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成宇不是基佬,但他也不是雏了。
末世前,郑成宇凭着满腔热血,一头扎进了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
没经过社会毒打的小新人被业界大佬教做人,很快就明白空有皮相和演技是没用,何况,郑成宇的皮相和演技在人才辈出的娱乐圈里,也算不得什么千百年难遇的极品。
等郑成宇反应过来,他已经在潜规则的泥潭里陷得很深。戏没演两部,还尽是些没名字的配角,最好的也不过是个群像戏里的男四号,屁眼却快要被业内的大佬干烂了。
郑成宇甚至觉得自己这辈子就剩下两条路,要么染上脏病不治身亡,要么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倒是末世爆发救了他。
现在,郑成宇依旧觉得自己不是基佬。只是长时间没被干了,前一天的晚上听见吴相旺叫的那样sao,回忆起被大鸡巴抽插贯穿的感觉,屁眼便如同荡妇久旷的saobi一样寂寞地蠕动个不停。
当下,郑成宇伏在苟富贵的背上,鸡巴硬挺,屁眼收缩个不停。身体已然这样不争气,再无所谓藏着掖着,郑成宇索性也就把话说白了:“你想不想干我?”
郑成宇能够感觉到苟富贵不是全然不为所动的,隔着衣服,郑成宇都能够听见苟富贵的心脏强而有力地撞击胸腔的砰砰声。但当他的手从苟富贵的衣领伸进去,想要用掌心恣意搓揉两片饱满结实的胸肌,苟富贵却又一把抓住了他:“继续赶路吧。”
郑成宇受伤,到底耽搁了行程,太阳下山的时候,路程还剩三分之一。
苟富贵当机立断:“不走了,我们就在这里睡一晚上。”
虽然对吴相旺承诺了当天往返,但苟富贵做事向来稳妥,装备里有露宿的一应工具。
苟富贵和郑成宇各自生啃了一个玉米馍馍,便钻进了睡袋里。
黑漆漆的树林,只有睡袋,没有帐篷,能听见冷风就在耳边呼呼地转悠。
郑成宇扒着睡袋的边缘:“都怪我,要不是我崴了脚,也不会赶不回去。”
“你也不是故意的。”苟富贵回答。
“我是故意的。”
“……”
“我是故意的,”郑成宇又说了一遍,“能够跟苟老师单独相处,像这样睡在一起,我很高兴。”
苟富贵还是没有说话。
郑成宇等了一会儿,便壮着胆子去摸苟富贵,隔着睡袋揉他的命根子:“苟老师,老是干吴哥也干腻了吧,不如试试我的腚?今晚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提了裤子,再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苟富贵一把握住了郑成宇的手,掌心滚烫地压在他的手背上。
又是那种感觉,郑成宇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苟富贵并不是不为所动的,苟富贵盯着他,黑眸深邃,眼底是两团簇幽的火苗,分明是想要将他拆吃入腹的。
但苟富贵抓着郑成宇的手,言语神情都十分克制:“睡吧。”
语罢,苟富贵一转头,背对着郑成宇,呼吸平稳,像是真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