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绮园,星斗漫天,风送微凉。
顾焕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转头轻快地说:“真是舒服,诚哥哥,是不是?”
他身后,言诚不着寸缕地站着,他双手手腕交叠着被高高地提起缚在身后,绳索自背后延伸上去,在脖子上紧紧地绕了一圈。这样一来,他就没办法低头了。
他脖颈上除了那一圈绳索,还有一条细细的银链子,一头正握在顾焕手里,另一头则他自胸前垂下去,将分身紧紧地缠绕了几圈,穿过铃口的锁Jing针,最后却没入后xue,被玉势堵在了深处。
言诚没想到顾焕会忽然起意地想要逛园子,更没想到他说的“带你逛一逛”,竟是这么个逛法。直到被摆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他才意识到不妥。
等他满脸涨红地被顾焕牵着走出屋子,凉风一吹更觉羞耻不堪。
园子里虽说没有外人,但难保不会有负责皇帝安全的羽林卫经过,万一被平日里一起当值的侍卫们瞧见,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言诚被自己的想象吓了跳,不由哆嗦一下,却不料牵动了链子,分身被刺激得抖了一下,又扯动后xue里的玉势拧了一下,似乎要滑出来。
后xue里本就shi润,他站着久了,玉势总是向外滑,这一下更是险些掉出来。言诚惊了一下,赶忙收进后xue,却不料那跟银链子做了怪,刚好蹭到肠壁上的敏感处。
言诚只觉眼前一黑,呜咽一声弯了腰,分身抖了抖,白浊的ye体自锁Jing针堵住的铃口边缘溢出来,竟是这么着就去了!
顾焕没得到回应,转头却正好瞧见言诚这幅样子,不由惊讶。
“诚哥哥,你这是……”
看了眼言诚双脚中间滴落的白浊ye体,顾焕失笑地摸了摸他后xue,挑了挑眉,“你这是把自己顶射了?”
原来言诚生怕玉势掉出来,后xue夹吸得用力过猛,把整根玉势都吃了进去,此时xue口已经摸不到玉势头了。
言诚感觉到顾焕的手,也意识到自己发生了什么,更是觉得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他双手自后背被高提着捆住,根本连低头都做不到。他急的要疯,眼泪又抑制不住地流出来。
顾焕被他这副模样惊呆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言诚,皮肤透着粉色,脸上满是红晕,腮边悬泪,眼角眉梢都是风情。
“诚哥哥,你这个样子……”顾焕走过来,微微侧身在言诚耳边轻声道,“叫朕更想草死你了。”
言诚一惊,赶忙站好,摇摇头:“陛下,您饶了臣吧,咱们回屋去,臣伺候你!”
顾焕却摇摇头:“诚哥哥你又不乖了,朕说过什么,都不记得了?”
言诚窥了他一眼,无奈垂眸:“不能求饶。”
顾焕笑:“否则呢?”
言诚咬了下嘴唇,红着眼睛道:“否则,加倍受罚。”
顾焕满意地点点头:“那么,诚哥哥还要回屋去吗?”
“不,不回了。”言诚使劲摇头,“不回了。”
顾焕手里捏着银链子,轻轻地划过他胸前,状似为难:“可你刚才已经求饶了,你说怎么办呢?”
言诚的胸前又红又胀,浅粉色的ru晕上扎了满满一圈牛毛细针,ru尖上则是两个小巧的夹子,一头挂着两个红宝石雕成的大樱桃,把ru尖扯的变了形。
言诚倒吸一口凉气,却再不敢讨饶,只道:“臣错了,但凭陛下责罚。”
顾焕似乎很喜欢看他这个样子,又用链子做弄了他几下,被他痛痒难耐的样子逗得分外愉悦。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么,今天我们来玩这个吧。”
顾焕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之后在言诚眼前晃了一下。
盒子里是两颗鎏金的小铃铛,看起来Jing致极了。
言诚眼中闪过疑惑,这种东西要怎么往身体里放?难道放进去要听肚子里的铃铛声吗?
谁料顾焕取出一只铃铛直接挂在了他胸前垂下的红宝石樱桃上,碰了碰听到铃铛声音甚是清脆,满意道:“不错。”
言诚张了张嘴,却不敢问,只静等着下文。
顾焕挂好两只领导,笑着对言诚说:“诚哥哥,咱们今儿逛园子,一路上如果铃铛不响,那么朕就放你回家去。”
言诚惊得不轻:“这,走起路来,铃铛如何不响?”
顾焕偏了偏头,道:“那就看诚哥哥定力如何了。”
平心而论,铃铛在身上挂着,若是走路平稳轻快,也能不叫它响,但言诚现在这个样子别说平稳情况,便是走上几步都快要了他的命了。
言诚抖着声音问:“若是,响了呢?”
“那……”顾焕凑过来,一口含住耳垂,搂着他道,“今儿夜里,诚哥哥就别想睡了。”
言诚又打了个哆嗦,也不知是因为敏感的耳垂被含住还是因为听了顾焕的话想到了什么。总之,顾焕看见他眼中的惊恐一闪而过,心情更好了。
顾焕掏出一个马蹄形的中空口枷给他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