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暗骂,只怕也只是有益于你的身心罢了,却只能冷着脸道,“哪有你这样贷钱尚未借出,就要先征利息的?虽然是做鬼的,也不要太奸诈。”
鬼郁王长叹一口气,“小鬼头,真是无情无趣……好吧,我们先去看看那大延皇帝。”
他将我的手臂挂在自己脖子上,将我一下拦腰抱起,一手托在我屁股上,却不甚诚心,叫我只能尽力双腿绞紧他的腰,免得稍一松懈,往下一坠,那鬼枪不留情面便直直楔入,几欲将我刺穿。
鬼郁王捡起散落一地的衣衫,裹住我,便往白玉屏风后绕去。
走动间还故意将我上下颠簸,胯下金戈在我的后穴中仿佛研磨,仿佛真把我那里当成锻炉,专拿来锻造他那凶厉宝器。
我被颠得神倒灵错,不禁愤愤道,“鬼分卅六,你知道你是哪种么?”
鬼郁王兴味盎然,应道,“我是哪种?”
我怒道,“你是色中饿鬼!”
鬼郁王哈哈大笑,伸出舌头在我脸上一舔,“不错,小鬼头,你掉进白蛇道的时候,我多想吃了你。我如果还能死一次,馋你也要馋死了。”
我恨恨地一巴掌扇在他背上,气喘吁吁道,“你还不如,吃了我,总比我现在,被你,一只老鬼,肏死来得体面。”
鬼郁王猛地挺身,狠狠肏入灵关,“小鬼头,劫火焚身你没能死,独闯白蛇道你没能死,三进万魔窟你没能死,擅闯白莲境,私盗天极鼎你也没能死,你命虽孤绝,但却硬得很……”
胯下一杆金枪,在我内海中掀波涌浪。鬼郁王将我狠命按进怀里,仿佛要融入骨血,合为一体,“即便是死了,我也要杀到阎王殿,将你从阴曹地府里拉出来,这世间要是没你像个刺猴儿非要与天争锋的,个个都只做命数已定的戏中人,难免无趣得很。”
原来我的命这么苦,每次听别人说来,我都要喉头一哽,虽然心里很感动,但有些事情还是要论清楚的。
“大鬼头,”我吸吸鼻子,“三次已经销了两次,剩下的,等你帮我成事之后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