规律。虽然炼金术能做到的还比较少，但也被世界认可，以炼金学创始人的身份成就神位。
自己的经历和这些年的研究实打实地告诉了楚清秋，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主角，时势造英雄不过是必然的巧合。
眼前这个系统在他成神之后才冒出来……不知道打的是什么心思。
“主角不过是让阁下更方便理解罢了……总之，这不过是一笔交易，请问阁下愿意接受吗？”
虚影没有什么反应，他见过太多质疑的人了，或者说……他找上的人不质疑他才是怪事。
“交易？”
虽然有贤者之石，但想创造出让世界认可的炼金术可不是自己能用就行的，研究了几百年的等价交换原则在楚清秋这里的分量还是比较重的。
是以听到对方说交易，楚清秋也起了一些兴趣。
“你拿什么来交易……又怎么保证交易的公正？”
“真理之门的权限。”虚影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至于公正……世界上哪有公正可言？双方认可交易的进行即可。”
“后面半句我同意，但……真理之门？”
真理之门是什么？一个世界所有知识的归处！过去的、现在的、未来的，一切知识被储存在那里面，是独立于时间和空间之外的至宝。
楚清秋身为这个世界炼金术的创始人都没摸到过真理之门的影子，这什么系统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说拿真理之门来换？
“这个世界并没有真理之门，这一点阁下应该了解。我开出的是访问的权限，我这里联通的所有存在真理之门的世界当中的真理之门阁下都可以访问，由于不是真理之门本体，因此价值在我看来与阁下的帮助等同。阁下认可这笔交易吗？”
“……”
这个世界没有真理之门，楚清秋虽然诧异但也还算松了口气，毕竟世界都认可他的炼金术了，他还摸不到真理之门，他也未免太菜了些。现在知道是因为真理之门本身不存在，他也算解开一个心结。
至于交易……
“说说具体的内容吧。”
只要不是太过分，楚清秋都打算答应下来，他的神位的位格并不高，比起生命、死亡这些法则，现在的炼金太稚嫩。哪怕论起战斗力他不在那几位神之下，但已经成神了，与法则同在不死不灭，也没有打架的时候啊，挣的不就是这口气吗？
如果他能把等价交换彻底完善，他的神位可就不单单是炼金了，守恒、交换，同样是至高法则的一部分！
如果他还能结合那些世界的知识，让整个规则体系更进一步……那他就能顺便薅下世界意识的一点羊毛！有贤者之石在手，只要他能把那一丝丝参透……
“好的。”
交易有了希望，系统也挺高兴，声音有了些许波澜。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高等系统－0782。不像那些和宿主绑定，只能用各种惩罚来成长的低级系统，我们高等系统致力于与各种有所需要、值得投资、值得交好的对象进行交易。”
“这次我所需要的，是请阁下帮助一名低级系统的宿主。”
“也就是说……你是在带新人？”
楚清秋眉毛一挑，这系统还挺chao流啊。
“只是顺带，受人所托。”
也是，以对方口中对低级系统的不屑，也不值得真理之门这么大的价钱。
对于对方所说的高级和低级之分，楚清秋也算是有了些了解。简单来说，就是低级系统和宿主绑定，碰上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就自认倒霉了，宿主不奋进的话也只能动不动抹杀啥的来鞭策，搞得宿主实力强了两者 的关系也好不到哪里去。
高级系统找的则是已经是强者，但有所需求的那些人。虽然是各取所需，但也同时结了个善缘，将来有什么别的交易都好说。就算达不成交易，反正双方没有损失，买卖不成仁义在，将来有什么需求了也有个印象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