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炎山。
星晖殿。
感受到异常妖力的激荡,华袖安置好莹莹,急急忙忙朝后殿赶去。
眼前情况令她大吃一惊,寝殿碎了一片墙面,地上散落着零散的大滩血迹。
黙朝炎半跪在地上,痛苦地按着眉心,身上火红妖力清晰可见。
华袖连忙上前,点他背后几处xue位。
古怪的纹路时而显现时而消失,华袖结指变掌,想引导这错乱妖力回到原位。
过了约莫三炷香时间,眉间印记才彻底消失,黙朝炎脸色苍白,看表情平缓,应是已缓过来。
华袖这才放了心,抬手擦了擦额上汗水。
“袖姨?”黙朝炎有些疑惑她为何在此。
“怎么回事?你上一次发作才过多久?”华袖一脸焦虑,忽而疑道,“那位清篱公子说来找你,为何没看见他?”
听到清篱二字,黙朝炎混混浊浊的记忆回笼。
一偏头,残垣断壁,再一扫附近,巨大的恐慌袭来。
璀璨月华下,地上的血迹触目惊心。
他甚至不敢去确认,这些是不是来自清篱。
华袖见他神色有异,正想说点什么,猛地发现他左颊上划开了三道很深的痕迹,血ye已经干涸,糊了半脸的暗红,看起来有些狰狞。
“你的脸怎么伤成这样。”华袖说着,轻轻地去擦拭脏污的地方,露出结了浅痂的伤口。
黙朝炎充耳不闻,死死盯着一个地方,半天才抬起头,迷茫的看着华袖。
“我好像……打伤了他?”
华袖再次吃惊,“你说这些血迹是他的?不可能啊,你对他如此看重,岂会忍心伤他?”
黙朝炎不答,突地站起来,“不行,他伤得那么重,就这样跑出去太危险了。”
华袖阻拦道:“错乱妖力刚刚平息,你先去休息,放心,我马上派他们一起去找。他如果真的重伤,必然不会出走太远。”
“不行。”黙朝炎果断拒绝,“我必须要亲自去。”
“可是……”
“袖姨,我没事。”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踪影。
华袖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深深地叹了口气。
一路追寻着遗留的微弱妖力,黙朝炎一步不敢停。
经过一座巨大石山时,残存的妖力明显增多。站定在空地上仔细分辨,风里还夹杂着其他妖气。
清篱伤成那样,如果再遇上什么……黙朝炎甩甩头,稳住慌张的心绪,强迫自己不要往坏处想。
再往前走了几步,新翻起的沙土上有用过术法的痕迹。
夜风习习,吹起几根黑色发丝。黙朝炎伸手接住,熟悉的手感,断口整齐,一看就是利器所为。
紧紧攥着发丝,搜索周围确认没有清篱踪迹,黙朝炎又回到原处,掌心贴到新沙上。
几股各异的妖气丝丝缕缕的散发出来,黙朝炎咬牙切齿,抬手扬起一片沙幕。
“姜,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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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把人追丢了,姜姮一行虽怨恨难平也只能悻悻分开,各自回了洞府。
坐在铜镜前,看也不看镜中美艳脸庞,姜姮脑中将清篱千刀凌迟,碎尸万段。
揪着衣带想得入神,背后一阵劲风拂过。
姜姮回头,黙朝炎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死死盯着她。
脸上摆出个魅惑笑容,“哟,什么风把你这尊大佛给吹来了。”
黙朝炎不为所动,一字一顿问:“清篱在哪里?”
姜姮瞄他脸色,感觉有些不对,轻笑一声,“我怎么知道,不是在你的星晖殿待着么,为何来问我。”
故作轻松地整理前襟,一股大力忽然钳制到喉间,捏得姜姮花容失色。
黙朝炎双目赤红,薄唇微启,尖牙若隐若现。
“我问你,清篱在哪里。”
姜姮憋红了一张脸,漏出破碎字句,“我……不……知道……”
喉间压力加剧,姜姮有种要被活活捏死的错觉。
“老实交代还能留你全尸,不然,我会让你和你的洞府一起陪葬。”
“咳咳咳咳咳……”姜姮捂着受伤的脖子,眼里闪过一丝怨毒,喉中发出带着嘶哑的尖细嗓音。
“他有什么好,让你这般痴迷。黙朝炎,我们姐妹伴你多年,难道真比不上一个不男不女的贱货!”
一耳光打得白皙脸上肿起一片。
“你只有一次机会,再让我听到任何侮辱他的话,别怪我无情。”
姜姮突然笑得仪态全无,极尖的嗓音听起来毛骨悚然。
笑够了,她抬眼恶毒地看向黙朝炎,“他死了,死无全尸,魂飞魄散!”
话音刚落,胸口活生生插入五指,一把握住她内丹。
“你再说一遍。”
口中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