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驹将rou棒抽出来,关凌又是一阵抽疼,等台驹拿药回来,见关凌可怜巴巴的侧躺在床上,眼眶红红的带着斥责的望着他,“大哥我要出去,你不要这样对我了。”
“出去做什么,出去被外面两个白眼狼轮流Cao干?你这辈子哪里都不许去,就在这里带着,你想要什么大哥都给你,到时候等外面平定些,大哥给你换个大房子。”台驹拖起关凌的腿就要给他上药。
“我不要!”关凌挣脱他,“你凭什么囚禁我!”
台驹望着他,“过来抹药。”
“我不抹了,疼死我算了。”关凌凶恶的盯着台驹,可对上台驹他根本凶不起来,又被台驹的眼神吓了回来,他颤颤巍巍的哭泣道,“我不要你!我要二哥!你把二哥还给我!”
台驹神色一冷,他丢掉药膏,“不抹就疼着吧,看你是记吃不记打。”
台驹突然扑上来把关凌压在身下,关凌剧烈的挣扎着,他一挣扎浑身就疼,感觉骨头都断掉似的,“你干什么!你禽兽啊!”
“对,我就是禽兽,我他妈要被你逼疯了!”台驹将关凌翻过身,将关凌的手扣在床头的手铐里,关凌的腿也被他按住,整个人可怜兮兮的被他压在床上,瞬间被制服。
“你滚!”关凌想动也动不了,气恼的直爆粗口,随后他感觉到后xue处被插入一根手指,台驹一边搅动着手指,一边冷漠无情的说道:“看来能吼出让我滚,力气还不小,因该让你把这一身的力气都释放完你才听话。以后不会再顾及你了,你最好每天被我Cao的浑身无力,然后躺床上乖乖的再等我回来接着Cao你。”
“不行!”关凌吓得惊恐的瞪大眼睛,后xue被插入三根手指,他恍然想起来第一次被台驹压着Cao时,台驹的rou棒怎么都进不去他的后xue。
“住手……我给你用前面……你不要哈……”
台驹又插进去一根手指,神情淡薄的说,“前面不能用了,如你所说真的坏掉了,你又不抹药。”
“我抹,我抹药!”关凌哭着说,而台驹已经抽出了手指,扶着rou棒贴近关凌的xue口,“不想受伤就放松。”
“放……嗯不行!大哥我错了!你别这样!”关凌想要挣扎,被台驹按住腰身,rou棒直直的插入窄小的xue口,关凌只觉得一股撕裂的疼痛袭遍全身,他哆嗦着身体,只能尽量放松让台驹进来,这样起码不会更疼。
“坏掉了,哥哥求你轻啊!”
整个gui头全部挤进xue里,关凌后xue处被硬生生吃进去了一个大rou棒,撑的没有一点儿褶皱,随着rou棒的不断深入,关凌难受的咬住床单,眼泪汹涌流出来,打shi了一小块床单。
“呼,比上次进的轻松,是因为被他们Cao过了吗?”台驹大汗淋漓,他扯出一抹笑,按住关凌的屁股开始抽动。
“啊……不……疼……”关凌忍不住喊了出来,随着rou棒在xue里抽插,肠ye打shi了rou壁,疼痛虽然还是有的,但关凌还感受到了异样的快感。
“嗯……呜……大哥慢一些、啊——”rou棒在xue里乱撞,台驹望着rou棒和关凌相连在一起的地方,眼眸通红,“嗯……插你哪里舒服?是这里……还是左边……还是这儿?”
“啊……哥太快了!啊哦!插这……哈好奇怪……”台驹的rou棒研磨过rou壁里一块凸起来的嫩rou上,爽的关凌一下子叫了出来,他夹紧后xue,把台驹夹的倒吸口凉气。
“放松!”
关凌颤抖着放松身体,台驹按住他的腰往那个地方快速猛插,关凌被插的爽翻天,攥进拳头放肆尖叫,前端孤零零的颤抖两下,喷射出一股白浊,关凌咬着牙直接到达高chao。
随着台驹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关凌开始承受不住,他还没缓过来,台驹不顾他正在高chao,狠命的往他深处撞击。关凌呜咽一声,慌乱的往前爬,头顶住床头,不断的求饶道,“大哥不行了,大哥你快射出来,凌凌要被插死了!哦,不要了……又要到了!”
前端又要达到高chao,关凌撅着屁股承受台驹的撞击,他张着嘴喘着粗气,想伸手去抚摸自己又要射Jing的rou棒,可他一动手就传来一阵铁链声,他这才想起来他的手还被手铐固定着。
“大哥啊……大哥太快了!呜呜呜……不要了不行了!”关凌摇着头哭喊着,他放低身体用床单去蹭rou棒,还没蹭到就被台驹发现了,台驹将他对折Cao的更狠,关凌的头一下下撞着床头,台驹手一收紧拖着他的腿又把他往下拉了回来。
“哥……唔,要死了!”脑子里闪过白光,关凌哭着再次达到高chao,台驹拖着他软下去的身体缓了缓,往前顶了顶身体,“别光顾着你,大哥还没射。”
“嗯……大哥停下……哈停下!求你了快射给我!快射啊……”
台驹没有回答他,关凌深感绝望,被台驹按在床上翻来覆去Cao干,前端已经射了两次,再怎么刺激也射不出东西了。
花xue处被台驹的Jing囊击打的又疼又爽,台驹的rou棒研磨过他的前列腺,插入最深处的肠道,刺激的关凌趴在床上哭的说不出话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