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离欢昏死过去,又被刺激醒来,反反复复几次,整个人彻底没了力气,直到他又一次昏了过去,离佑哲才终于结束了这场酷刑。当他抽出自己的欲望时,可怜的菊蕾狼狈的大张着,不断流出汨汨酒ye与Jingye混合的浊物,期间还掺杂着些许血丝。离佑哲伸手在小菊内使劲搅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rou因疼痛而痉挛,他一路抚摸着离欢布满青紫红痕的躯体,最终停留在那张即使睡着也布满不安的小脸上,轻轻抹去小人儿长长的睫毛上未干的泪珠,离佑哲的目光中早已布满爱怜。他抱起饱受折磨的离欢,走进浴室。
离欢是被一阵强烈的尿意唤醒的。他艰难的睁开酸涩的眼,近在咫尺的脸令他瞳孔巨缩。这才发现,自己被离佑哲抱在怀里。身上的伤都上了药,后xue被塞入玉势,前面的导管拔了出来,膀胱蓄水已达极限。但是离欢不敢打扰睡梦中的男人,只能继续忍耐。离佑哲的气息将离欢整个包围了,这令他感到窒息。不知道小梦怎么样了...或许一开始就不该去招惹她,自己的处境,怎么会允许那么好的女孩喜欢呢...
“......”离佑哲的眼睑动了动,离欢立刻僵硬了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唔...嗯?欢儿,醒了?”离佑哲的大手抚摸着离欢的后脑,一双深邃的眼直直盯着他的脸。盯得离欢心脏紧张乱跳,想起昨夜云雨,红霞在脸上晕散开来,直染到耳根。
“怎么不说话?被艹傻了?”离佑哲心情愉悦的勾起唇角,大手滑至离欢的股缝之间,手指不安分的拨弄起玉势的底座来。离欢在离佑哲的怀里不安地轻颤起来,“嗯...嗯...”声音带着沙哑,轻轻的略带粗糙的刮蹭着离佑哲的心,他不出所料的晨勃了。
“欢儿,告诉爸爸,这是爸爸第几次抱你。想清楚了再回答,答错罚,答对了没有奖励。”离佑哲夹住了离欢的双腿,将自己火热的欲望塞入其中,轻轻摩擦着。大腿内侧像着了火一样刺痛着,离欢咬住了下唇,拼命回想。过去一年里被凌虐的记忆一点点想起,离欢痛苦的闭上眼,呼吸急促起来。
“是...第,第十七次...”离欢断断续续道。离佑哲微微眯起眼,“确定吗?”离欢的心颤了颤,但还是点头。“错了!是第十八次!”离佑哲冷声道。离欢惊恐的张大眼睛 ,面色煞白。“对,对不起...爸爸,...对不起”离佑哲冷哼一声,面无表情道:“本来今天是你的十九岁生日,还想要对你温柔一点的,看来是我错了,对你的管教还是不够严格。其实呢,我准备了两件生日礼物,一件是给乖孩子的,一件是给坏孩子的,我的欢儿,果然还是个坏孩子啊...”离佑哲猛然抱起面无人色的离欢,下了床径自朝密室走去。再一次见到那张离佑哲专门拿来惩罚自己的机械床,离欢的恐惧到达了极点。他疯狂的挣扎起来,“不要!我不要!放开我...我不要在这里!”离欢不合作的态度显然激怒了离佑哲,他狠狠甩了离欢一巴掌,离欢只觉脑袋一嗡,眼前一片空白,挣扎也弱了下来。离佑哲趁此将他的四肢固定在机械床四角,腰部与颈部也都被皮带束缚,这样一来,即便离欢如何挣扎,也徒劳无功。
”“按理来说,欢儿的叛逆期应该早就过了才对,现在有了小女朋友,又想要反抗爸爸了吗?”离佑哲的眼中氤氲着不详的气息,他将一枚圆木口塞固定于离欢口中,使他说不出话 ,只能模糊呜咽。离佑哲出去拿了一个Jing致的木盒,摆放在机械床一侧的手术台上,在离欢抗拒的目光中,打开了它。离佑哲托起木盒,将它拿到离欢眼前让他看清盒中所盛物品,毫不意外的从离欢的眸子中读出畏惧。他轻轻勾起嘴角:“这是我为欢儿专门定做的环哦,很适合你的身体,不是吗?”修长的手指轻轻捏起一枚小小的圆环,银制的花纹间,Jing密打磨的墨玉折射出点点润色,高贵中透露着丝丝冷艳。“这一枚,是属于你的,欢儿开心吗?”离佑哲轻笑起来。
“最重要的是,上面刻着我们两人的名字哦,戴上它,欢儿就是永远属于我的了。”离佑哲拿起银针,目光痴迷的在离欢的身体上流连,似乎是在决定从哪里开始下手。离欢只能徒劳的扭动着,承受着凌迟般的痛苦与不安。离佑哲非常小心,手法纯熟,最后选择将环穿在了幼芽前端。穿刺的疼痛仍有余韵,离欢无力的大张着身体,目光空洞,安静的仿佛一具Jing致的人偶。离佑哲将他从机械床上解放,他也没有挣扎,直到离佑哲的手指玩弄起敏感的幼芽前端,轻轻拉扯转动时,离欢才终于有了反应。他的眼中露出一丝难堪与忍耐,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爸,爸爸。我想尿尿...”离欢羞耻的低下头咬唇道,强烈的刺激令离欢忍到极致的膀胱受到了极大的压力,他再也无法忍受下去,只得开口期望得到释放。
离佑哲闻言,眼中现出戏谑,他放开折磨前端的手指,转而抓住玉势抽送碾磨着脆弱的前列腺,带给离欢更大的刺激。离欢果然受不了的哭泣起来,一边落泪一边哀求离佑哲停下来,“不行...要忍不住....了...啊啊...不...不...呜呜”红肿的前端,小孔中渐渐有水珠渗出,慢慢汇聚成细流,自半挺立的幼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