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柠把顾与瀚的飞机杯冲完之后擦的干干净净,摆回原位。他自觉做了坏事,乖巧地给宿舍扫地,厕所的地板也拖了拖。
他习惯在没有课的周一和周四洗衣服,但这几天他Jing虫上脑,几乎每条内裤都是被弄脏,他顺手洗掉。刚刚他想换一条内裤的时候,发现柜子里不多了。应该是上次洗干净的都晾在阳台上,忘了收进来。
然后他收了一波T恤和运动裤牛仔裤,扯下夹子衣架上夹着的几条内裤,一二三四五,六?
咦?这条白色的内裤是乔柠和家里人一起去旅游时,裤子不小心泼了饮料,在当地店里随便买的。
因为当时没有他的码了,小一码的内裤穿着有点勒,除非遇到连续Yin雨天实在没内裤,他都不会穿。
虽然款式是他一贯穿的,但他记得裆部的走线所以不会穿错。印象中他好像很久没穿过了,怎么会洗好了挂在这儿?
顾与瀚进门的时候,乔柠正站在阳台,怀里抱着一堆衣服,迷茫地看着手里的内裤。
顾与瀚看乔柠手里拿着曾被他Jingye浸透过的白色内裤,眼神顿时有点晦暗,他下身一阵紧绷,眼看就要出洋相,赶紧装作尿急的样子进了厕所。
顾与瀚在厕所深呼吸,脑海里想着专业课的知识,半勃的Yinjing慢慢变软再变软,生理反应平息下去,就回到房间里。
“你回来了啊。”乔柠想起厕所里自己刚偷用过的飞机杯,心虚地打招呼。
“嗯。”顾与瀚想起乔柠手里的好几条内裤被自己玷污过,也心虚地回应。
乔柠叠衣服,装作忙碌的样子,余光一直不自觉瞟着顾与瀚。
顾与瀚能感觉到乔柠视线一直在他身上徘徊,也故作随意的整理东西。自从上次他打飞机被乔柠撞上后,他们俩时常会陷入尴尬的气氛。虽然能察觉到乔柠时而瞟过去的视线,但他怕自己忍不住,会暴露自己对乔柠的异样情愫,常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顾与瀚这三天都没撸,被乔柠看的浑身发热,刚刚在厕所平复下去的欲火又被挑起,心里痒的要死。他把才拿出来整理好的东西一股脑塞回包里。
“我今天回家住。”顾与瀚冲出宿舍前对乔柠说,“晚上不用等我。”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他怕再呆一秒就要当着乔柠的面升旗。
顾与瀚是本地人,父母常年在国外工作,但衣食无忧,还给他在初高中甚至大学附近都买了单身公寓。他寒暑假都住在自己公寓里,每周家政会去打扫一次,他周末也偶尔会回去住,还比较干净。
他出了校门穿过马路,往前走没几百米就到了公寓楼,进楼坐电梯开门关门,他脱了鞋放下包就冲进了自己房间。
房间里枕头下平放着一双雪白的袜子,他虔诚地捧起袜子凑到鼻子前,狠狠吸了一下,很遗憾他每次都忍不住射上去,洗了很多遍,袜子主人的味道已经消散,只剩下洗衣ye的清香了。
是乔柠的袜子,光是想到这一点他Yinjing就硬得发疼。
寒假的时候乔柠在这儿住过几天,走的时候忘记拿走,恰好便宜了他。
他入迷地嗅着袜子,一手隔着裤子揉捏勃起的鸡巴,十足变态的模样。
然后他放下了袜子,打开床头柜,里面一条驼色的羊绒围巾叠得整整齐齐,这是去年他生日的时候,乔柠送的礼物。
羊绒围巾不能多洗,他舍不得弄脏乔柠送的礼物,只是用手小心翼翼地摸着。
另一只手从裤子拉链里扯出硬邦邦的Yinjing,粗暴地把袜子撸上去,一直套到根部。是冬天的袜筒略高的厚袜子,在头部前端垂下一小截白色袜头,仿佛留给了他射Jing的空间。
“呵…呼…”他用力套弄着下身,隔着袜子飞快摩擦gui头,爽得两腿绷直,脚趾蜷曲又舒展。
然后他打开手机的语音备忘录,里面有一段录音,是乔柠有次喝大了,头痛的呻yin和无力的喘气。他当时录了下来,之后打飞机的时候听录音都让他非常有感觉。
在宿舍还得带着耳机偷偷听,在单身公寓里可以无所顾忌地公放。他一手圈着袜子飞快摩擦gui头,一边听着录音里乔柠的声音,粗喘着气很快到了高chao。
几天没射,攒了很多存货。他射了不知道多少股,灭顶的快感才渐渐平息,只知道Jingye全被射在了袜子里。装满了Jingye的袜子比之前重,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拉扯着Yinjing头部。
几天没射,这么快就出来了,乔柠对他的吸引力越来越大,不知道还能不能藏住自己的心思,他苦笑着想。
他躺在床上不想动,身上衣服还好端端地穿着,下身裤子也好好穿着,只是从拉链里探出了一截鸡巴,鸡巴上套着雪白的长袜。
明明哪也没露,却显得色气满满,就和他本人一样,穿着和别人并无不同,但高冷禁欲的气质却很吸引人。
哎,乔柠要不是直的该多好,他自嘲地想。
没躺多久,顾与瀚坐起身,提着袜子走到厕所收拾里面沉甸甸的白ye和shi漉漉的垂软Yinj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