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宫中讨论治国之道,天色一晚,我自然宿在紫宸殿了。”
“这……这是什么……”许云卿强忍怒意,看着谢青棠怀里的人,被裹得严严实实,只有一双足露了出来,那双足是极为精致可爱的,他见了竟然不禁产生几分怜爱。
“什么?这个吗?”谢青棠又将楚恒往外递了递,只听长毯里闷出一声绵软的鼻音,莹白的脚趾微微缩了缩,谢青棠急忙把人抱了回来,细细安抚,也正是这一抱,一滴晶莹的淫液竟然顺着白皙的脚趾甩了出来。“这是陛下赏赐给我的小淫奴。”
许云卿脸色瞬间黑了,眼睁睁看着那滴淫水竟然甩进了自己的官袍里,脸色更加难看了,仿佛能闻到腥臊的淫水味,面上尽是嫌恶。
“把这脏污东西给我拿远点!”许云卿暴跳如雷,这身官袍,他回府就要扔了去。“谢青棠,你不要太过分!”
“许大人放心,本王这就带小奴去暖阁洗浴,洗完就带回府。”
“放肆!暖阁只有陛下和被恩准的娘娘可以进,这是个什么东西!谢青棠!”
“这可怎么办,我这小淫奴难受得紧。”谢青棠手下一捏,长毯里就又泻出几声甜软的呻吟,许云卿听得竟然也有些口中生燥。
“你……你带他回安王府,你怎么淫乱我都不管……”
楚恒羞得不行,腿间有液体缓缓淌下,好像把身下的长毯浸湿了一小片,谢青棠应该也发现了,恶劣地抓着臀肉狠狠揉了两下,楚恒当即疼出声,心道这许云卿怎么这么磨蹭,头往谢青棠怀里拱了拱。
谢青棠明白怀里人的意思,踮起脚就准备向暖阁移去,许云卿正在回忆哪里听过这般熟悉的呻吟时,发现眼前人要开溜,一把抓去,握住的却是那只白皙软嫩的脚,被腥臊的液体浸得水润滑溜,如狡猾的鱼,一下子就脱了身去,练过武的谢青棠两下,宽阔的宫道上就只留许云卿耷拉着脸盯着满手的淫液,耳尖却奇异地攀上两抹桃红。
“你可怪我?”
把楚恒慢慢放入冒着热气的浴池,蒸腾的白气缠绕着眼前人白嫩诱人的身体,谢青棠下身无端升起一阵燥热。
“紫宸殿不是没有浴池,你却偏偏带朕来暖阁,不就是猜到了许卿会去找朕……嗯啊……等等……慢点……疼……”
热水漫过大腿时产生的刺痛楚恒还能忍受,但臀部的伤是真有点太疼了。
“楚恒,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要乖一点。”
说罢,就把怀里的人直接扔进了温烫的浴池。
楚恒突然被丢进浴池,腿下毫无着力,全身也软软的没有力气,被打的部位更是疼得厉害,扑腾了好一会儿才又被一双手捞了上来。他喝了好几口水,发丝紧紧贴在身上,小兽般抱着谢青棠的手臂呜咽抽泣,淫穴不断喷溅出微凉的液体,有污秽的白浊在腿间渐渐消散在水里,那本是锁在宫胞里的精液,刚刚一下子没兜住,漏了一点。
眼前的人抱着自己的手臂,像是抱着唯一的依靠,这种感觉谢青棠很受用,同时也发现这人确实疼得浑身颤抖,便也褪去衣裳,跳下浴池,把人仔细拢在了怀里。
楚恒哭得一抽一抽,软烂的肉唇浸泡在热水里,肥肥嫩嫩,外侧白皙的颜色被水温渐渐晕成淡粉,两指撑开肉唇,找到那合不拢的肉洞,只见它缩到一指大小,才刚探了一个指节,怀里的人就浑身颤抖地挣扎起来。
“好了好了,我慢慢来,得把东西取出来。”
谢青棠抱紧楚恒,手下却是越探越深,手指把温烫的热水带进穴里,穴肉吃痛地收缩,层叠的软肉像个模套般套在手上,手指微微一动,这个模套就互相推搡蹙缩起来,缝隙间,还有微凉黏腻的淫水渗出来。他带着楚恒蹚到池中间的圆台旁,取了一件物什,楚恒瞥了一眼,眼眸顿时睁大,手肘推着推着身后的男人抵抗起来——那竟是一只巨长无比刷子,或许不该称它为刷子,它的顶端是个立满硬毛的毛球,密密麻麻的让人害怕。谢青棠死死握着怀里人的手腕,按在圆台侧面的机关上,两下,楚恒的双手就被锁在了石壁上,胸口之下依旧浸泡在暖池中。
谢青棠轻易的把楚恒双腿分开,两条细瘦的白腿一左一右酸软无力地漂浮在水里,也不知哪里摸来的机关,托着白皙的臀肉就把楚恒抬了起来,胸膛以及软嫩的肚腹,离池面的距离也就一指长短,只要一低眸,楚恒就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这口花穴是被怎么欺负的。
“不要不要……呜……谢青棠……会死的……不能……不能放进去……”
楚恒哭得凄惨,却并没有打动谢青棠,柔软的哭声反而激起了他内心的摧残欲,手一抬,毛球就冲进了翕张的肉穴里。
“啊——”
楚恒濒死般地挣扎,却被谢青棠牢牢按住,动弹不得。毛球破开软腔,泡胀了的软肉无知地拥了上去,硬毛立马发挥了它的威力,狠狠扫过肉壁里的每一处敏感点,谢青棠旋转着毛球向深处进发,极度刺激下的肉壁汹涌翻滚着,软肉横冲直撞,却无情地被外翻出褶皱,又被重重刮蹭过去。涎水从嘴角漏下,被玩弄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