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中,天色已经有些晚了,顾唯卿站在柳府的门前,一时间有些恍惚。
上辈子,他懵懂无知,随着李馨月进了柳府,后来被继父继兄强jian,他才知道他早就被他的亲生母亲出卖,拿他的身体交换她的荣华富贵,到如今他都还记得那种天塌绝望的感觉,因为身体的原因他本就自卑敏感,被按在床上被人肆意玩弄的时候,他想过死,想过杀死侮辱他的人,可他太懦弱无能,一边自哀自卑,觉得自己的尊严被踩在脚下,一边觉得不男不女的他也会有为了自己的贞洁而自我厌弃的一天。
他抗拒与人交欢,却实际上什么也做不了,对于他的抗拒,柳家父子几人最开始好声好气的哄着,可随着时间,他也不过是他们玩弄的众多人的其中一个,微不足道,并不值得他们花费太多的时间,他们厌弃了他,柳家的家仆知道他失了宠,便没日没夜热的将他在各个地方强jian侮辱,柳文中最后还将他物尽其用的送给别人做交易,他明面上是柳家的小少爷,实际整个雁城谁不知道他就是一个给钱就能上的暗娼,
好在如今他回来了。什么尊严,贞洁,良心,全被在上辈子被他遗弃,他从前视为耻辱的事情,如今对他来说都是送上门来的食物,他的垫脚石。
顾唯卿收敛眸中的情绪,走上台阶,一切的噩梦从这里开始,也终将在这里结束。
即将跨进门的步子停下,顾唯卿微微侧眸:“你先下去。”
马夫闻言僵硬的转身牵着着马车离开。顾唯卿回眸盯着马车的背影,果然还是有些勉强。
“卿少爷,老爷和两位公子正在前厅招待客人。”看门的家仆看到顾唯卿发楞出言提醒。
“我知道了。”
走近府中,还未靠近前厅便听见一阵说话声和毫不掩盖喜悦的笑声,顾唯卿收拾好表情走进去,看在坐再下首的客人,脚步一顿,怎么是他,难怪。
顾唯卿走近屋内,目不斜视的向几人行礼;“义父,大哥,二哥。”看向第四人道:“不知这位公子是?”
“唯卿,过来。”柳文中向顾唯卿招了招手,顾唯卿一脸乖巧的走上前,被柳文中拉着他的手,拿在手中把玩着,光明正大的吃着豆腐,完全不顾还有其他人在场,放在上辈子他可能就当场变脸,剧烈挣扎反抗。
顾唯卿低着头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杀意和算计,突然感觉到一股视线直直的盯着他,顾唯卿抬眸,便看见李云逸一直盯着他看,看着顾唯卿与柳文中相交的手,李云逸眼里一阵复杂,顾唯卿看了李云逸一眼,继续低下头去,李云逸眼里闪过一丝怜悯。
“柳伯父,这位是?”
“这是我的义子,名叫唯卿。”柳文中拍了拍顾唯卿的手然后松开道:“唯卿,这位是我们柳家的世交李府的大少爷。”
顾唯卿微微垂首行李:“李公子。”
李云逸摆了摆手道:“不用这么见外,既是柳伯父的义子,便叫我一声李大哥吧!”
顾唯卿抬眸,一双黑眸清澈明亮:“李大哥。”李云逸被这么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的心神一震,这么清澈的眼睛,人也长得灵动秀美,李云逸不着痕迹的扫了挺着大肚子发福严重的柳文中一眼,可惜了,这么好的少年郎。
“你叫我一声大哥,如若将来有什么难处,可去李府寻我。”
顾唯卿一愣,看着李云逸眼中的可怜同情,心里冷笑一声,谁比谁可怜还未可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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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居住的院中,柳大正无聊的坐在树下,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看着顾唯卿走进来,立马站起身惊喜道:“卿少爷,你回来了。”
顾唯卿看着柳大脸上毫不掩饰的喜悦,眼眸一转道:“怎么就你一个人?”
“柳二家里的老人过世了,他回家奔丧去了。”
“嗯,我有些累了,你去烧些水来,我要沐浴。”
“好的,我这就去。”
屏风后,顾唯卿坐在浴桶中舒服的喟叹,闭着眼靠坐在浴桶边上,柳大拿着帕子正在仔细的擦拭着唯卿的肩膀和身体,即使闭着眼也能感觉到那炙热的视线在他的胸上流连忘返。
他身上被顾无绝戴着的ru环之类的饰品已被他隐去,吸食了几个人,他已经勉强能使用一些简单的小法术。
不愧是被列为邪门禁书的修炼心法,能让一个人短时间内变强,没有人会不动心,不过吸食血rouJing气和魂魄有违天道,少有人愿意付出惨痛的代价。
柳大心不在焉的擦拭着顾唯卿的身体,下身的阳物控制不住的抬头,口中不断吞咽着口水,看着顾唯卿水中雪白的大nai,眼睛越发的炙热。
柳大一手伸向腿间隔着衣服揉了揉胀痛的阳物,看着闭眼呼吸浅缓的顾唯卿,一手伸向顾唯卿的胸口,借着搓澡的动作,隔着帕子揉捏的顾唯卿雪白的大nai,柳大觉得口干舌燥,喉咙一阵痒意。
柳大双眼紧紧盯着顾唯卿的脸,一边揉着顾唯卿的胸口,一边揉着胯间的阳物,许久,顾唯卿睫毛轻颤,似要睁开眼睛,柳大一紧张,闷哼一声,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