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炎山,星晖殿。
华袖将最后一股错乱妖力引回正途,脸色苍白的擦去额上汗水,看默朝炎仍在沉沉睡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一个妖仆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大声喊道:“袖夫人,不好了!”
华袖厉声呵斥,“小声些。”
转头见默朝炎未醒,压低声音道,“出去说。”
妖仆听话的退到殿外,华袖走出去关好门,“什么事?”
“狐妖嗣水前来叫阵,说抓了清篱公子,让炎大人拿命去换。”说着,妖仆呈上一个锦盒。
打开盒子,一股血腥味迎面扑来,里面是一截白皙的断脚,从脚踝处齐齐切了下来,踝骨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华袖皱眉关上,眼睛下意识的往屋里瞄了一眼。
虽然切断四肢对妖族来说尚可复原,但痛苦却是一点不会少。嗣水竟然敢这样做,也是为了显示她的决心。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
妖仆乖乖离开,华袖盯着手中沉重的盒子,心中犹豫。
出于私心,她自然不想默朝炎去冒这个险,但清篱若是出了事,只怕默朝炎会发疯。
思量再三,一时拿不定主意。既然嗣水要用清篱当人质,自然会等默朝炎现身,起码在这之前,他的性命应是无忧。
华袖心想,还是暂时隐瞒下来,先派人去嗣水那边探一探虚实再说。
将盒子拿回房中,正要就地焚毁,又一个妖仆咚咚咚地一直敲门。
华袖随手把盒子放在床上,出门询问道:“又怎么了?”
“小露一个不留神,和莹莹小姐走失在死亡之海……”
“混账!谁让你们带她去的,快叫蝎管事将手下全部派出去找!”
“是是。”妖仆一溜烟地跑走。
华袖心系女儿,哪还顾得上盒子的事情,急急忙忙离开。
不一会,默朝炎推开华袖的房门,打开那个锦盒。
看清踝骨上的那颗红痣,一瞬间,他的瞳孔变成竖线,眉间的红纹一闪而过,一把将盒子捏得粉碎。
摸着上面残余的灵力,默朝炎闭眼默念,须臾便到了一处洞府前,正是那死去多日的姜姮的府邸。
默朝炎毫不迟疑,走进那一团粉色的迷雾中。
“啊……嗯……唔……”
不远处传来一阵呻yin和rou体拍击声,默朝炎心神剧震,迅速冲进更深的雾气,看清眼前场景后,目眦欲裂。
清篱全身赤裸,白皙的肢体上遍布着红痕,被两个面目丑怪的蛤蟆妖钳制着,花xue和后xue插进两根深绿色的阳具,噗呲作响快速进出着。他克制不住的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清篱侧过脸,痴痴地看向他,喘息着哀求:“嗯唔……默朝炎……救我……”
默朝炎双目赤红,额上的纹路完全显现出来。
他一步一步地靠近,两只蛤蟆妖毫不受影响,反而更加疯狂地Cao干着清篱。
腰间长刀出鞘,银芒过处,将清篱和那蛤蟆妖一起砍了。
“清篱”喉中爆发出一声尖锐啸叫,他们交叠的肢体像一捧沙土般随风而散。
待尘屑消亡,先前的迷雾褪去,露出洞府真正的样子。
水帘后,洞府当中位置放着一把长椅,嗣水悠闲地半靠着,旁边是用灵力结成的牢狱。
清篱低着头,长发掩去了面目,双手被捆着吊在半空中,失去的左脚仍在滴血。
默朝炎正要冲上去,只见一条毛茸茸的红色尾巴从清篱背后爬上来,缠到他的颈上,另一条尾巴流连在他胸口内丹的位置。
“哟,这么快。”嗣水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声音娇柔,“别动,我怕自己不小心就用力挖下去了。”
默朝炎停下脚步,仰头狠狠地盯着她,“嗣水,你活腻了。”
嗣水极为美艳的脸上作出个惊恐表情,假意拍着漏了一半酥胸的胸口,“哎哟,我好怕。”
“放了他。”默朝炎任由妖力灵压散发,让整个空间都充斥着这股威吓的气浪。
冷冷地笑了笑,嗣水勾起红唇,狐尾收紧。
昏迷中的清篱被勒得呼吸不畅,发出憋闷的呢喃。
默朝炎闭了闭眼,将妖力略略收敛了些。
“你要什么?”
“自然是要你死。”嗣水一个响指,身体移到清篱旁边,血红色的指甲暴涨到三寸长,轻轻地,轻轻地从清篱脸上刮过。
锋利的指甲如同刀片,一用力就将肌肤切开一条长长的血口。
听出默朝炎呼吸一窒,嗣水娇滴滴道,“哎呀,这皮肤生得如此娇嫩,我真是太不小心了。”
默朝炎捏着拳头,压制着身体里翻涌沸腾的力量,“你不要伤他。”
“怎么,心疼啦?”
默朝炎不答,紧盯着她的任何一个动作。
嗣水朝空中一抓,手里多了一条黑色长鞭,啪地一声甩在清篱身上,将他打得一