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潜拧开瓶盖,灌了几口水才解渴,旁边的男生把书包递给他,兴奋道:“刚才咱们那一拨传球真是绝了。”
他不置可否,拍了拍手接过书包挂在肩膀上,又抓起地上的篮球递给男生,“放教室,我先走了。”
男生哦了一声接过篮球,关潜径自离开。
他又觉得不对,站在原地挠了挠头,“这不是他的球吗?这小子还真是天生的领导命啊,架子这么大,怎么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教室里的空调呼呼地吹,冷气却没有半点送到学生身边,空气是滚烫的阳光味道,布满每一个毛孔闷得不行。寂静的自习,只有翻动纸张的哗啦声交替。
大部分人都在认真地写作业,李琼丘除外。他喜欢发呆,不能将注意力很集中地放在题目上,而此刻他低着头,脸颊像生病一样酡红着,以手背贴着滚烫的rou,希望自己的异态不要被发现。
他讨厌夏天,每个早上醒来之后下身都濡shi一片,内裤连带着睡裤外面带着水痕,逼一缩就吐出一包yInye,夏天的温度和shi度让他这具本就下贱的身体更敏感。
在上课的时候都无法控制,下身一阵暖流,刷过Yin唇流在内裤上,濡shi的内裤贴着rou户有种失禁的错觉,他祈求校服裤子不要shi得太厉害,白色的裤子,沾上水发透,很明显。
他在努力地克制自己,咬着下唇,盯着书架上的化学必修五,脑子里这几个字来来回回转。
后背突然被人戳了一下,唇齿间差点溢出尖叫,下身被紧了一阵的xue口一缩,又是好多ye体泄洪般外溢。
“笔,麻烦帮我捡一下。”
压低的声音,冷淡的语气,他是在请求,却更像是在命令,这种命令在李琼丘的耳朵里带了某种Jing神攻击,毒蛇一样的讯号。
是后座的关潜,李琼丘弯腰给他捡笔,仓促地递过去,连头也没敢回。
黑夜里,手机屏幕发出幽幽的光,映出一张病态的脸。
视频里的人在下跪,如一条狗一样翘起屁股,扒开有些红肿的xue眼,要把里面的xue壁都展现在外面。一双手拿着宽约两寸的尺子,狠狠的抽他,tunrou,或者xue口。因为不知道下次被打的是什么部位,屁眼像是会呼吸一样紧张得一缩一缩。他的tun被打的发颤,一条条艳丽的红痕,xue口被打了几下也是肿的像朵肥嘟嘟的rou花。
随着视频里的击打,李琼丘眼神迷离的抚慰自己的下体,扯弄着自己的Yin唇,更多地是揪着小Yinjing撸动,他不敢碰Yin蒂,怕直接高chao到尿出来,他也学着拍打自己的rou逼,却并没有得到想象中强烈的快感。
他学着视频里的人小声喊:“主人……”
他没有主人。
如果他有个主人的话。
他想起的是关潜的声音,关潜和今天叫他捡笔时的语气一样,在他的幻想世界里叫他跪下。
跪下,跪下,多么美妙动听。
李琼丘揉弄自己的手抖得快要没有知觉,saoxue被摸得滚烫,这次自慰的高chao来得如此强烈以至于他喷了自己满手的水。他浑身是汗,岸边濒死的鱼一样瘫着无法动弹,高chao的余韵绵长地在身体里来回波动。
这是李琼丘注意到关潜的开端,在高一的下学期。本来他因为身体原因,不想和任何人走近——这是他之前的Yin影,小学的时候,有个和李琼丘关系很好的男生,知道了他的秘密,转头就对别人讲,李琼丘因此搬家转学。
所以他选择封闭自己,久而久之,竟然真的不会和别人说话了。
他悄悄地听后面的动静,听关潜说话,发现对方也很寡言。他好喜欢关潜说话的方式,简扼的,语气大多没什么波动。他也崇拜关潜的学习成绩,之前老师次次考试表扬,李琼丘没有听见,现在才发现,关潜每次都是班级前三,理科很强,物理老师喜欢让他讲题。
关潜很高,比他高上小半头,大约一米八五,脚也很大,是四十四码还是四十五码,他不能确切知道。关潜也和其他的男孩子一样,喜欢打篮球,玩游戏。
每当关潜上台讲题的时候,李琼丘会偷偷地听,不敢盯着关潜看,怕露出端倪。他借着关潜的声音自慰,觉得自己好贱,贱得要命,居然能在在教室里发情,偷偷的夹腿,很小的幅度,Yin蒂被rou夹着揉,快感窜上脊背,没有人会在意他抽什么风,屁股好像坐不住。
关潜讲题的声音灌进他的脑子里,全都变成了污言秽语。这种高chao来得很慢,最后也不能把他推上很高的峰点,快感一点一点地浸润在下体处,到最后才有流星一瞬的战栗。
他像是阳光下的灰尘,或者是黑暗中的飞虫,毫不起眼地就这么小心翼翼窥伺着关潜。
李琼丘还给关潜写了信,是有一天深夜里自慰完,一骨碌爬起来写的。
开头是主人,写下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眼睛莫名酸涩,觉得委屈,他每天都在看着主人,关潜却不知道他的存在。
想完又觉得自己神经病,实在病得不轻,拿自己同学当意yIn对象还要人家配合自己。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