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真来到大学不过一个月,他的传言已经席卷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一个禁欲又天真的双性人。
穿着浅色的开衫,领口如此低,略一弯腰都可以窥见里面摇曳的双ru。每个人都喜欢接近他说话谈笑,与他耳鬓厮磨间,装作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胸,捏他的细腰,拍他的屁股。
他从来不反抗。不拒绝。不阻止。只是用一种好奇的眼神瞥一眼那人,任那人心神晃荡间来亲自己的脸与脖子。
几个候补成员走进厕间,水声中一人开口说话了,“啧,你说容真是不是故意来诱惑我们的,那屁股又大还翘,居然整天穿紧身裤,上面倒是宽敞,就差看见nai子了。”
“我也这么觉得!妈的,我天天看到他鸡巴就硬了,可他又摆出一副屁都不懂的样子!我做梦都梦得Cao哭他。他有次在我面前捡笔,屁股正对我,我差点没忍住直接把他按地上!”
“听说他是个双性人,你说他是不是真有个女人的逼?啊——不行,说起他我鸡巴痛,那男人真他妈sao啊!那天非得把他强了……”
几个人激烈地议论着他们的同学身段多么优越,姿态如何风sao,脸蛋却多么纯真绝世,言语粗俗下作,兴奋之情难以言表,全然不知道那位当事人此时此刻就在厕间,面红耳热地边听着那番侮辱自己的话,边自己坐在马桶上用手指CaojianyIn水直流的女逼。
他的内裤常年贴着卫生巾,因为身体sao浪yIn贱,时不时就会自动吐水,可娇弱的Yin蒂但凡与卫生巾有少许摩擦,都会激起身体里潜藏的性欲。随着年龄增长,双性人的体质每时每刻折磨他的身心,嚣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填充灌满。
他越来越渴求粗壮的,男人的真正的rou棒,而不是自己的手指,家里的跳蛋了。
他在外向来表现出一副纯真无邪的模样,没有人知道他其实跟这两个词完全搭不上边,甚至是站在它的对立面处的,他细心爱护自己的形象羽毛,一边却对被jian逼狠cao抱有十足的期待感。两者的矛盾下,他退而求其次,穿得暴露一些,任人揉摸,然后用自己堪比影帝的演技掩饰自己是故意如此的事实。
那群人满足地排泄完,拉上裤链离开,失去粗俗话的容真恹恹地来回磨弄花xue,无法得到丝毫身体以及心理的满足,叹口气把两腿之间的sao水擦干,提好牛仔裤,扭着routun出去了。
虽然已经欲火焚身了,但是为了外在人设,今天也要努力扮纯!
“小真!”身后有人叫他。
“喂,容真!”
容真没听见,怔怔往前走,还在品味刚才那些人幻想Cao自己时说的那番话,把自己代入进去感受着,两腿走起路并得紧紧的。
没有得到发泄的女逼在卫生巾上抽搐,他忍耐着等待欲望减退。
“臭老婆,不理我是不是!”那人一掌大力拍打在他丰满的routun上。
容真毫无防备受了一击,当即惊叫一声摔在地上,刚在厕所迟迟解放不出的女逼居然在此时轻而易举地喷泄出来。
“做,做什么!”他倒在地上,下半身连同小腿一道痉挛,逼中涌出大泡的sao水冲刷卫生巾,沉沉甸甸即将要流泻出来,扭头惊恐地转向那人。
来人是师顾恩,黑道公子哥,痞气二世祖,邪肆的面容勾引了不知凡几的女孩,偏偏只对容真感兴趣,整天叫他老婆不说,动不动就打他屁股,搂他坐自己身上,毫不顾忌场合地点,算是对容真大庭广众下动作最大胆出格的人了。
师顾恩也没想到一拍下去这人居然直接倒地了,茫然地皱眉问,“你怎么了?”他蹲下身查看容真,发现他半点没受伤才松口气,又恢复成吊儿郎当的样子,双手搂住他的腰就要把他抱起来。
“别别!别动我!”容真通红着脸用力挣扎,生怕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他生平第一次被人打了一下屁股就迎来高chao,还是在公共场合中,顿时手足无措,心脏狂跳,两腿夹得死紧推拒他。
“什么别动,你是我老婆,我爱怎么动就怎么动。”师顾恩是个十足的无赖性子,还特爱跟人唱反调,容真这么一说他就更加好奇这人发生了什么,半调笑半奇怪地说,“我怎么闻到一种味道啊,你不是发sao了吧,哈哈,听说双性人体质都很yIn荡的。”
他纯属随口开玩笑,没想到容真的脸立刻红得快要烧着了,隐隐约约带着怒气与羞赧狠瞪他,师顾恩愣了一下,凤眼眯起来,容颜蒙上一层极致的暧昧,“哟,难不成我的小容真平时是在装纯吗,让老公检查检查。”
他真就无所顾忌地硬是分开容真的双腿,摸了一把容真的下身。
“你!滚开!”容真彻底生气了。
可惜这幅样子对师顾恩毫无半丝恐吓作用,他本来并不相信容真真的如他所说“发sao了”,一摸却给摸出点什么,犹豫两秒,抱起他去了委员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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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顾恩,你想做什么!”容真被扔到锁住的委员室沙发上时彻底吓到了,起身要跑,师顾恩一拉他的脚裸,他便像柔弱的棉絮一样被轻而易举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