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和下班回来,好不容易适应了自家大得超乎想象的房子,却又在去卧室办公还是书房办公之间陷入了两难。倒没有其他原因,主要就是隔得太远,陆和懒得走,又不好意思叫贺庭抱,毕竟他一抱,估计抱着抱着,两个人的衣服就会散落一地,多走几步,手指就会插进柔软的嫩xue里头搅弄,还没到书房门口,只顺着地板上的yIn水,就会看到陆和被摁在墙上,肌rou结实但不过分的修长双腿被架在贺庭的肩膀上,粗大的rou棒在shi漉漉的saoxue里进进出出,顺带逼出上面的小嘴接连不断的呻yin。
一次两次还勉强可以,次数多了,陆和身体是没什么负面反应,但是心里总觉得年轻人不能这么纸醉金迷,脑子里全是床上的破事。
综上所述,于是陆和坚决且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出浴的美男,哪怕水珠已经挂在他最爱的腹肌上,哪怕那个男人长了一张完全符合他审美的禁欲脸,哪怕男人的腰间只有一条约等于没有的浴巾,只要拉下那张遮羞布,这个绝世天菜就可以任他凌辱,只是这一切,都比不上彼此的身体健康重要。
花了一个小时解决工作,陆和半躺在软和舒适的工作椅上,脚尖在地上滑动,带着椅子东转西转,最后看着书房大,索性把两条腿搁在了两边的扶手上,仰着头伸懒腰,整个人像是长在椅子上一样。
于是贺庭端着牛nai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一身墨绿色睡衣的陆和双腿架在办公椅的扶手上,手臂软软地垂在两侧,仰着头像是在休息,而最诱人的,莫过于薄薄的内裤包裹着的rou棒和tun缝里藏着的saoxue。
大概是察觉到了那道火热的视线,贺庭看着xue口微微翕动,而后便是明显的开合,那一圈淡粉色的嫩rou逐渐被yIn水浸shi,反射着微弱的光,陆和没有睁眼,依旧是那副仰躺着的样子,丝毫没有警觉。用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rou棒,拇指搓了几下gui头,很快就有清ye溢出来,留下了点点的水印,而后拨开内裤,食指压着自己的后xue,突然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这么多水……”
贺庭换了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袍,站在门口,悄无声息地关上门,一只手还端着纯白色的牛nai,眼神发暗,欲火沸腾,就那么强压着欲望站在那里看着陆和双腿打开在自己面前揉xue。
像是不满足一般,白嫩的指尖开始想往saoxue里头去,肠rou隐约在不断蠕动着,空虚寂寞,等着男人炽热的欲望去填满。只是那手指的动作似乎不太熟练,在xue口周围的褶皱上压了好几回,yInye吐出了一股又一股,都顺着股缝滑落到了皮质的工作椅上,手指却还在原地打转,不敢真正伸进去。
贺庭没打算掩藏行踪,只是他生来走路的声音就不大。他是这么在心底解释的,当他站到陆和跟前的时候。
男人质地Jing良的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绑住了青年那双含了一汪秋水的眼睛,陆和被突如其来的黑暗刺激得差点跳起来,rou棒的反应最直接,措不及防地,贺庭感觉自己脚背和小腿上一凉,低头一看,陆和竟然直接就射了。
“噗,宝贝,”在后脑勺打了个活扣,贺庭抹了一把青年小腹上的Jingye,一点一点地抹到青年的脸上,“我摸一下你就射了,这么喜欢我?”
陆和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给绑在工作椅的扶手上,手被举过头顶绑在一起,合着现在整个人就是双腿大开,手无缚鸡之力,墨绿色的睡袍散在两边,欲迎还拒地贴着白嫩的肌肤,半遮半掩那一抹风情,浑身上下只有saoxue坦坦荡荡对着男人一开一合着小嘴,还不断地流水,丝毫不知廉耻。
“啊哈……你……你搞突袭……”被长久的性爱浇灌出的青年身段柔软,风情妩媚,摄人心魄,他难耐地在皮椅上磨蹭着浑圆的屁股,艳红的唇像是被撕咬过无数遍,沾满了鲜血一般,鲜红欲滴,勾人犯罪,“我……我明明很持久……”
“我敲门了,”大手抚摸着青年秀气的脸,一点一点地描摹着轮廓,原本温情的动作,在这种欲火焚身的关口,无疑是添油加醋、煽风点火,“我还给你带了牛nai,只是不知道,你是想上面喝,还是下面喝。”
“你!啊……混蛋……今天,今天不能做了……我,我还要上班……”陆和扭过头,没能甩开那只手,只能愤懑地任他占尽便宜,又感觉左边ru头上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滚烫的,像是要被灼伤,但是又有一股子nai香飘散在空中,“你……你带的牛nai,就是这么……啊哈……啊……这么用的吗!”
装着牛nai的玻璃杯底压着艳红的ru头,男人揪起另外一个轻轻捻了捻,嘴唇安抚地落在被绑着的陆和的肩膀、锁骨、咽喉。高大英俊的男人虔诚地俯身,珍重地落下每一个吻,又色情地凌辱着青年无辜的ru头,膝盖在会Yin处毫不留情地顶弄,逼得rou棒颤颤巍巍地重新立了起来,下方突然传来了说话声:“宝贝,你看,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了,如果我不日日浇灌你,只怕到时候欲求不满的是你,不是我。”
想退不能退,想跑不能跑,又被夺走了视线,整个人都笼罩在男人的Yin影之下,强烈的的雄性荷尔蒙混杂着nai香冲击着陆和脆弱的底线,他被胸前和下身的快感刺激得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