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榕榕还没有射出来,皱着眉头将硬挺的Yinjing从杜景盛体内抽出,saoxue恋恋不舍地挽留着他,拔出来时还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出来后杜景盛还有些不满,想要扭着屁股再把Yinjing塞进来,好填补内部的空虚。
余榕榕没有搭理他,从地上捡起了一条领带,应该是男人之前解下来的。他俯下身,将领带重新系到了男人的脖子上。杜景盛一脸茫然,不知道要干什么。
余榕榕站在窗边,顺势拽着领带,杜景盛被迫起身,跪坐在床上。他的双腿成M型,全身上下一览无遗。余榕榕拽着领带凑到他耳边,低沉的嗓音说道:“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杜景盛迷茫地眨眨眼。
余榕榕慢悠悠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看到他不自然地躲闪了一下,这才笑道:“像一条只知道吃大鸡巴的sao母狗。”
大概因为知道这里不过是游戏世界,余榕榕颇有点荤素不忌的意思。他的性癖一向特殊且黄暴,在现实中一直没遇到合适的人,自然无处施展。既然是游戏嘛,当然就要尽兴。他满意地看着杜景盛变得通红的耳垂,满脑子想着还有什么sao话能来刺激一下。就听到对方弱弱地一声:“汪。”
“这么乖?”余榕榕有些意外,伸手抬了抬杜景盛的下巴。对方朦胧的双眼低垂着,不肯看他,脸上带着清晰可见的羞赧。
余榕榕站在地上,杜景盛跪坐在床上,Yinjing正好对着对方的脸。余榕榕暗示性地往前挺了挺腰:“小母狗,你的主人还硬着呢。”
杜景盛低垂着眉眼,俊朗的外表有几分乖顺的意外。他伸出舌头,试探着舔弄着余榕榕的Yinjing。Yinjing上面shi漉漉的,还沾着他saoxue里面流出来的yIn水。为了避免剐蹭,他小心翼翼地收起了牙齿,将Yinjing含进了嘴里。粗长的Yinjing填满了他的口腔,顶在了他的喉咙处,让他有一种濒临窒息的错觉。他紧皱着眉头,慢慢适应了口腔里的rou棒,开始逐渐地吸吮舔舐,变着法子来讨好余榕榕。
余榕榕本就Cao他Cao了好一会了,这会在看着男人心甘情愿给他口交,饥渴地吃着他的Yinjing,脸上露出yIn荡的表情,更是兴致高昂。他的欲望被顶上了高峰,右手按在男人的脑后,像是Caosaoxue一样Cao着他的嘴。
喉咙被顶到深处的滋味并不好受,杜景盛试图挣扎,却又被男人按住,Yinjing被吞到了更深的地方。
快速在男人的嘴里抽插,这一处chaoshi柔软的地方不输saoxue,男人的舌头还会时不时的挑逗着Yinjing,余榕榕舒爽不已。他高chao时餍足地眯起了双眼,在杜景盛的口腔深处用力地挺动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黏稠的Jingye喷薄而出,全部浇在了杜景盛的脸上,配合他有些惊讶的深情显得色情无比。
唔,余榕榕看着这一幕又蠢蠢欲动。他揉捏了一下杜景盛的ru头,对方立马啊的一声呻yin出来,挺着胸膛期待着他的玩弄。
“sao母狗,”他似笑非笑地问道,“主人的rou棒好吃吗?”
杜景盛探出舌尖,将滴落在唇边的白浊卷进了口中:“好吃。”
余榕榕对于男人的知情识趣相当满意,牵着他的领带就像溜着一条狗,将人跌跌撞撞地拽到了窗边。这是一扇落地窗,余榕榕将窗帘拉开,眼前展现出城市繁华的夜景。这会还没到深夜,楼下仍有行人走动。杜景盛被他按在窗户上,胸膛紧贴着玻璃,ru尖因为冰凉的触感而挺立。他紧实的屁股高高翘起,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刚刚使用过的saoxue有些红肿,还有蜜ye流出,顺着大腿根底下。
“……能不能不要这样。”杜景盛半是乞求地问道。房间的楼层不高,即便余榕榕已经关掉了房间内的灯,楼下的行人抬头也能够看到他sao浪的身影。这让他有一种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的羞耻感。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被人发现,看见他像个sao母狗一样雌伏在男人身下,yIn荡地吞吐男人的Yinjing,他的saoxue就一阵收缩。
刚刚发泄过一次,余榕榕并不着急Cao进去。他的手指探入男人身后的幽xue,甬道内部灼热chaoshi甫一进入就感受到对方热情地迎合。他每刮搔一次杜景盛的rou壁,男人就情不自禁地一阵扭动,tunrou将手指紧紧地夹住,不肯让他离开。
余榕榕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真是个喂不饱的sao货。”
他啪啪在男人丰满的tun瓣上,在上面留下了几道红痕,rou花一阵sao浪地颤抖。男人发出呜咽的声音:“嗯……别、别打了……好疼……啊!别打sao货的屁股了……”他的声音不像求饶,反倒像浪叫。余榕榕见他没被打疼,反倒像得了趣一样左摇右摆,迎合着他的手掌,saoxue里的yInye也一直没断流,把他整只手都打shi了。余榕榕将手上沾到的yInye全都摸到了他的tunrou上,小麦色的皮肤泛着水光。
余榕榕问他:“想挨Cao吗?”
男人小声地回答:“想……”
“大点声,”余榕榕挠了挠他的下巴,仿佛他真的是一只宠物狗一样,“sao母狗要怎么讨好你的主人。”
杜景盛难耐地摇起了屁股,他的Yinjing挺立在小腹上,已经漏出了不少yIn水,全都抹在了他的小腹上。无法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