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们只是打算在招呼站休息一下,然后就继续赶路。
但因为行程中加入了胭姐,当天晚上就在招呼站休息了。
郑成宇跟潘飞虎睡一个屋,潘飞虎简直泰迪转世,头天晚上干了个通宵,车里也不消停,进了招呼站的客房,还搂着郑成宇翻来覆去干了三遍。
郑成宇被潘飞虎干得浑身是汗,水里捞出来似的,依旧耐不住心里好奇:“吴相旺跟苟富贵什么关系?”
潘飞虎爽过之后昏昏欲睡,倒在枕头里不说话。
郑成宇摇他:“问你话呢。”
潘飞虎懒睁了一只眼睛,拍开郑成宇的手:“睡觉。”
郑成宇锲而不舍,继续摇他:“吴相旺跟苟富贵到底什么关系,不说不准睡。”
“哟呵,干熟了,就长脾气了,”潘飞虎另外一只眼睛也睁开了,笑眯眯地贴过来揉郑成宇的屁股,“昨天晚上也不知道谁,揽怀里就怂得哭了,脱裤子的时候吓得差点没尿了……”
郑成宇臊得脸皮发烫,虚推了潘飞虎一把:“快说。”
潘飞虎叹了一口气,颇无可奈何似的:“知道相师吗?”
郑成宇点头:“算命先生,Yin阳先生,都叫相师,看风水,也相命。”
潘飞虎又问:“那知道一品相师吗?”
郑成宇下意识就要点头,末世后百家争鸣,虽然各家能力素质参差不齐,但能在职业前面加上一品的,便是这个行业的天花板。一品相师,自然是相师里的传奇存在。
郑成宇认真想了想,却又选择摇头,正因为是传奇,所以太神秘了:“不知道。”
潘飞虎便说下去:“普通的相师只是算命,最次的还不如末世前的神棍,神棍至少能说段子能编故事,他们既说不了段子,又编不了故事,说什么错什么。按他们说的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郑成宇点头,没打断潘飞虎。
潘飞虎继续说:“好一些的相师就厉害了,算得准,祖宗八辈说得清清楚楚,跟刨过祖坟似的。但是吧,相师算命,也信命,觉得什么都是天定的,改不了。让他们做点趋吉避凶的事情,张嘴就是天价报酬去跟祖师爷换命,好像全世界就他们读过书,学的理科,知道能量守恒似的。一品相师就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相师算命,一品相师定命。无论什么命,只要他开了金口,命就定了。”
人一辈子的命数,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改了,不由得郑成宇不惊讶:“这,这也太逆天了。”
“是逆天,阎王要你三更死,还能留着喘气到四更天,他要你三更死,说好的三更就是三更,早一秒钟不行,晚一秒也不行,”潘飞虎颇为感慨地叹了一口气,“所以末世到现在,也不过出了一个一品相师。”
郑成宇省过味来:“吴相旺?”
潘飞虎点头。
郑成宇单知道一品相师厉害,吴相旺是一品相师,自然是厉害的,但他不知道,吴相旺竟是唯一的一个一品相师。而这个行业唯一的传奇人物,就在偏僻的监督站里,悄无声息地死成了一堆骨灰。
郑成宇怔了一会儿,又反应过来:“这跟苟富贵有什么关系?”
潘飞虎一翻身,压在郑成宇身上:“知道这些就差不多了,好奇心害死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