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结晶必须每天都取,而在他每天取光结晶的路上,花变得越来越多了,由原来的一朵,变成两朵,最后变成一束!
法尼蒂斯满脸无奈的捡起粉红色的花束,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会把花拿回去作为装饰插在花瓶上,现在原来的花束还没有凋谢,他只能把花放在桌子上,现在他整个房间都是花了。
法尼蒂斯转着手里的花思索着,他决定要抓住这个魅魔。
因为还有光结晶没有用完,所以他打算明天不去找主管要了。
夜幕降临,法尼蒂斯悄悄地走到走廊,布置了一个稍显简陋的束缚法阵,除了施法人,走过这个法阵的人都会被树藤捆绑住。
这个地牢很清冷,平时只有他在走,他偶尔捡起花的时候隐约感到有人窥视着他,但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说明那个人并不是直接放了花就走,而是会看着他捡起后再走。
这样的话他明天只要快点回来就可以抓住还没来得及跑掉的那个人。
法尼蒂斯狼灭地将整条走廊都布置了法阵,没有一个能落脚的地方。
第二天,法尼蒂斯照常按时外出,在外边等了一会儿又回到牢房。
果不其然,走廊入口的法阵已经被触发,只残留下断裂的树藤,循着走廊继续深入,没走一会儿,一束花放在走廊的中心,前方的法阵没有被触发,可是一路上都没有见到一个被捆住的人。
法尼蒂斯俯身捡起花,轻嗅着花勾起一丝意料之中的笑,他当然知道以他现在这种程度,不可能施放什么强力的禁锢法阵。然而这个法阵的关键不是能捆住人的树藤,而是树藤上分泌的ye体。
这个法阵被他稍稍修改了一下,将他的血ye滴在修改后的法阵中心,凡是被树藤缠绕过的人身上都会沾染能被他感应到的气息,而且很难去除。
他刚走不久,那个人还没来得及逃走,那个人现在就在附近!
至于那个人在哪……
法尼蒂斯直起身,转身向右后方柔声道:“谢谢你的花。”
墙壁上的烛光摇曳着,没有人回话,法尼蒂斯的声音让这个地方显得更加静谧。
法尼蒂斯叹口气,手一指,地上突然生出树藤直奔法尼蒂斯所指方向而去,一个穿着黑袍的人瞬间就被捆住手脚吊在空中,袍角在空中飘荡,黑袍男子乖乖的也不动,就让他那样被捆着。
法尼蒂斯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能把强大的魔族捆起来。他只是想证明一下找到了他而已,没想到对方居然丝毫不挣扎。
法尼蒂斯略显尴尬的指挥着树藤松开黑袍男子,黑袍男子摔在地上缩成一个黑团子,整个人团成一团,还使劲地把兜帽往下来挡住脸。
法尼蒂斯害怕他会被摔坏,担心地往前走两步。
黑团子似乎被吓的跳了一下,噌噌噌地向后挪,直到贴在墙上退无可退,团成一团瑟瑟发抖。
看着那个高大的男子缩在墙角团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样子,法尼蒂斯一度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很吓人。
法尼蒂斯试探性地又往前走了一步,墙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痕,法尼蒂斯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那个魔族贴着的墙瞬间崩塌,不过对方并没有被砸伤,事实上,那些墙根本没有掉下来,而是诡异的漂浮在空中,甚至没有一丝魔法波动。
法尼蒂斯目光一沉,这就是魅魔对Jing神力的运用吗,要是能将这个Jing神力用于攻击的话……
法尼蒂斯看着迅速地后退贴着下一面墙的男子,向前一步笑着安慰道:“没关系,请不要害怕,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黑团子被吓得一跳,啪地扔出一朵花来。
法尼蒂斯一愣,下意识又向前一步想要捡起花。
黑团子似乎被愈发近地距离吓得抖得更厉害了,边瑟瑟发抖边扔花,最后干脆从储物空间像倒水一样直接把花倒出来。
法尼蒂斯一脸懵逼的瞬间被花淹没,等到自己从花里游出来的时候,恰好看见那个人正打算跑。
“等一下!”
法尼蒂斯下意识用魔法将那个男子捆住,被捆住的魔族根本不敢反抗,仿佛捆住他的不是脆弱的树藤,而是强力的禁制魔法。
但是对魅魔来说,伴侣最脆弱的束缚就是最强力的禁制。
“我放开你,你不要跑哦。”法尼蒂斯下意识地轻声哄,他总感觉他面前的魔族是一个易受惊吓的小动物,只要声音大一点就会被吓跑。
对魅魔来说,伴侣的话几乎就是言灵,被树藤放到地上的魔族几乎要将自己整个人缩到袍子里,却怎么也不敢跑。
法尼蒂斯轻咳一声,跪坐在他的不远处,轻声问道:“你的名字叫什么?”
对面的某个黑团子抖了抖,周围原本被法尼蒂斯控制的树藤反被魅魔的Jing神力入侵控制,法尼蒂斯能感受到魅魔的Jing神力小心翼翼的裹着他的Jing神力,像是小时候被握着手教写字一样。
一根树藤在魅魔的控制下慢慢地在地上写字。
“莫尔……”法尼蒂斯轻声念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