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的Yinjing,溢出的滥涌情chao,一下便没入了底。
张庭深不急着动,手指似有若无,抠刮着周槐勃起如同幼儿Yinjing,却不具备任何男性功能的器官。
薄薄的包皮被拇指和中指捏着褪下,而食指则灵巧作乱,在粉色充血的软rou上打圈。
然而,只是这种程度的玩弄,便让周槐无可抑制地下体颤抖,Yin道中分泌出滚烫的汁。
被情chao淹没吞噬的身体呈现出人类溺毙之前,因窒息而生的迷人粉色。
而胸口两点颜色更深些,nai头挺立,不用捏也发硬,像颗将熟未熟的甜蜜果实。
张庭深叼住左边那颗,试图用唇舌加快它的成熟,舌尖探入ru孔,要命的嘬。
周槐低低的喘,很情动。
雪白淡粉的胸脯挺起来,哺ru一样,张开双臂软软环住张庭深。
张庭深吐出被那颗他强制催熟的深红果实。
“怀了孩子会有nai吗?”他问。
周槐迷茫的望着他,迷茫的回答说:“我是男的,不会生小孩……”
张庭深恶劣的笑,沾了唾ye的猩红唇缝中,露出锋利森白的牙。
“是男的为什么长了个女人的逼?”
周槐眼皮发颤,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在坍毁。迟钝的痛楚,凌迟着他本就摇摆的性别意识。
“我是男的。”他喃喃又说一遍,声音很小,不是在告诉张庭深,而是讲给自己听。
张庭深并不在意周槐是男是女,他只要泄欲,只要刺激新奇。
然而周槐是玩儿过的,不算新奇。
“是男的也能把你cao怀孕。”张庭深轻轻的笑,佻薄的嘴唇凑在周槐耳边,模仿情人间的呓语,“你给我生孩子,喂我nai吃。”
周槐没出声,缓慢松开了抱住张庭深的手臂,结实的胳膊无力垂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动一动,张庭深,我逼痒。”他说。
张庭深喜欢主动放荡的性爱对象,除非特别有兴趣,否则他通常很缺耐心。
周槐自然不属于“特别有兴趣”的范畴。
他是使用过的旧玩意儿,被遗忘过后忽然出现。捡回来再玩儿一段,很快就会有更新鲜有意思的玩物代替他。
不过,裹住Yinjing甬道非常柔软舒服,汁水像条温热的小溪。
软烂多汁的逼,生下来就该被人干。
张庭深笑了下,有些多此一举的俯身亲了亲周槐像他性器一样柔软的唇。然后,他开始大开大合的cao他,每次都完全退出,又一下子没入底端。
滚烫锋利的性器将yInye搅成泡沫,粉白雄壮的躯体在他身下无助无援的晃着。
周槐仰着头,握着拳头紧紧攥住床单,像一只搁浅的濒死的鲸。
张庭深一根一根掰开手指,将他质感粗粝的手握在掌中,造成一种缠绵的错觉。
他善于制造这样的错觉。
性应该缠绵。
“抱住我。”
张庭深拉着周槐的双臂,引导他环住自己的腰。说话声音沉而动听,像周槐对他来说还新鲜时那样教导他。
周槐不算很聪明的学生,但他听话,柔顺的再次环住张庭深的腰。
张庭深感到愉快,笑着吻了周槐。
对他来说,床上的亲热缱绻并不珍贵,亲吻与爱抚可以随意奖给任何取悦到他的人。
周槐让他高兴,所以得到了一个浓郁而勃然的吻。
张庭深总这样残忍的迷惑人。
性事酣畅,痛快满足。
张庭深射了很多次,浓稠的Jingye灌满周槐粉红雪白的逼,装不下的,滥涌出来,粘腻地糊在男人腿间漂亮的女性器官上。臌胀的胸脯铺成着无数指痕与牙印,一对嘬肿了的nai头,红得像夏末才要成熟的果实。
周槐躺在床上,遮住眼睛无声喘息。
他感到一种令人迷惑的真实。
浴室里的水声真实,穿过指缝的黄色灯光真实。
身体甜蜜愉悦的痛楚真实,张庭深也真实。
可是真实令他心生恐惧。
他更习惯只存在于美丽的、yIn荡的性幻想中的张庭深。
周槐穿上衣服,在床头柜上留下那个装着五万一千六百四十三块零七角的黄布包。
五万是张庭深当初付给他的嫖资,这么多年过去,他应该拿出一点利息。
大概不太够,可他只有这些。
外面又开始下雨,不大。纤细、冰冷、绵软、像雾。
周槐走在雨里,没有撑伞,从内到外都shi润狼狈。
但他心情很好,甚至轻轻哼起一段晦涩遥远的歌,觉得自己好像买回了些许尊严,还同张庭深进行了一次不涉及金钱的性交。
真好。
周槐在雨滴化成的雾气中低头微笑。
他很少笑,羞于表达任何关于快乐的情绪。但他在笑时弯起的嘴唇,很像一只将欲振翅的粉色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