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顾恩进来时,其他三人已经走了。他凝视着容真满身腥ye的样子:两腿大张坐在马桶盖上,丝袜烂得连破布都不算,身体软绵绵地向后瘫,翻肿的女逼像揉烂的花瓣打蔫,意犹未尽地抽搐,喷出稀薄的水ye,rou棒软趴趴地耷拉,毫无Jing神可言。胸前的ru房和nai头倒是依旧高挺肿胀,被抽打得透出种别样的红润。张着小嘴,眼神不甚清醒,一副被Cao坏的神情。
他注视容真一会,重新解下裤子,并不在意那人凄凄惨惨,或者身体脏污,用手指稍微试探了一下逼内的sao水,涨痛的rou棒便插进水xue,抽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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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真开始躲师顾恩了。一开始还只是含蓄地回避他的碰触,到后来看见他转身就跑。他往往像一只灵敏的小兽消失在拐角,师顾恩追都追不上。
现在想想,他最初被师顾恩强行开苞后,或许存在了某种雏鸟情结,想依靠师顾恩,想只和师顾恩一起,这些情感在本来就对师顾恩有好感的基础下,自然而然地发酵出来。但是很明显师顾恩并不这么想。
他把容真作为一个新鲜的玩物,拿到手后可以炫耀也可以分享,但是很快就会弃如敝屣。于是当容真看清这点后,决定先抽身离开。
一连一个星期,容真避师顾恩如蛇蝎,晚上却越来越辗转反侧。这倒不是因为怀念或者舍不得,而是容真发现自己已经彻底被开发了sao性,以前尚且能忍,现在手指完全满足不了自己了。
他开始背着家人购买假阳具,用于晚上自慰,渐渐随时随地都需要粗大的物体填满自己,但是在学校仍然作出冷清的模样。
这天周末家人都不在,容真正躲在房间自慰,手机一阵震动,收到了一条消息。是儿时的哥哥发来的:「惊喜!」那条消息上这么写着,没过两秒传来敲门声。
容真赶紧穿上裤子去开门,按摩棒都没有从逼里拿出来。
“小真!”门外的人一把举起容真,脸上是一如曾经的爽朗笑容。
来人是陆新雀,以前住在隔壁的邻家哥哥,常常跟小真一起玩,当时两人还干了很多蠢事。
“陆哥!你怎么在这?”容真同样很高兴,但是自己现在身体不适合和男人这么亲密接触,羞赧地挣动道,“让我下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哥哥心里你永远是小孩子。”陆新雀紧紧抱住他,好一会才放人下来,搂着腰的手却没有撤开,容真就这样被他半搂半抱着进了屋,扭头问他,“你去外国这么多年,感觉怎么样?”
陆新雀叹气,“外国比中国难呆多了,女人都会直接冲上来要联系方式交缠,搞得我每次很累啊。”
“谁让你说你有多受欢迎了啊!”容真气道。
“哈哈哈,开个玩笑——但是还是难呆,毕竟我的小真不在那里啊。”陆新雀笑着揉乱容真的头发。
容真脸色晕红,转移话题,“不要油嘴滑舌了,我的礼物呢?”
“当然有啦。”陆新雀笑眯眯地从行李箱翻出一套水手服递给容真,被打了头后又拿出另一样东西。
“啊,L.D珍藏版!”容真喜不自胜地接过来,“你从哪里找到的?”
L.D是一款二十多年前上市的游戏,容真小时候玩过之后,一直念念不忘,存钱想去买回它时却没有货了。从此他再也没有找到它,记挂到现在也没忘。
“嗯~花了点时间,不过都不算很困难——哥哥现在有能力实现容真的愿望了。”陆新雀莞尔。
容真只当他随便一说,感动地笑笑没有接话,拿起游戏盘往客厅跑,“那现在我们就来玩吧!”
这是一款双人对打游戏,临近开始前,陆新雀把容真举起来放在自己肩上。
“啊…陆哥,你,你做什么…”
“没什么啊,就像小时候那样玩不是挺好嘛。”陆新雀漫不经心地说。
容真呐呐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他此刻双腿架在陆新雀的肩上,肥软的屁股后面抵着沙发垫,两腿之间的部位与陆新雀严密无缝地贴着。刹那间的爽意让容真失去了最好的反对机会,越后面这话也就越不好说出口。
他刚刚自慰到一半就来开门,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味道泄露出来,再者自己的女逼还插着一支按摩棒,真是大危机了!容真这才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非常尴尬,但是那颗脑袋随意动了动,自己的sao性就像立刻启动了一样,浑身都酥酥痒痒,难耐至极。
容真情不自禁夹紧了腿。游戏在此刻也正式开始了。自己哪里还有Jing力控制游戏人物,光是对抗身体就已经用了十成力,顶多让人物随便乱动,被陆新雀打得惨不忍睹后被嘲笑,“看来你的技术跟以前一模一样嘛。”
以前都是我赢!要不是情况特殊,我会这样吗!容真气呼呼地想,陆新雀因为说话又抬动了脑袋,后脑勺隐约摩擦碾压到rou棒和女逼,容真的性器几乎控制不住地直竖。
好在自己出来为了以防万一穿了一条紧缚的内裤。要是那个人别太留心,应该也不会注意到异常。容真忐忑不安地想。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