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苟富贵和郑成宇准备出发。
吴相旺挡在门前又是不依不饶,苟富贵再三保证太阳下山前一定回来,他才让开了路。
苟富贵带着郑成宇一路跋涉,终于在下午两点到达了山顶的基站。为了赶路,他们中途没有停,此时终于到了目的地,才有时间从兜里掏出干粮来吃午餐。
苟富贵叼着玉米馍馍,快手快脚地用几根数据线连上了基站,眼看本来全是虚线的信号瞬间满格,苟富贵将终端递给郑成宇:“好了,你试试。”
郑成宇拨了早就准备好的号码,很快就通了,郑成宇给那边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等对方用卫星定位了自己的坐标,又商量好时间,便挂断了终端。
郑成宇联络的空档,苟富贵已经把馍馍吃完,拍了拍掉在身上的渣滓,就去收数据线:“其实就是给对方报个坐标的事,你完全没必要亲自来,我也可以跟对方说。”
“我想来。”郑成宇也开始啃馍馍。
苟富贵把数据线收进随手携带的工具箱里:“可以下次,等那边来人接你了,你再来,也是一样的。”
“我想跟你一起来。”
苟富贵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回头,但见郑成宇坐在基站旁的原石上望着他。
郑成宇肩头略窄,显得本就不矮的身量越发纤长,他脊背挺拔地坐着,肩背延展,是个极为端正优雅的坐姿。目光率真,披荆斩棘一般,直直地望着苟富贵,又说了一遍,声线清爽舒朗:“我想跟你一起来。”
苟富贵没接话茬,只关上工具箱,啪的一声:“快些吃,吃完了好下山。”
郑成宇吃得很慢,但一个馍馍而已,再慢总有吃完的时候,两人再次上路,往回走。
半路,郑成宇突然一歪,走不动了。苟富贵撩开裤管,就看见他的脚踝以rou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我背你。”苟富贵当机立断。
“不用,我可以慢慢走。”郑成宇红着脸推辞。
“慢慢走就赶不及下山了。”
苟富贵的一句话,让郑成宇面上刚刚升起的一点红润顷刻褪尽:“你就这么急着回去见吴哥吗?”
郑成宇之前也多次提到了吴相旺,但此时总觉得表情和语调都不同,气氛就透出诡秘来。苟富贵默了一会儿,摇头只道:“夜里走山路不安全。”
郑成宇喊出那句话也知道自己唐突冒失了,但听见苟富贵回说只是担心安全,又生出些隐秘的快乐来。
苟富贵把装备卸下来,让郑成宇背着,他则背着郑成宇,再次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个成年男人加上装备的负重,苟富贵的脚步不慢,但也绝对称不上轻快。很快,苟富贵的身上就起了汗,郑成宇伏在苟富贵的背上,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苟富贵结实的肌rou,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咸热的汗意。
苟富贵的脚步忽然一僵。
郑成宇知道苟富贵为什么停步,他勃起了,隔着衣服被苟富贵结实的肌rou摩挲着,闻着苟富贵身上的汗意,他心猿意马,鸡巴胀得发痛,硬邦邦地抵住了苟富贵的腰窝。
四周无声,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一声撵着一声,越来越急。
“大家都是男人,控制不住,我明白的。”苟富贵试图缓和气氛。
事情戳破了,气氛却更加尴尬了。
终于,郑成宇开口:“你想不想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