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次梁像是做了做了一个噩梦般,猛地一下从床上坐起,他惊恐的捂着自己狂跳不止的胸膛,好一阵回过神来,才懊恼的猛揪自己的头发。
“搞什么,怎么做了这么恶心的梦。”次梁现在回想起自己梦到的场景,喉咙都会止不住的翻滚。
“我他么又不是那个同性恋,做这种梦就尼玛离谱。”当然如果只是单纯做个性取向不对的春梦次梁还不会像现在这样暴躁,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做这种春梦的同时他竟然勃起了,竟然射Jing了,最重要的是哪怕他醒过来了,他竟然还能体会到梦中被人侵犯侮辱的快感。
憋着一股有气没处使的怒气,次梁终于不甘不愿的关注到他shi漉漉的内裤,次梁喜欢裸睡,但自从发生那件事后,他就硬是改了这个习惯,直到后来那人离开了这个城市,他才从穿着睡衣睡裤降到了只穿内裤。
谁知道之前的Yin影好不容易才散去,现在又给他来个每晚做春梦,难道他的性取向真的回不去了吗?
“搞什么,明明之前都不记得,偏偏昨天的梦记得这么清楚。”
今天是星期一,次梁必须赶在8点之前出门,要不然挤不上去公司的公交,尽管现在时间还早,但在耽误下去他绝对迟到,想到这,次梁也只能板着脸脱下纯黑内裤,尽量无视那刺眼的白斑,然后手动洗内裤。
对了,还有昨天的录屏,尽管次梁还没开始看,但他对自己的表现还是有点数的。
妈的,今天下班回来后一定要把视频给销毁了,他堂堂迷倒万千少女的第二班草怎么能留下这种污点。
想到第二班草,次梁又想起了始终压在他上头的真正班草,本来就不爽的心情变得更加不爽了。
Cao。
紧赶慢赶的赶在最后时间前到达公司,劳累的在公司干了一天后,次梁恹恹的下了班,他打开房门,径直走到软皮沙发上,身子一摊,就开始玩起了手机。
刷了几个经常玩的抽卡游戏,间接回了几个朋友的微信,追平了几部更新的番剧后,次梁终于不得不面对现实。
今天上头请吃饭,晚饭早就在外面解决了,工作也已经在公司做完,现在他就是想干别的也干不了,而且现在时间也晚了,按照他之前的习惯,他现在就应该躺在他的大床上睡得美滋滋,而不是像个傻子一样捧着手机消磨时间。
不睡是不可能的,他不是那种熬一晚上夜明天也能Jing神抖擞的人,想要看着Jing神他必须保持6到7个小时的睡眠,而现在已经快接近1点,他却连澡都没洗。
“妈的,不就是做个春梦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再说昨天做春梦今天说不定就不做了呢,人总是要抱有一些希望嘛。
就算做了,难道他不会想办法吗,办法总比困难多,实在不行,他就去看心理医生,看心理医生不行,他就去求神拜佛,各种方法都试了还没用的话,在确定性取向后他就找一个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如果还不行,他就躺平任嘲,他倒要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
想的越来越多,次梁在洗完澡后抱着渺茫的希望躺在他的大床上,“拜托各位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玉皇大帝,上帝,耶稣,不管是谁,请保佑我今晚一定不要做春梦,保佑我今晚一觉睡到大天亮,拜托拜托……”
做好各种心理准备,次梁视死如归般闭上眼睛,他本来以为今晚他会很难入眠,但谁想,不到一分钟,他就睡得像死猪一样。
搞得在暗处的人不禁摇头扶额,“我怎么会喜欢上像你这么心大的人。”
在梦中。
次梁是一个大学生,大学毕业后在父母的帮助下当了本地的一个初中老师,主教美术这种艺术课程,虽然工资不高,但对于这种休假多的工作次梁还是很满足的。
他一向是个神经粗大的人,平时和老师学生嘻嘻哈哈,做人做事都留一线,自我感觉人缘很还不错。
本来生活也就这么过去了,但最近,次梁觉得他遇到了一个变态。
“Cao。”
这一天次梁又在他的邮箱里收到了一个压缩包,不用看,次梁都知道里面是什么,想到第一次收到压缩包的时候,次梁还很好奇的解压,结果里面全都是他的各种生活照。
工作的照片,吃饭的照片,睡觉的照片甚至还有他洗澡换衣服的照片,一张比一张限制级,恶心的次梁想要当场把那个偷拍的人抓住暴揍一顿。
威胁也好,举报也好,咒骂也好,发邮件的邮箱换了一个又一个,邮件却没有一天停过。
搞得次梁到最后都开始怀疑人生了,他是真的不知道他这一个糙汉子有什么可拍的。
搬家搬不了,工作换不了,监控装了没起效,次梁甚至想过报警或者自己做诱饵引变态出来,但最后都不了了之,第一次梁不想把这件事弄得人尽皆知,第二在生活中那个变态隐藏的极好,好到除了那个压缩包,次梁根本就察觉不到任何异常。
“次梁老师,你还不下班吗?现在都快6点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