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阿傅跟他一样都是演员,不同的是家境比他好得多,算是个富二代。阿傅玩性大,配得上他那张脸,平时玩趴也有几次出了格的。不过好在这位公子哥并没有同类人那样骄奢yIn逸,也没有拿人来取乐的毛病,所以在他的场所人们大多本本分分,就是吃喝谈笑而已。
要不是知道他是什么样人,乔唯真不一定能跟他做朋友,更不会去他的生日派对。那天晚上他心里烦闷,再加上工作担子重,没喝几杯酒就觉得头晕恶心,便去跟阿傅打招呼:“我累了,你找间房间,让我应付一晚上吧。”阿傅对待朋友很上心,说:“没问题。”马上叫人去办了。乔唯见状,心里有些感动,人在不舒服的时候尤其受不住他人的照顾,于是小声说:“不好意思,扫了你生日的兴。你自个去玩吧,别管我了。”阿傅摆摆手:“这有什么!你休息去吧。”
乔唯之所以心情沉重,是吃了爱情的苦。他暗恋自己另一位好朋友,是个圈外人。虽然没听说过那人为哪位女性倾心过,但乔唯就是觉得,他是不会喜欢上男人的。因为他就是一个完美符合社会规范的正人君子。这种出格的事,他怕是从来没有想过,也不会去做。
乔唯有时会梦到亲吻他的场景。他坐在书桌前处理公务,暖黄色的台灯光像是一层流动的琥珀罩在他脸上。他的眉眼很深,是那种专属于男性的英俊。嘴角总是印着平易近人的微笑——是的,他可以让所有人都对他有好感,不止乔唯一人。画面一瞬不瞬地凝固在他脸上,像是乔唯长久的注视。他好像察觉到这热切的目光,终于抬起眼望过来,待看清了黑暗中的人的脸时,又更灿烂地笑起来:“什么事?”
然后画面晃动不安,像是持镜的人在一步一步地走过去。他一直看着乔唯,一直等着,直到乔唯低下头,亲上了肖想已久的嘴唇。
……觉来知是梦。乔唯连梦中那一吻的勇气也丢失了。
乔唯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上下眼皮之间像蜜糖一样黏。脱离了那种热闹但仍有些轻浮的氛围,重新回归到一个人的黑暗里,他安心了。他刚从红灯绿酒和衣香鬓影的沼泽里走出来,身上仿佛散发某种腐败的味道,令他不欲多闻。他于是顺从自己的意志一般,陷入了沉睡。
墙上的分针绵软无劲地往前走着,被不可抗拒的力量拖动着走了一个圆圈,又回到了原点。房间的大门不知何时,被静悄悄地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站在床边打量着黑暗中床上躺着的人,好像在判断些什么。
“好像睡着了。”
“恩,开小灯确认一下。”
原来有两个人。
“啪”的一声,床头昏黄的小灯被打开了。不知是因为灯光并不刺眼还是睡得太熟,床上的人并没有醒,甚至连眼皮也没有动一动。
“可想死我了,第一次见这小子就想着哪天玩玩看。谁知道他人不大,气性还挺大,一派生人勿‘进’的样子。”其中一个人迫不及待地坐在了床上,用大手去摸乔唯的脸,动作毫不温柔。这人就是一个中年油腻男的样子,啤酒肚,还有些秃顶,短粗的手指在乔唯的俊脸上流连,好像爱极了这张脸。
“行了,抓紧点时间吧。免得药效过了。”他们今天就是打算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机会在乔唯的酒里下药。本来没抱什么希望,乔唯出来玩也谨慎得很,不明来历的食物轻易不进嘴。谁知今天乔唯心事重重又好像昏了头的样子,被轻易地换了酒。这人要瘦一些,但年纪显得更大了,鬓边已有花白的样子。看他那衣冠楚楚的样子,似乎是在吩咐下人做事,而不是准备要jianyIn一个年轻人。
那胖男人似乎级别比他低,闻言谄媚地“诶”了一声,立马上手去剥乔唯的衣服,便剥便说:“我一看就知道这小子sao在骨里,扣子解两颗,还喷香水。”他馋得很,但似乎明白给这好货色开苞的机会不会落在自己头上,所以只能暗中吃点豆腐,揉弄他的ru头、抚摸他的细腰,解裤子的时候在那安静蛰伏的小东西上揉一把什么的。
乔唯虽然失去了意识,但被玩弄性敏感带,还是有基本的反应。他的呼吸已经渐渐粗了,两片曼妙的嘴唇也微微张开,时不时往外吐露呻yin。音量细微,像小母猫在叫。胖男人心痒得很,凑上去把舌头也伸进乔唯的嘴里作乱,模仿交媾的动作,一直探入他的喉咙底,满足地听到乔唯窒息一般的“嗬嗬”声。又抽回来,去舔弄乔唯的上颚、内壁、舌头,把他弄得不停发出动情的声音。他就喜欢漂亮年轻的男人女人,嘴里头也是香的甜的,像春药。他一边想,一边把小药丸塞进乔唯的口里,手指还留恋地去揪他的舌头,直到药丸在他的嘴里融化。
“你把他弄好,我来上。”看来这瘦男人久处高位,惯于吩咐人的。连前戏工作都不屑自己动手。胖男人又附和一声,迫不及待地分开乔唯的两条长腿,摆成M字型,直露出底下的风光来。
“白长这大东西了,嘿嘿,等会只有被Cao的份。”胖男人不停地吐露yIn词黄句,粗鲁地揉弄起了乔唯的rou棒,直到它委屈地流起泪来,这便直奔主题。乔唯不是天生的同性恋,所以两腿之间也没有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