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苟富贵先起了,正在院子里检查装备。
“苟老师。”跟苟富贵打招呼的青年,容貌清俊,皮肤白皙,比苟富贵见过的许多人都好看。正是吴相旺提到的,在末世前曾担任影视明星的郑成宇。
苟富贵本来是支边的老师,给村里的孩子教书,如今虽然没有孩子读书了,苟老师的称谓却还是保留了下来。听见郑成宇的声音,苟富贵抬头:“起来啦,灶上有热水,先洗洗,马上就开饭。”
郑成宇去洗漱,吴相旺也起来了,径自走到苟富贵跟前:“老公,就不能不去吗?”
苟富贵没回答,只反问:“屁股又痒痒了?”
“我说真的,才不要你跟那个小妖Jing单独相处……”
“果然是屁股痒痒了,昨晚上没干爽,这么快就欲求不满了?”
吴相旺狠狠啐了一口,却又凑到苟富贵耳畔:“老公,你昨天晚上好猛,差点把人家干死过去。”
论长相,吴相旺或许比不上在娱乐圈优秀的包装团队手下滚过一圈的郑成宇,但他年轻,眉毛浓黑,皮肤细腻紧绷,却也是个帅哥。相形之下,倒是苟富贵虽然身形高大,五官却过分平庸了。
吴相旺向来懒散,如今是在自己家,有郑成宇这么个不算客人的客人,依旧随意。刚刚起床没有洗漱,松松套着家居服,头发蓬松,睡眼惺忪,笼在初生的阳光里,更添几分稚气。
苟富贵看着吴相旺,没有说话,只亲了亲他的额头。
昨晚在床上把“大鸡巴哥哥,sao眼儿,贱bibi”叫了个遍依旧面不改色的吴相旺,被苟富贵这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却脸红了,一双黑眸水汪汪地盯着苟富贵。
眼看着就又要天雷勾动地火——
“苟老师,水倒在……吴哥,早。”郑成宇的出现打断了这场晨起的冲动。
“倒在那里就可以了,”苟富贵冲郑成宇笑笑,转看向吴相旺,“去洗漱吧。”
吴相旺很是不情不愿地刮了郑成宇一个白眼,又飞了苟富贵一个媚眼:“人家去洗白白,不要偷看哦。”
苟富贵跟吴相旺老夫老妻,早就习惯了他这样说话,闻言只微微一笑。转头见郑成宇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却又有些脸红,用一声咳嗽掩饰了:“饿了吧?饭已经做好了,在堂屋里。”
目送着吴相旺的背影,郑成宇却没有立时去吃饭:“苟老师,你跟吴哥的感情真好。”
苟富贵想了想:“昨晚上相旺的话你都听见了吧?别介意,他只是嘴巴不饶人,没有坏心眼的。”
郑成宇摇头,又问:“苟老师跟吴哥在一起很久了吗?”
“不久,”说到这里,苟富贵微微一顿,嘴角弯出些笑意来,“但我们认识很久了。”
“青梅竹马?”
“就算是吧。”
“真好。”郑成宇感慨着,对上苟富贵探究的目光,忽而面颊一红。郑成宇皮肤白,脸红起来便格外明显,根本掩不住,他似乎也没打算掩饰,就那么坦然地迎着苟富贵的目光,无声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