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把话说开之后,两个人相安无事睡了一觉,原本以为没什么事情的贺庭还在为自家恋人超乎常人的接受能力骄傲,结果当晚就收到了陆和加班然后会休息在自己家里的消息。
陆和在市中心也有房子,是和贺庭在一起之前买的,回来之后由于陆和常常要回去拿衣服什么的,贺庭也顺道去过几次,但是没有过过夜,所以那个屋子看起来还是单身男人的房子。有回贺庭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也不动声色地塞了好多自己的东西进去,才满意地回了别墅。
猛地一听陆和要回去住几天,并且在电话那头三令五申不许贺庭过去找他。挂了电话,贺庭坐在椅子上,觉得心情不太美好。
大概还是有点问题。
一个星期后,陆和终于从外面回来。
贺庭这几天整夜整夜睡不着,感觉一闭眼就是陆和觉得受不了要跑,然后自己恼羞成怒最后囚禁+强制爱。但是他又觉得这样不可以,毕竟要是想把身心都抓在手里的话,跟陆和这种脾气的人玩强制play就约等于自动弃权。辗转反侧之间,他不由得感慨:明明是几百年的老妖怪,怎么在谈恋爱这方面却意外的白痴。
几天睡不好下来,纵然恶魔身体强壮,也架不住他内心空虚寂寞冷,于是整个人看上去竟然憔悴了好大一圈。贺庭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形象,原本是想用魔法整的光鲜亮丽一点,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个失去心爱的人的落魄男人形象也不错,就由着他去了。
这边冷静完也查了很多资料、翻遍了市图书馆的陆和终于放下心,觉得和贺庭如果作为恋人相处应该是没什么问题,毕竟木已成舟,唯一的希望大概就是贺庭的道德底线别太低以及自己别太弱。抱着一颗应该没问题那么以后就好好过的心回家,结果推开门才发现,不是没问题,而是问题大了去了。
自家那个恶魔rou眼可见的瘦了一圈,胡子拉碴,眼圈周围泛着黑色,眼镜孤零零地放在桌子上,鎏金的边框不知道是蒙了尘还是生了锈,看上去黯淡极了,而男人的面色青白憔悴得不知道的还以为得了什么绝症。
“贺庭,贺庭。”喊醒坐在书房椅子上对着窗外出神的人,陆和半跪在他面前,眼中真实的担心和急切让胡思乱想了一个星期的贺庭觉得自己又回到了美梦里。他用手摸了摸陆和的脸,想问很多问题,比如你去干什么了,比如你吃饭了吗,比如你为什么都不理我了,但是一想又觉得没必要,还矫情。想说点什么,一时间又找不到台词,只能很干瘪地说一句:
“回来了。”
陆和听到他的声音,才确认人没死,看他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虽然有些心疼,但是眼前人的形象实在反差巨大,过于邋遢,唇角压不住笑意,又怕叫对方尴尬,只能很轻很轻地笑了两声,还是惹得贺庭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于是陆和又很谨慎小心地抬起头,拽着贺庭的领带把他拉下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嗯,我回来了。”
两个人无声地对望,然后默契地笑了起来。贺庭笑着笑着又觉得被耍了,有点生气,固定住陆和的头狠狠地亲了上去,两个小别胜新婚的男人唇齿交融,莽撞得舌头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咬出了血,激得贺庭兽性大发,握着陆和的tun,直接连人带自己丢进了书房的软塌上。最后被拒绝了。
但是不妨碍空气中都是恋爱的酸臭味。
之前说,禁欲一个月。
有一说一,陆和当时真的只是口嗨一下想给个教训,毕竟大家都是成年男人,性需求是很正常的东西,原本也没指望真的搞一个月,但是!陆和完全没想到贺庭竟然憋得住,在他们俩没分居没出轨没分床睡的时间里。
他竟然忍得住?!!?!?
是,贺庭忍得住,陆和忍不住。
于是在第三天晚上,陆和认认真真在书房里思和搜索诸如“谈恋爱没有激情了该怎么办”“恋爱半个月另一半就没有性趣了求解”“男人该怎么提升伴侣性趣?”之类的问题。到了上床的时候,贺庭站在书房门口敲门,把陆和吓得虎躯一震,手忙脚乱地关了页面,匆匆出去了,也就没看到贺庭站在书房门口若有所思的表情。
深夜,两个人躺在床上。贺庭不知道是心大还是没有心,很快就睡熟了。陆和幽幽地盯着贺庭的后脑勺,觉得这个七年之痒来得简直飞速,丝毫不给人反应的时间和机会。
第二天一大早,陆和顶着两个乌漆嘛黑的眼圈起床,气若游丝地走进厕所,然后在贺庭震惊又疑惑的眼神中喝完了牛nai,丢下一句我去上班了之后离开了家门。
贺庭:咋回事啊这??
司机送到公司楼下,陆和提着包刷卡进大门,正好遇见自己的美女上司出去。
“咋了小陆朋友,一脸失魂落魄的。”陆和的顶头上司沈遥是总部董事长的外孙女,现任的人事总监和公司副董,虽然名誉头衔不高,但是由于背后错综复杂的关系和手握的总部股份,本人实际上几乎是亚太地区集团里最位高权重的高管。而这位美女别的爱好没有,就是喜欢亲民:“不是前几天才春风得意地说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